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象是念离,温荞又无法坦然接受。
因此那种违和矛盾像一根逆刺扎在喉咙,不能吞不能拔,只有无可奈何的接受。
可少年不懂这些,又或者他要的不是这些。
大手揽住肩膀将她整个带起,乌黑的秀发随着起伏的动作在背后摇晃,拂扫手臂,程遇托臀将她抱到腿上以女上的姿势进入,拉过她的手。
“老师为什么喜欢我?因为我优秀、完美,抑或皮囊?”他轻轻抚摸她的脸,低声说,“可如果没有这些呢?”
他说,“如果我不再优秀,如果我并不善良,我是否就对您失去意义,不值一提,也不再被您喜欢?”
不是,不是这样。
温荞流着泪摇头,在恋人怀里颤抖,眼眶通红。
喜欢就是喜欢,怎会因为一些微不足道的外在条件便突然消失。
而且她从未用完人的要求对待他,要求他优秀,要求他没有缺点,不许犯错。
反而是她一直意识到他优秀背后的自律辛苦,包容他的阴暗负面。
可是这些等于歧途吗,她包容他的偏执狭隘等于她要眼睁睁纵容他变成念离那般的疯子吗?
“阿遇”他的每个字,每句质疑都叫她心如刀割,可她又想,在此之间,她的每次犹疑原来他也同样感受。
好在少年没有逼迫,向她索要答案。
从前他告诉她该怎样爱时已然这样,如今问她爱什么时还是如此这般。
他总强调自己的糟糕负面,却忽略那些融于本性的宽容善良。
程遇被她几番呢喃,温柔脆弱地呼唤名字,指腹蹭掉她的泪,亲吻她的嘴唇。
温荞被他搂抱入怀,清亮含泪的眸子专注凝望,只消看一眼,便能明白一切。
程遇低眉看她,漆黑的眼眸暗流涌动,将她向后压在床褥,双腿分开摁在腰侧,一边专注而阴恻恻地盯着她,撕咬她的唇舌,一边用力抵入,一记又一记大开大合的操弄,野兽般凶蛮侵入。
温荞默默承受,藤蔓一般抱紧他的身体,感受那些布满热汗的肌理之下为她勃发紧绷的块块肌肉,毫不反抗地任其占有,直到高潮来临。
她从未觉得这张床小过,甚至上次阿韵来睡两个女生也不觉拥挤,可此刻这张床不知怎么突然变小,甚至整个卧室都变得逼仄。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她背对恋人分开腿跪在那里,在吱呀作响的木床声中,在少年完全投下的阴影当中,塌着细软的腰肢被少年钉在方寸之地占有,整个屁股连着腿根都被撞红,被迫痉挛咬紧少年性器的阴穴更是一片泥泞,嫣红烂熟的两片嫩肉肿的不成样子。
温荞尚且病弱的身子经不起这般激烈的性事,甚至刚刚消肿的喉咙再度嘶哑,偏头泛着哭腔求饶。
程遇看着她的泪眼,膝盖抵开双腿,高大的身子覆上去让她向后完全靠坐自己怀里,捏着后颈和她接吻。
本就稀薄的空气被尽数掠夺,少年结实的腰腹还就着这种姿势握腰插入,滚烫的鸡巴贴着湿黏的臀缝和腿根一下一下往里顶撞,温荞小腹发酸,被硬物填满的阴道也饱胀的不行,终是受不住地挣扎想躲,却突然听到他说:
“喜欢你。”
温荞挣扎的动作一下停住,睁大眼睛听他在耳边重复,一遍又一遍地说:
“喜欢你。”
“喜欢你。”
“喜欢你。”
“喜欢你。”
“喜欢你。”
少年呼吸炽热,声音却越来越低,温荞意识也越来越模糊。
直到温热的白浊灌满阴道,她被人从后箍在怀里强制地插送几下,两人一同到达高潮。
温荞瞳孔涣散地缓了几秒,意识到自己被他困在蛛丝中央的飞虫一般缠抱怀里,最后听他说:
“你根本不知道我怎样地喜欢你,宝宝。”
第六十五章
周一早读,窗外闷雷轰响,密集的雨滴顺着玻璃滑落,不影响室内林沂和季然聊得火热,还意味深长地挑眉。
“今天温老师好像穿了黑丝。”
季然当然懂男人之间这种无用的默契,正想问他怎么知道,余光对上旁边程遇的视线,顿时瘆得慌,话全咽回肚子,回避地用书挡脸。
林沂注意到他的动作还以为老师来了,但念会儿单词抬头一看发现英语老师正在讲台好好坐着,顿时觉得他是不是找事。
季然见状拼命在桌子底下踩他的脚给他使眼色,林沂一句“卧槽,你还踩我”刚要骂出口,幸而简单的头脑还不算太简单,突然想到什么,连忙朝旁边看去,原本闭眼假寐的少年不知何时睁开眼,面色平静地盯着他看。
林沂心里咯噔一下。
他以为他们关系处得不错,但真当触了他的逆鳞,被他用这种眼神盯着,没人会不害怕。
“对不起我瞎说的,没过脑,你别放心上。”他认真道歉,为自己的冒犯。
程遇闻言没说话但也没再盯着他看,随手翻开一本资料。
林沂和季然对视一眼,有些东西尽在不言中。
温老师遇险那次他就怀疑过,但季然让他闭嘴,不该说的别瞎说。
林沂嘴上答应,心里却在琢磨观察,开学第一天他看温老师的眼神就不太对。
他也有喜欢的人,他知道那应该是一种介乎喜欢和狩猎的微妙情感,可不知何时起,那种微妙又多了一丝温柔。
当然因为他的同桌一直话不多,情绪也很淡,既不外露,也无起伏,那些感觉可能是他先入为主再艺术加工。
可有一点总是真的,也足以说明一切。
只要温老师踏入教室,他的视线便不曾从她身上移开。
对于这种发现,林沂觉得震惊,又莫名觉得理所当然。
他一直有种直觉,他的同桌是潜在的危险分子。
现在他的直觉应验,那个每周都要在升旗仪式被点名表扬的三好学生,直接把自己老师搞到手了。
而且看起来,他应该知道他们俩知道这事了,可除了他的冒犯他并无任何反应,到底是知晓他们没胆子说出去还是无所谓,林沂觉得应该一半一半。
上午第二节大课间,因为下雨室外活动取消。
作业改完,温荞看看时间等走廊静下来,外面几乎没人了才拿着杯子去厕所旁边的水房接水。
叮叮咣咣的高跟鞋踩在瓷砖发出声响,她不自在地放轻脚步。
低头看向脚上崭新的鞋子,以及今天的打扮,温荞心底有些说不清的感受。
轻轻叹口气,她正准备扭开杯子接水,突然手腕被人一把攥住,嘴巴也被人从后捂住然后踉跄着带至男厕隔间,留下杯子滚至角落,无人在意。
“谁——”本能的呼叫在闻到身后人气味那一瞬已经停住,可狂跳的心脏直到看到恋人的盈盈笑脸仍然不能平息。
阴冷狭窄的小隔间里,温荞背抵门板,惊慌不定地看着来人,半晌才瞪大眼睛,“你...”
“错了。”程遇不等她开口便丝滑认错,讨饶地捉住她的手指亲亲,将她抱进怀里,在她耳边说“想你了。”
于是温荞整颗心都软了。
他总爱说她会撒娇,可事实上他才是名副其实的“甜甜”。
她沉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