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纠缠厮磨不肯停歇的唇间喘息低求“不行程先生...我真的会死的,求你呜、求你慢点嗯啊——”
猝不及防,男人又是一记深顶,温荞哭腔变调,指甲划破男人后背肌肤,直接痉挛着又一次被送上高潮。
可即便如此,男人还是没停,反而攻势愈加猛烈。
“我不会让你死。”念离平静的说,狠狠咬住她的唇瓣,向来平和的双眸被情欲和爽利逼红,散发出野兽狩猎时才有的冷酷和狠意。
“我既然决定包你,那你也要给我拿出百分百的契约精神。”
身上肌肉硬的发疼,整个人逼近情欲的顶峰,念离站在原地直接伸手把她从洗手台上抱下来,迫使她双腿张开夹住他的腰,把她抱在怀里边操边说:
“你喜欢谁我不在乎,你想和谁谈恋爱我也不管。但你的身体——温荞,你给我记着,你身体的每一寸都是我的,你要绝对忠诚于我。”
“要是你胆敢背叛,你的身上敢多一丝别的男人的味道——”念离拍拍哭泣着被弄得快要昏死过去的女人的脸蛋,站在镜子前用强大的臂力抱着女人臀部用力顶弄最后冲刺的同时盯着她,平静的、残忍冷漠的吐出几个字“温荞,我不会放过你。”
而这几字,在往后的年岁,也如烧红的铁钳留下的烙印般,深深地、永恒的刻在她脑海。
话音落,念离第一次彻底释放,爽利到了骨子里,股股浓精全部射入女人体内。
早已又哭又叫瘫软成一团、趴在他肩膀的温荞也在他内射时又一次被冲击的颤抖着到达高潮。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念离已然从让他爽到骨头发麻的高潮中恢复,可温荞还安静地趴在他肩膀,惯性的发出含糊嘶哑的哭声,其余再无动静。
“温荞。”念离轻拍她纤薄的脊背,叫她一声。
缩在他怀里的温荞听见声音下意识瑟缩了身子,没有应声。
念离终于察觉到她的不对劲,将她抱到洗手台上,检查她的情况。
没了领带的束缚,温荞仍眉头紧蹙,眼皮发红,双眼紧闭,唇色干枯泛白,有点脱水的样子。
念离轻吻她嘴唇,脱掉她被弄得脏兮兮的白裙和内裤,又解开她的内衣,简单帮她擦了下腿间的秽物就把她赤裸的抱到床上用被子包好,自己去客厅给她倒水。
男人以唇哺水,温热的水浸润喉咙,温荞急切的想要更多,无意识吸吮男人的薄唇。
只是当她探宝似的扫过男人口腔,发现男人也没有更多时,蹙起眉,完全本能的在男人唇上咬了一口,泛白的薄唇被男人鲜血染红。
她咬的不知轻重,念离“嘶”了声,血珠不受控住的往外冒。
罪魁祸首浑然不觉,双眸紧闭继续讨水。
念离蹭下发疼的唇瓣,唇畔弧度极浅的笑了。
勉强用纸巾止血,他把温荞从被子里捞出来靠在床头把她搂在怀里喂水。
“唔不要了。”已经喝了两大杯,温荞的脸色好了很多,人也清醒大半,轻推男人胳膊。
念离没再勉强,把杯子放在柜子,指腹蹭掉唇角的水渍又把她塞回被子。
温荞闭眼缩在被子里,隐约听到卫生间传来水声,很快声音又消失,男人来到她身前。
她缓了会儿,费力睁开双眼,视线还很模糊。
刚才做的时候男人只脱了上衣,此刻她隐约看到男人被黑裤包裹的、细长又笔直的双腿和劲瘦的腰腹排列的腹肌以及向下蔓延斜收向内若隐若现的人鱼线。
