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埋头颈处,颈窝一片濡湿。
“我不是故意要哭。”她抬起头,亲亲他的脸颊,声音因浓重的委屈含糊不清,断续地小声解释,“你好凶...但我想要抱抱。”
“我知道。”程遇回吻她的脸颊,一路从鼻尖亲到嘴唇“对不起,宝贝。是我不好。”
“没有,你很好...是我犯了错。”她听不得他说那种话,下意识抢着认错。
程遇也不反驳,很温柔的亲吻插入,耐心顶着一处研磨,安静美好的只偶尔响起哭泣与水声的氛围与隔壁简直就是奔着昭告天下找回面子来的野合形成鲜明对比。
她只嘤咛地喘息两声都比隔壁那女人叫的让他有感觉。
温荞被哄之后彻底乖顺下来,依赖眷恋贴蹭。
她总是是不长记性,小狗一样不懂记仇。
她无辜渴求地朝他看来,小声确认“我真的可以吗?你不介意?”
“哭怎么了?”他平淡反问,低头去看交合处被自己撑圆的狭窄洞口,以及由于快速抽插带出甚至滴落地板汇聚而成的小滩淫液。
他伸手去摸女人平坦小腹突兀显出的一点形状。
全世界就她好骗。
这么深插进去,会受孕吧。
说了让她自己准备,这她怎么不知道当真。
温荞闻言怔住,半晌讷道“你不会觉得我懦弱吗?我...”
“懦弱怎么了?”截断她的话,他仍是平淡语气,仿佛形容天气,坦荡自然,叫温荞也被他给蛊惑,开始思考。
懦弱怎么了?
这世界只有热烈吗?
谁规定所有人都要勇敢的活着?
温荞正出神,突然感觉阴蒂被人掐揉一把,她哆嗦着近乎高潮,小腹和阴道痉挛地厉害,大口呼吸时意识到隔壁已经结束战斗,只余粗重喘息,以及烦躁的“射都射了,还叫个鸡巴叫”和浓重烟味。
那女人逢场作戏并不怯他,笑着用撕破的内裤和丝袜简单擦拭下体当着他的面丢进纸篓,然后看向坐在马桶一边静静听着隔壁动静一边猛地抽烟的男人,轻蔑而挑衅回了句“软都软了,还插个鸡巴插”便扭腰离开。
温荞并未听清隔壁说了什么,也未注意他们何时离开,因为恋人又凶悍磨人地动作起来。
他们做了太久太久,她已经被迫高潮了一两次,他却一次还没射。
刚刚好不容易得些缓冲时间,又因她的出神被惩罚阴蒂,肿胀娇蕊被恶意掐揉,拇指狠狠碾过,其余几指则顺着交合处裸露在外的根部前后揉搓。
温荞嗓音微颤,环在恋人背部的手指骨节泛白,隔着衣服在上面留下浅浅红痕时发出黏腻低泣,本能告饶。
程遇低眉,对上女人朦胧泪眼,动作依旧激烈,被痉挛收缩的阴道夹弄着,像那会儿强行插她嘴里而后被忠诚的舌头负隅顽抗,龟头敏感收缩,知道自己快到,有意识收紧腰腹。
“其实我真的不在乎你是否爱哭,是否懦弱,是否不勇敢。何况你其实已经足够勇敢。”
环在女人腰身的手不断收紧,他含住她的唇,一边抽送,一边低语“我在乎的只有你。”
“某天你会发现,我其实是个很坏的人,会发现你惴惴不安的那些弊病、缺憾,是再稀松平常不过的事。”
他吻过她的额头,抽送的动作愈加激烈,最后猛然深顶。
圆硕头部强行抵开宫腔,伴随着破碎哭腔和汩汩白浊射入,怀里女人失控狼狈地到达高潮。
而他在这时抱住她,下巴抵在肩膀,在她耳边轻声说:“那时你会发现,多的是你不知道的事。”
第五十六章
两人回到民宿已经十一点多,怀里的人累了一天沉沉入睡。
