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她的眸光过于深沉而专注。他的视线落在她的花穴上,她已能感受到她的两片阴唇因为大张双腿而被迫分开,花唇上敏锐脆弱的神经都因空气里的秋意而支起末梢的触角,腿间也因他的注视而不自觉地分泌水液。
确实很开了,柳北渡心想。
开到——他已经能完全看到女儿的小逼——
是如何分张,如何湿润,嫣红的穴肉是如何与小腹堆迭的软肉同频共振。
柳北渡将狼毫笔调转,棕色的笔尖轻柔地扫过她的腿肉。
柳北渡年少就开始练控笔,腕间悬石数年如一日地练,以至于今日,笔随心至。他想让笔端呈现几分力,便不会多一分或少一分。
一分力——
她神色不动。
轻了。
叁分力——
她黛眉轻蹙,双眸生雾。
不够。
五分力——
她又痛还痒,难耐地扭动起来,樱唇吐出吟哦,一声‘爹爹’叫得支离破碎。
柳北渡勾唇,饶有兴致地停下手中笔,等她把那声唤出来。然后笑眯缝眼,“爹爹在呢。”
“很难受,爹爹别弄。”
柳北渡见她作势要将腿从椅子上拿下,抽出玄色腰带,将她手腕绑在一起。
扣子是平时绑货箱的结,不紧,但手法刁钻,仰春挣脱不开。
她瞪大眉眼,惊愕地看向柳北渡。
她的这个爹,还是个字母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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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七章)衣服脱了,坐到椅子上去微h
“莫要挣扎,这个扣子越挣扎勒得越紧。”
柳北渡将她手腕上的扣结整理了一下,而后重新以毛笔在她身上游走。
先是她的下颌线。这里有一道圆润的弧度,每当她偏头或仰头时,这处便像月弧盈润吸引人视线。
而后是脖颈。这处是她最敏感之处,只要靠近她就会蹙眉躲开。就如现在,她缩着脖颈想躲避他的笔,但无处可躲,于是眼见着皮肤上都泛起鸡皮疙瘩,双腿也用力蹬踹。
柳北渡一把攥住她的脚踝,用笔杆不轻不重敲打她腿肉一下。
“不要乱动。”
仰春惊叫,“痒!别别别…真的很痒。”
“哪里痒?”
仰春大口呼气,“脖子、脖子痒,爹爹,莫要逗我了。”
柳北渡目光沉沉,意味不明地轻笑一声。
“真的是脖子痒吗?”
而翻转笔杆,用另一边圆润平头怼上仰春翻飞的阴唇上。
“怎么爹爹见你是小淫穴在痒啊…”他用笔头一剜,剜出一段粘腻拉丝的水液来,还特意慢慢抻长,似乎想看看到底可以拉多长。但是那根水丝颤巍巍地断裂后,柳北渡又用笔杆在她软烂的逼穴上敲了一下。
“谁许你断的。”
仰春的小腹随着他的敲打跟着一抽,那两片穴肉分的更开,水更多地汩出来。尤其是在柳北渡讳莫如深、似笑非笑的表情下,那穴水流得更欢,很快腿根一片湿滑。
这让仰春没来由觉得羞耻,她不顾手上的腰带,用力挣扎。手腕上传来的痛感越多,她就越用力扯拽。
柳北渡急忙将结扣给她解开,蹙眉抚摸着挣扎出的红痕。
“做什么,说一声就是了,弄伤自己何苦。”
“不是我弄伤自己,是你弄伤我。你将我绑起来,还不许我挣扎吗?”
柳北渡闻言一愣,而后恢复往常纵容的神色。他哄道:“是爹爹的错,小春儿快别气,爹爹给你赔不是。”
仰春不理,仍旧一脸怒容。
“这本是两人快乐的事情,你应该尊重我的意愿,询问我的意见。我并未同意你把我绑起来,也不喜欢你把我绑起来后,像对猫对狗一样玩弄、用那般目光打量我。”
她越说越气,直接捡起地上的衣服要往身上穿。
“爹爹你说过,敦伦之礼本是男女之间欢愉的事情,但现在我不快乐,我不要再与你做了。”
柳北渡急忙扶住她的肩膀,道歉道:“小春儿,是爹爹的不是,爹爹不该不与你商量就将你绑起来,但我万没有玩弄轻视你的意思。ωωω.lTxsfb.C⊙㎡_”
他见仰春在听他讲话,急忙道:“我该怎样能让你原谅我呢?”
仰春思索一下,道:“衣服脱了,坐到椅子上去。”
她能感受到柳北渡并无恶意,且有很多关心和喜爱,但无恶意不代表仰春不会觉得冒犯,他的关心和喜爱也让仰春不会斤斤计较。
况且仰春还想利用他的支持继续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呢,她断然不会因为这种不涉及原则的事情和他翻脸。w
综合考虑之后,她打算也让他感受一下,被‘冒犯’的滋味,算是小惩大戒。
柳北渡见多识广,但听到她的话,猜到她的意图后还是不由呆愣一瞬。但见她眉头一蹙,立刻讨饶道:“好好好。”
柳北渡抬起手,宽大的袖袍下落露出一截结实有力的小臂。大手解开玄衫,敞开的衣领里可见深刻漂亮的锁骨,和上下滑动的喉结。
衣衫褪净,仰春眼里不由闪过一丝惊艳,怒气也一瞬间想不起了
。
宽袍下是一具结实漂亮的身体,肌肉线条流畅有力,胸肌比一般人更鼓胀些,但也不过分扩张,透着股厚实宽阔的安全感。
皮肤是性感而男人的古铜色,此时因为身体的主人有些紧张,肌肉紧绷而在烛光下映衬出金属光泽感。
再向下,是窄窄的劲腰收缩在亵裤中。
腰带早就被仰春扔在地上,此时亵裤一扯便掉,一根紫红色、热气腾腾、青筋盘绕的阳具倏地弹出来。
昂扬向上。
仰春目光避也不避,上下打量,且视线的移动堪称‘慢条斯理’。
柳北渡的目光不由也跟着她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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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八章)舔干净微h
他明白了仰春生气的原因。
他第一次感受到了窘迫。
实在是仰春的目光是毫不留情地打量、挑选和评估。
他担忧自己的身体并不那么完美,不足以让女儿满意。
毕竟从前的徐叁公子芝兰玉树,情报里的林小将军更是英姿勃发。
对了,还有自己的长子,聪明绝顶又霜姿傲骨,白马书院人人称赞的案首。
他们皆是人中龙凤,且他们都比他年富力强。一想到这里,他突然就很想将宽袍穿上。
偏偏此时,仰春将自己的衣裙一件一件穿好。
白绸桃红滚边中衣遮住她曼妙的身体,外套烟笼梅花百水裙。她将自己散下的头发梳理好,又一一整理衣袖和耳饰,直到是可以出门见客的工整和妥帖。偏偏桌角上被团成一团的白色蝶恋花兜衣她视若无睹。
一想到她衣裙下没有兜衣,嫩乳俏挺挺地顶着布料,本就昂扬的阳具更是跳动一下,胀大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