温荞含糊的呻吟了声,看见男人的腰就腿软,完全不敢回想在洗手间夹着他的腰直接被他抱在怀里操的场景,毫不怀疑自己会被他做到死。
在被子里动了动,温荞视线上移,从男人腰腹往上落到线条分明的脖颈,再准备往上去看男人的脸时,对方突然走近,随之一条折成长条的热毛巾遮住视线。
“嗳。”毛巾有点热,温荞下意识去扒拉。
刚碰到一个边角,手响亮的被人拍开。
念离按了按毛巾,让她眼周的皮肤也可以敷到,语气极淡的开口“不想明天顶着两个核桃眼去上班就乖一点。”
敷就敷,干嘛这么凶。
温荞揉揉拍疼的手,身子也是又酸又痛,不想理他。
念离也不在意,径自坐在旁边的沙发回消息,身上气质又欲又冷,完全一副刚办完事的样子。
第十一章
敷了十几分钟,温荞都有些昏昏欲睡,念离终于放下手机,拿着崭新的眼罩走过去。
温荞背靠男人怀里,毛巾取下,男人细致的拿纸巾擦去脸上的湿意才去重新为她戴上眼罩。
温荞被男人细致的照顾,侧躺在床上,听洗手间传来的动静,脸埋进被子,深深吐出一口气。
没多久,被子被掀开,男人温热的胸膛贴上来。
温荞浑身酸软,下意识把身子往另一边挪。
男人直接伸手把她拦腰抱回,手臂从腰间穿过横亘胸前,微凉的手掌拢住温热的胸乳揉弄,薄唇贴着肩颈亲吻。
温荞气闷,缩成一团,但没反抗。
因此男人和她说话的语气更温柔些,大手顺从夹在女人柔软的肚皮并捏了捏。
“啊呀,你的手,你——”温荞本意是想背对男人消极抵抗,谁知男人的手顺势伸了过来,那手法熟练地跟挼小狗似的,她登时就绷不住了,小脸通红的去推男人手臂,只是她刚挣扎两下就被男人一手握住两只手腕夹腿牢牢扣在怀里,随后又被他的问题打岔。
“还有想问的吗?”呼吸间的热气尽数喷洒耳根,念离低头埋在女人肩膀,被那氤氲的热气和独特的温荞的味道包围着细密亲吻,哑声低问。
扭动挣扎的身子安分下来,温荞想了想,蔫蔫摇头。
身体和心灵,总归是意义不同。
如果他们没有这么快发生关系,哪怕他再温柔,她估计也会矛盾许久。
可他们就是这么快就做了,上来就突破底线,不容反抗的入侵占有。
随着身体被占有,她的意识好像也被击垮,再怎么负隅抵抗也是以卵击石,毫无意义。
只是她心底到底有恨,对这个男人又恨又惧。
“可以保密吗?”温荞问他,“这件事不能有第三个人知道。”
“当然。”念离将她的身体扳过来,垂眸凝视她,在她得到肯定答案松口气时,抬高她的腿毫无预警进入的同时,在她耳畔低语“我保证,这会是独属我们的秘密。”
“啊——”酸胀的甬道再次被撑开,温荞呼吸急促,抓紧男人手臂,难耐低喘。
念离没说话,盯着她,专心干她,性器一下一下往里狠撞,插得极快。
温荞两条腿被他折在胸前,臀部微抬,粗硕的阳具在磨红的腿根进出,反复碾着里边嫩肉,很快将她磨湿,抽插间有混浊的体液被带出。
“嗯不行...慢点,太快了。”他插得好快,腿根的嫩肉被撞的生疼的同时又演化为酥麻的快感在神经中枢炸开,温荞承受不住的摇头抗拒,用力抓紧床单才没有磕到床头。
“弄疼你了?”念离把她往下拖,跪在身前干她,清隽的眉眼和陷入情欲紧绷着好到爆的身材,配上那双沉郁漆黑的眼睛,男人凌冽的像把匕首,问得冷淡又勾人。
只是他到底不是真的只顾自己发泄,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