后日夜不忘,使人从西域带回,拿到他手也是这般粉白新鲜,咬一口都汁水四溅。
柳北渡用两指夹住那两颗红艳艳的樱果,因为情动,它们也更加艳丽迷人,硬如果核。
柳北渡看得眼热,他沉沉道:“还晃?小浪货,晃得这么浪,是不是勾着为父来吃你的奶?”
仰春“呜呜”地呻吟,她被插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肚子里热烘烘的有如火烧,偏偏那根大鸡巴插进去会送进来更多的山泉水,直插得她手脚乱蹬、如一尾枯水之鱼。
啪啪啪。
自下而上的顶弄几乎要把她操透了,顶穿了。
阳春忍不住小腹一缩,被操得掉下眼泪来。
“爹爹……饶了我罢…,仰春,仰春受不住了……”
柳北渡依然摆腰挺身。
“小春儿既然求爹爹,总得有些诚意。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仰春粗喘道:“都听爹爹的,都听爹爹的……”
一语未了,猛然尖叫一声,整个娇躯都在柳北渡的顶撞中颤抖起来。
她视野不由一阵模糊,大脑混沌,任由花穴里的癫狂巨龙横冲直撞。
甚么三重一轻、甚么九浅一深统统上阵。
没一会儿,被操得软烂的花穴便越来越松,在一次顶入里,骤然倾泻出阴精。
仰春尖叫着抽搐,在身下泄出一大股湿滑的花液。她腰肢一拱一拱,几息之后,又是一次高潮。
“骚货,骚春儿,又要喷水了。”
“爹爹就欢喜你这副骚样子。发布页Ltxsdz…℃〇M”
仰春摇头摆腰,又哭又扭:“爹爹……受不住了……”
“受不住也得受着,是爹爹的你就得受着。”
就这样又操弄了百余下,坚挺的阳物才找到一块松软的肉,径直顶弄着那里射出阳精来。
她的媚穴装不下。
水面上浮起几缕白花花的浊液。
都是从她穴里流出来的。
混合着她透明黏湿的花液。
柳北渡见到,拍拍她的屁股,淡声道:“夹住了,骚货。”才抱着她,从水里起身。
一边帮她擦去水渍,一边将仰春抱幼童一般放在胸前。
直到头发八九分干,才将她重新放上床榻。
仰春早已陷入昏沉的睡眠,柳北渡未躺下,将她面颊散落的发轻轻拢至耳后,和衣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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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一) 凌汛
仰春睡醒后,门外只能见荠荷守门的身影,旁的人都不在。她奇怪地叫荠荷进来,问道:“父亲呢?”
荠荷将备好的衣物递来。
“老爷嘱咐不要打扰您休息,就出门了。”
仰春心知,这是又跑了,每次都是这样。悔了就跑出去,一连几天找不到人。
掩耳盗铃、自欺欺人的大启朝版本。
不过,她才不屑去管柳北渡的内心是怎样的坍塌和重构,她只想得到她想要的东西。
“父亲没有留给我甚么东西么?”
荠荷恍然大悟,“有的,老爷给您留了个印章,说您需要多少银两,在有柳家标志的商铺里都可以取到银子。”
仰春满意,她将这个柳纹印章收起来,打算等个好时机拿个正当理由取出银子来。
现在还不急。
收起印章,穿好衣服,仰春又问:“兄长呢?”
荠荷答:“不清楚。大公子一早就匆匆出去了,至今没有归来。”
仰春望向窗外,已是月上柳梢、夜半十分了。
这十分不寻常,柳望秋这几日在家若非祭奠,并不出门。除非她去闹他,不然他必是在书房里看书或者在榻上休息。
匆匆出门,莫非是出了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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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案首,曹州数段黄河发生凌汛情况,申山长要您现在回书院,我们离曹州很近,圣人要我们辅助工部和户部去赈灾。”
柳望秋蹙眉:“凌汛?情况如何?”
来人答:“曹州百姓庐舍尽覆,田畴绝收,疫疠横行。”
柳望秋闻言紧锁眉头,思考了一会儿,拂袖便走。
“先回书院看看再说。”
骑马急行比来时坐着马车快得多,叁个时辰后,白马书院的山门便在郁郁葱葱的树林间影影绰绰。
柳望秋提起衣摆,将数十阶梯跨步走上去,就见书院里的学子皆收拾好了行囊,在课堂外面的空地上攒聚着小声议论。
柳望秋不需细听也知道他们在议论什么,没做理睬,径直走上课堂里面老师的座位上。
一名须发皆白,但面容沉重的灰衣老者垂手静坐。
“申山长,弟子归来。”柳望秋行礼。
申修晏抬手示意他不必多礼,眼皮一抬,观察他的面色。见他面色如常,说话也中气十足,便知他的风寒大好,也就没那么担心了。
他叹了口气,“回去收拾行李罢,我们申时便出发。”
现在是未时一刻,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里,就要出行。
柳望秋称“是”,躬身行礼,退回自己的房间。
霜叶甫一近来就把行囊从箱子里找出来摊在床铺上整理,他们前些时候归家,并未带行李,只带了几本书,今晨走得急,书也未带回。
他把几套书院的衣服拿出来迭放在包裹里,又放了些换洗的衣物和靴履,问道:“大公子,除了日常的衣物还需带什么吗?”
从这去曹州,也不过只有两日不到的行程,他心里乱,看书也是渎书,带着还容易损坏。想了想,柳望秋道:“带些颜料吧。”
霜叶颔首,看见自家公子沉着面容,也就不再多话,容他安静思索。
白马书院确实是“天下第一书院”,每几年在这里叫得上名字的学子,都会在官场上大有作为。一届又一届,官场上隐隐约约有一种派系叫作:白马派。
但是出于一些原因,大家都闭口不谈,甚至故意避免。
从圣祖时期相到今朝,连续叁任宰相都是白马书院的学子出身,所以这里又被一些官吏戏称“宰相的摇车”。
大启朝有明令禁止书院学子不得参与朝廷政事,不得朋党比周,不得结党营私。
但暗地里,书院早已和朝廷皮肉相连,牵扯不清。
有清贫的学子及早地为自己寻找靠山,有家世的学子自身就处于某一个体系中。
但大家不约而同地披上学子懵懂的青矜,用笔杆子写出激浊扬清的文章,躲在圣人道理的背后蝇营狗苟。
柳望秋做案首的这些年,每日每月都会有地方或朝中的官员明里暗里的拉拢讨好,但他出身极好,性子傲气,修君子之道,一视同仁地不接受任何人的橄榄枝,除了被骂一句“沽名钓誉”之外,倒也没有卷入什么权力的争斗。
但是舟行沧海,海啸风卷,就算在船头为自己撑一把伞,又怎能保证伞不会动摇,衣衫不会溅湿呢。
所以,关于这次凌汛要书院学子辅助赈灾,他不得不多想。
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