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早已沉入地平线,或许是众人皆忧心仰春安危,院中未点一盏灯。昏沉暮色趁机攀进窗棂,将满室染成墨色。
唯有榻上之人,肌肤莹白得像浸在月光里。
喻续断走到榻边,指尖刚触到仰春滚烫的肌肤,窗外忽然掠过夜枭的低鸣。
他动作一顿,目光扫过她湿透的衣襟下若隐若现的红痕。
帐幔被晚风掀起一角,带着草木清气的暗影落在他高挺的鼻梁上,在眼下投出更深的褶皱。
他将湿哒哒的衣服从她身上剥下,而后袖子对袖子,衣襟对衣襟,将裙子慢条斯理地迭得整整齐齐。
而后,他沉静的视线划过仰春的双腿之间。
腿心此时紧闭,只能见丰满的阴阜散发着乳白色温润的肌肤的光泽。
他手指在她的大腿上摁了摁,感觉到光滑柔软的回弹,是很健康的触觉。
他掰开她的两条腿,想到什么,随后起身,来到面盆处净手。
喻续断垂眸,借着昏暗的暮色仔仔细细地搓洗自己的手指。
手背,手掌,手腕,手指。
指尖,指甲,骨节,指缝。
他抽出怀中的手帕仔细擦干净每根手指,来到榻前,重新握住她的两条腿。
左手攥住她纤细的脚腕,屈起,并且让她把脚掌撑在自己的膝头。右手抽出一旁的软垫垫在她的腰下。
喻续断又面无表情地将仰春另一边的腿打开,露出微有些红肿的花穴。
他眉目不动,手下的动作更是停也没停、顿也没顿,径直将一根手指插进逼穴里。
修长有力的手指甫一进入便被层层迭迭的软肉给含住。它们饥饿已久未被满足,如今骤然进来异物便誓要绞杀。
但手指的主人不曾理会,他目的明确地将自己的手指向最深处送,待到食指没根而入后,骨节一弯,才将里面的汤药挖出来。
喻续断的目光凝落在指尖那处晶莹粘腻上,像一株沉静的古柏注视着一株沾了露水的小草。
刚刚擦水的帕子他未曾收起来,就攥在手中,此时喻续断将帕子展平,将自己粘腻湿漉的中指擦了擦。
又插进去。
如此反复三四次,紧窒的甬道里已经没有了汤药,他才停手。
仰春的眉头微蹙,但双眼仍旧紧闭。
喻续断观察到她的神态,抽出银针,对着仰春的几个穴道扎下去,几个呼吸之后,仰春缓缓地睁开布满水雾的眼睛。
“喻大夫?”
男人几不可察地‘嗯’了一声。
“我有点分不清现在是梦还是现实,是不是要掐大腿确认?”
喻续断将帕子放在身边,平静道:“不需要掐大腿,只需要……”他将她面颊上的一根针向下旋转一毫,仰春登时痛的尖叫出声。
未完待续
25-07-
(八十二) 水中h
无数电视剧告诉我们一个真理:路上的野男人不能救,更不能随意捡野男人回家。
不然不是‘家破人亡’,就是‘精尽人亡’。
总之没有好下场。
林衔青也不例外。
他是如何报答的呢?
以手,以舌,以唇。
夕阳是牵着柳影一并从窗中走进来的,铺洒在哪,哪里便如同蜂蜜融化了一般,晕出甜蜜的暖黄。
林衔青向来硬朗的眉眼此刻在日光的温床下难得地显出几分柔和,忽明忽暗间,他的神色分明清明。
林衔青看不见,但他大概想得出,身下的景色该是何等艳丽。
满身的丰腴玲珑,嫩得像草原上三月间长出的白芽的小花,掐住根茎,便会汁水横流。
男人大手不客气地覆上去,要从这朵花最柔软的地方摘起。
林衔青将她抵在木桶上,膝盖挤开她紧夹在一起的双腿。如此一来,仰春就好像被他架在自己的腰腿上。
仰春挣扎着一下,惊呼道:“小心你的伤口!”
林嫌弃却毫不在意,“有水的托力。”而后向前更近一步,使得她门户大开,全身唯一的支点即是自己的腰腿。
男人细心地托住她的头,怕自己不能视物呛到了她。而后俯身,像准备享用自己美味猎物的灰狼一样,叼住了他的食物。
林嫌弃的手掌很大,将两团绵乳聚在中间,薄唇一张,准确无误地含住奶头用力一咬,只听得身下的美人儿当即呻吟一声。
“嘶……不要啊,疼……”
男人闻声便松了口,用舌尖爱怜地舔了舔那两颗突起的乳头,以作安慰。等到仰春缓了下,他又埋在她胸口,咬住了她的奶头。
他吃得认真,像w吮ww.lt吸xsba.me什么仙露,连腹部的肌肉也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收缩。
林衔青仔细地感受舌尖传来的香甜奶味,深觉什么‘葡萄美酒夜光杯’,什么百年佳酿,皆不如此时。当下越发专注,捉着奶子捏成塔形大口塞进口腔。
仰春宛如一条濒死的鱼,无助地拱起腰肢,修长的脖颈也朝后仰着,发出难耐的呻吟。
这声音比战鼓还振奋人心,是对将军最大的嘉赏和无上的冠冕。
他只觉手中弹动着的软滑浑圆,竟仿佛言语不能描述。
奶头本就充血,被他这般啃咬估计是破了皮,传来火辣辣的痛感。左边那颗小小的樱果大剌剌暴露在空气中,被男人吃得都是淋淋的水渍。
仰春浑身无力,双腿都在颤抖。 看到夕阳落在自己半裸的身子上,思起外头还在烧水的芰荷和高飞二人,不由感觉到羞耻和紧张,又感受到男人含住自己的乳头像婴儿一样吸吮,当下腿间花穴一紧,吐出一大口淫液出来。
她这般敏感的变化,颤抖着,呻吟着,林衔青何其敏锐的听觉和感知力,又怎会不知。
他伸手扯掉她的裙子,湿淋淋地衣裙被‘吧嗒’一声扔在地上。而后向她腿间一探——
滑、腻、黏。
他勾勾唇,露出一点明媚的笑容。头发也被水打湿了。男人五指作梳从头顶上滑下,将鸦黑的发尽数捋至额顶,露出宽阔硬朗的额头。再佐以他的笑容,竟有几分意气风发的得意。
“柳小姐,你动情了。”
感受到她不是不动心,这让林衔青很高兴,于是手上和嘴上的动作越发卖力起来。
没一会儿,不同于水的质感的液体就轻巧而俏皮地被他腿部,腹部,手部的皮肤捕捉到。
林衔青试探性地用指节顺着黏滑的液体插进去,顿时感觉手指被吸住了。
这双力有千钧的手总能将一柄银枪舞得气势如虹,枪影翻飞,此时却像绣花一般缓慢、小心、轻柔地抽动。
他只觉得身下哪哪都软,让他不敢用一分力气。
只一会儿,便有越来越多的粘液划过手掌。
林衔青虽然是那些军痞嘴里的‘雏儿’,但毕竟在军营长大,荤的素的从小听惯了,当然懂得这时候温柔不得。于是不仅手指加速抽动起来,一并用自己的阴茎顶撞她腿心和花穴。
女子的花户生得何等娇嫩,用手揉一揉捏一捏都会红肿,他手指粗粒,大腿也因常年练武而肌肉贲张,坚硬如木。虽然有水的缓冲,但是仰春依旧被撞得汁液四溅。
不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