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啊”欲吐。
“还敢不敢再捉弄我?这东西也是能玩儿的!”许卓然半是责怪半是安抚的拍着她的背,帮她平复呼吸。
许安琪被顶的喉头发酸,鼻涕眼泪齐齐上涌,或许是因为眼里有泪光的缘故,抬眼看他的眼神里竟显得满是幽怨。
“好了,好了,是我不好。”许卓然满是愧疚的哄她。
他也觉得自己有点过了,毕竟她还是个小姑娘,哪能懂得口活的技巧?傻不愣登的直吞直咽,不吐才怪。
“宝贝,是我错了好不好?以后再也不这样了。起来,我们继续好不好?”许卓然把披萨送到她嘴边,满脸真诚的道歉。
许安琪本想拒绝的,但无奈抵不过美食的诱惑和饥肠辘辘的胁迫,很没出息的妥协了。一口咬住披萨,哀怨的横他一眼,接着就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
看她吃的带劲,许卓然自然也不能闲着,顺手把她捞起来,放到膝头抱着,分开她的大腿,在他最心爱的那个地方肆意的揉弄起来。
刚才那个湿吻已经让她半湿,现在目标准确,技巧十足的挑逗,不消几下她就泛滥起来。一边咬着披萨一边皱着小眉头“嗯啊”“咿呀”的哼哼着。那已经失去了遮体价值的睡裙还顽强的挂在腰上,细腻润泽的肌肤在阳光充足的房间里更显得莹润,还有那斑斑驳驳的红紫印记,闪着诱惑的光,泛着淫靡的彩,结结实实的挑逗着许卓然的情绪。
“宝贝,坐上来,我都快憋炸了!”许卓然一把扯下她腰上的睡衣,贴着她的耳廓,嗓音沙哑的舔她。
许安琪自然是了解他的程序和套路的,纵然是有一百万个不愿意,也不敢再惹他,特别是猩红了眼的许卓然。只见她把手里的披萨用嘴叼住,掰开小屁股,配合着许卓然已经扶正的巨大,缓缓的坐了下去。虽然填充和被填充的滋味不一样,但感觉却是相通的,所以共同的喟叹一下舒服,还是非常必要的。
就这样,许安琪的上下两张嘴都忙活起来,一顿披萨吃的是跌宕起伏,铿锵有力。最后,许卓然把她转过来,脸对脸坐着,上下左右,前后内外,360°无死角的顶弄了好久,然后又逼着许安琪学骑马,让她自己动,不把他夹出来不收工。
可怜的许安琪累得差点虚脱了也没把他弄出来,趴他身上装死耍赖都用上了,也没逃过被按倒结结实实做到鬼哭狼嚎的命运。
42洗手做羹汤
许安琪半死不活的躺在浴缸里装死,最后一次极乐的瞬间她又成功的晕了过去,直到被泡进温水里的时候她才幽幽转醒。她半眯着眼偷看许卓然,发现他正靠在浴缸的另一头看着自己笑,许安琪不好意思的闭上眼接着装睡,许卓然知道她醒了,看她半真半假的装睡装羞射,又过来揉揉捏捏的逗她,不过也就是逗她一逗,别的什么心思也没有,他也着实是累了,刚刚那一场欢爱太过激烈,耗费了他太多的力气,不知道是他的手法太过老练,还是许安琪的情绪太过高涨,反正是质量高的出乎意料。本想着让她骑在上面自己好省点力气的,谁知道这丫头太不给力,老嚷嚷疼。也是,就自己的尺寸,这样的姿势,足以顶到她的子 L T x s f b . c o m宫里了,之前也只是在她w高k潮zw_点`m_e的时候进去过,这样硬生生的往里捅还没有过,再说她那
里面还没被正经开发过,疼是肯定的。看她“呜呜”的哭了出来,也就没再忍心继续下去。
说真的,那个深度才真更能销魂蚀骨,前端头部和中间部位的不同感受,双重夹击,带来翻倍刺激,是男人至高境界的最高享受!只是他的天使小宝贝还没有熟透,现在就玩这种程度的游戏还是不行滴的。再说,她若疼怕了,以后再也不肯好好配合,亏大了的不还是自己?