温柔把人放在床上,程遇看她许久,最后摸摸她的发丝。
温荞是被亲醒的。
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自己背靠恋人怀里,坐在盛满温水的浴缸被他清洗身体。
她下意识勾住他的脖子,小猫似的用脑袋蹭他的脸。
接下来的吻顺理成章,环在腰间的手臂向上,程遇托住她的后颈亲吻,温柔厮磨。
温荞笨拙回应,难得不满足这浅尝辄止的吻,伸出舌头在恋人唇角舔吻。
被这样赤裸裸勾引,本就肉贴肉抵在女人腿根磨蹭的性器更加胀痛,想直接分开她的腿插进去。
他没有隐忍的理由,所以真的这样做了。
托臀将人抱起面对面跨坐腿上,少年挺腰,嘴唇留连到耳垂,同时茎身抵在肉缝研磨,红肿的蚌肉失守,精液混着淫水从l*t*x*s*D_Z_.c_小穴o_m淌出,周围的清水都变得混浊。
程遇在她耳边喘息,以占有姿态将她完全抱进怀里,小幅度动作,在细弱的呻吟声中含住耳垂啮咬,暧昧耳语“学会勾人了是吧?还想做?”
他怎么含住之后还用舌头去舔。
温荞脸颊红透,半边身子酥麻,指尖也微微颤栗。
“阿遇。”嗓音发颤,身子在顶撞摩擦边缘被弄得虚软,她软声叫他,带着无意识的娇和委屈。
“乖。”程遇亲亲她的嘴唇,带着无限柔情。
她细腰圆臀骨架还小,身上肉乎乎的手感极好。
大手在她身上游走,划过胸乳臀腿探入谷地,手指和欲望一起在黏腻肿胀的花唇揉搓,他盯着她的眼睛绅士又问“想做吗?”
“想的,但是...轻一点,好不好?”她红着脸,仔细看他表情,小声回。
“好。”低眉浅笑,提腰温吞磨人地抵开肉洞将自己送进去后低低喟叹,程遇拂开女人凌乱黏在脸颊的发丝挽至耳后,发现她还在直勾勾看着自己,轻声问“在想什么?”
温荞颤抖喘息,嘴唇嗫嚅,发不出一点声音。
做了一晚变得艳红烂熟的幼嫩私处被迫张开吞含巨物,她勾紧他的脖子埋头肩膀,忍受欲望折磨的同时心里却在跑神。
今天晚上是他把她背回来的。
欺负一晚上,临走用纸巾帮她清理身体还过分的用手指又弄一次。
而且她记得那时他明明说着让她放心,自己不会插进去,最后相当坦率的翻脸不认人就算了,内射之后还死死掐腰将精液往更深处顶。
温荞在这样的压迫和欺负中感到委屈,双腿发软地坐在路边长椅等他打车时嗡声开口,像只落魄的猫猫公主。
“我不要坐车,我要你背我。”
站在一边的程遇听清她说了什么,收起手机顺手摸摸她的脸,在她面前蹲下。
“上来吧。”他开口,爽快的像是奖励。
温荞心脏炸开,怔怔看他出神。
她没想到他会答应,但仔细回想,除了性,他好像并未拒绝她的其他要求。
少年条顺板正,平整宽阔的肩膀给人安全感的同时让他像个衣服架子,随便穿着俗气的校服都好看的不行。
至于掩藏校服之下的匀称腹肌以及劲瘦手臂,温荞还是更喜欢少年宽阔匀称的背部。
偶尔他急切地来不及脱校服,刚进门便将她压在玄关的台阶进入。
那时的他跪在身前,托腰将双腿架在肩膀,而她只能被迫搂住他的肩背,在恋人凶狠磨人的冲撞中透过校服领口看到颈侧细密的汗液,和背部块块隆起线条流畅漂亮的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