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笑着,低声说“谈情说爱要在床下讲。床上我们要讨好彼此,不遗余力地做快乐的事,不是吗?”
一秒,两秒,三秒。
温荞任由湿热的唇和火热的手掌落下,闭上眼,轻声说“是。”
粗粝的带着微微薄茧的指腹探入衣内,在肌肤游走。
程遇一边在她的唇齿间纠缠,一边顺着平坦的小腹往上,推高内衣握住饱满的乳团揉捏。
温荞下意识呻吟,抓紧他的衣角,克制住脱口而出的拒绝,长腿缠上他的腰。
“乖。”程遇了然她的竭力放松与配合,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顺着白皙脆弱的颈项一路向下,又在锁骨处吃到一嘴的遮瑕时微微皱眉堪堪避开,磨人又坏心地在圆润的肩头咬一口。
“唔...”温荞有些受不了地喘息,又在下一秒被少年直白大胆的动作吓得惊呼。
轻松坦荡地将上衣和内衣推高堆至锁骨,暖白的灯光下女人身上可怖的几乎遍及全身的深色吻痕出露。
程遇盯着那些吻痕看了几秒,情绪不明道“他够凶的呢。”
温荞表情空白了几秒,脸上血色尽失。
“对不起。”她羞耻地微微发抖着说“如果你...”
“他怎么舍得。”她话未说完,程遇直接截断她的话,伸手抚摸那些吻痕。
“他很坏吧?”少年盯着她的眼睛吻她的嘴唇,手掌用力揉搓胸前的两团软肉,嫩红的舌尖与她纠缠着低语“他这么凶,老师之前一直拖着不肯和他分手,图什么?”
“没有...”温荞难堪到哽咽,细腰微微颤栗,粉润的乳尖兀自发硬。
“没有什么,宝宝?是他没有很凶很坏,还是没有图什么,就是喜欢他,无怨无悔地想跟着他?”湿热的舌尖舔吮她的耳尖,在她羞耻难堪着却又因快感不受控制地发抖呜咽时在她耳边轻喃低语,蛊惑着诉说委屈和喜欢。
“我真是喜欢你啊,老师。喜欢到嫉妒他,嫉妒你们发生过的一切。”
“没有,都没有。”温荞不想再提起念离,甚至难受的已经不想再做下去,偏偏少年最后温柔又轻的一句让她心脏发麻,好像被他揉碎。
他们
都没有安全感,像两只孤独的只能依偎取暖的小狗。
但她愿意将自己献祭,用仅存的余温温暖他,抹平他的不安。
而且嫉妒这种情绪怎能出现在明媚温暖如阳光的他身上,尤其罪魁祸首是她。
“别怕。”她说,主动牵过他的手覆上自己乳房,温柔坚定但又莫名让人难过地说“我们已经结束。”
“阿遇,我属于你,永远地属于你。不会再有别人。”
第四十三章
真感人,程遇想为她鼓掌。
但事情真的由她吗?
她口口声声说着喜欢,却拼命与他撇清关系。
她百般央求求他放手,却又不是为了他结束。
温荞啊温荞。
他在心里念她的名字,阴沉又温柔。
她凭什么觉得事情说结束就结束,他会善良的高抬贵手?
她凭什么认为他是她可以玩弄的人,她的一句喜欢昂贵的可以换得自由。
她轻飘飘说句喜欢,就可以不负责任地拍拍屁股走人。
甚至不用再去多询问的,不用去考虑承诺说出口了然后呢。
她的“喜欢”有多喜欢,她的“属于”到哪种程度。
他看着她的眼睛不无阴森地想,她从不想人是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的。
“谢谢老师。”程遇盯着她的眼睛低头吻上去,被牵着覆上女人柔软乳房的手反客为主,重重拢住饱满的两团嫩肉揉搓。
“老师这么说也许只是想安慰我,但我真是更喜欢老师了,每分每秒对老师的喜欢都在增加。”
嫩红滑腻的两条舌头在湿润的口腔交缠,他用那张殷红到诡谲的唇动情表白,如一个演技精湛的演员,准确把控表情和语气,咬字温柔又勾人,像吸食人精血的男妖精。
于是温荞当真被他蛊惑,被吸干精血也甘之如饴。
她不愿细想花儿怎么就落在掌心,心甘情愿被笨鸟衔住。
她唯一想的就是,只要他说喜欢,她就一个字都不会拒绝。
“所以啊,谢谢老师。”他说着,双手捧住她的脸,专注地与她对视,在她流露出柔软的想要安慰的神色时再度深重而渴望地缠上去,以退为进地示弱,原本漂亮的黑眼珠蒙上一层雾气,微微湿润着看着乖巧又可怜。
他说,“我不敢奢求老师同样喜欢,但您也得做好准备才行。”
他连说两遍谢谢,他说不敢奢求她的喜欢。
温荞感觉心酸,骨头好像被高强度的硫酸腐蚀。
哪里是什么安慰,他怎么就不敢奢求?
她已经违背准则,放下老师的尊严,赤裸卑微地躺在床上,乞求他的怜爱。
如果这样还显得温吞,那她飞蛾扑火,燃尽自己去爱他,可不可以?
“所以...我要做什么准备?”她有些艰难地开口,依赖地主动抱住他,被欲望撩拨得呼吸急促,胸口起起伏伏。
“呐,很乖地听进去了。”被她认真回应,少年唇角勾起浅淡的弧度,温柔抚弄她的发丝,浅浅亲吻,手掌却开始解牛仔裤的扣子。
“今天我会做到底,不会放您走,不会给您退缩的机会。”将女人从衣服里剥出,除了内衣裤露出莹润的赤裸而完美的身体,程遇顺着内裤边缘探入,一边讲话,一边往更隐秘的地方探去,直到触上柔软湿润但肿胀着合拢的一条细缝。
他眼神直且冷地露出一个笑,毫不犹豫用中指没入的同时,沉声道“以后我也会将您永远地抓在手里,就算有天分离,我们之间也永远会有一根挣不断的风筝线。”
“老师,您明白吗?”
“呜。”眼睛蓦然睁大,腰身不受控制拱起,温荞反射性合拢的双腿夹紧男人手臂,纯白内裤包裹的私处色情地隆起男人手掌的弧度,从喉咙发出微弱哭吟。
程遇却并不留情。
他没有听到答案,便恶劣地在濡湿滚烫除了他无人可以造访的幽径作恶,纤白骨感的手指弯曲,深浅交织地抽送,嘴角噙笑,逼问都显得温温柔柔“说话呀,宝贝。明白了没?”
“呜嗯...我、我明白了。但是阿遇我怕,求你...嗯求你慢一点。”双目眩晕,下体热的快要化掉。
泪珠从眼角滑落没入鬓角,温荞无助地抱紧他,眼角红红地在他耳边给予肯定回答,声音又软又委屈,好像被他欺负地快要坏掉,在他什么都还没做的时候。
但她这样,程遇反倒漾起笑。
坏且纯良,无辜又勾人。
怕什么?怕被他的鸡巴操吗?
他揉捏她的乳房,恶劣地想,黑梭梭的眸子格外的亮。
如果不是已经和她做过无数次,看她这反应,他真会以为她还是处女。
偏偏她不是,她早以被他掐腰撅着屁股按在身下操了无数次,却还是这么纯情,反应永远那青涩,就算一下午逼都操肿了现在插进去还是那么紧,还会一点不长记性的贪吃地咬住他的手指。
鸡巴疼,和手指一样,还没插进去,都感觉快要被她夹死了。
温热的呼吸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