许卓然可不想自己的福利受损,所以,他还是忍着巨大的诱惑改了姿势。这一改,心里的不甘和不舍统统涌了上来,掩盖了那点不忍。挺着屁股从后面顶入她,畅快淋漓的大出大进,插的许安琪哆哆嗦嗦的又喷又泄,反复战栗的浑身绯红。
许安琪“哼哼”着侧身避开他的手,趴在一侧浴缸壁上咬牙闭目接着装,等了一会也不见作恶的人有动静,才一睁眼就看到卓然的脸已经到了眼跟前,下意识的一挣扎,将要滑入了水里的时候,许卓然一把捞起她,抱着她一起出了浴缸。
“宝贝,晚上想吃什么?我给你做。”他一边给许安琪擦着头发一边轻柔的问。这语气这态度像极了体贴周到的老情人,问的许安琪直发愣。
“怎么,还想吃我?”看她发呆,许卓然勾唇邪笑着吻一下她嫣红的小嘴。
许安琪正要抢白他,却听到了外面的敲门声,她惊恐的看着许卓然,弱弱的问道“谁?”
许卓然做了一个闭嘴的动作,披上浴袍出去开门了,“常妈,你先回去吧,晚饭我们自己解决。”
“好的,先生。小姐还没有起床,我明天再问候她好了。”一个老年妇人的声音传来,应该是那个常妈。
“好的,明天见。”难得听到许卓然这么和风细雨的跟自己以外的人讲话,许安琪顿时开始好奇常妈的样子。
晚饭貌似真的是许卓然做的,因为许安琪醒来的时候,饭菜已经就位了。简单精致的家常菜出自许卓然之手,难免有些不可思议。
“是你做的,还是别人替你做的?”许安琪慢吞吞的洗完手出来,眉头深锁的坐下来问。
看到许安琪走路的姿势和怨恨的表情,许卓然就不由自主的开怀。
他盛出一小碗冬瓜汤,自己尝了一口,满意的摇摇头,将剩下的送到许安琪唇边,“尝尝看。”
许安琪半信半疑的喝了一口,没有闻起来那么好喝。她刚睡醒,味觉还未复苏,再加上睡之前嘴里的味道就不好,虽然刚才洗脸的时候漱过口了,但依旧有股怪味在嘴里。
“不好喝!一点味道都没有!”她很恶劣的迎面打击许卓然,谁叫他死命的折腾自己呢!非要把他的万千子孙射到自己嘴里,搞的她现在满嘴满鼻腔全是他那东西的腥味。
“是嘛?那就吃点别的。”许卓然不被她的恶劣影响,转而又夹了一只鸡腿给她。
“不吃!我不吃鸡!”许安琪再次断然拒绝。
许卓然放下筷子,把脸侧向一边,忍着笑把几欲冲口而出的话咽了回去。他差点就把“男人的鸡你吃不吃”这句话给问出来。心想着这话肯定会让他的宝贝炸毛,才忍着没说出来,还是先哄着她好好吃饭要紧。
“那你想吃什么?我喂你吃好不好?”许卓然把鸡腿放回自自己碗里,耐心的哄她。
一听到“喂”这个字,许安琪的眼睛又瞪圆了,上午就是以喂的名义,把她自己喂给了别人,被吃的那叫一个惨,别说是走了,就连动一下都疼,那火烧火燎的肿痛感觉真的很难忍,让她难受的只想摔东西飚脏话。
许卓然自是看得出她的心思,忙一叠声的赔不是说好话,“是我不好,是我不该,先吃饭,吃完饭,你要怎么罚我都成。”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许安琪只得冷冷哼他,“我能罚你什么?你是爹!”
“能,怎么不能?你想怎么罚就怎么罚!”
“真的?”许安琪不确定的问,她从开始的不信已经慢慢升级到现在的半信半疑。
“真的。你要我怎样我就怎样,只要能博我的宝贝一笑。”
“切——”的一声之后,许安琪接着低头吃饭,心里却开始盘算怎么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