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仍旧躺在榻榻米上,与爱子姐双腿交缠成剪刀状,赤裸的胴体在烛火与白
光的交织中泛着晶莹的汗光。丰盈的雪乳布满汗水;纤细的腰肢向下延伸,是圆
润饱满的臀部与雪白修长的大腿。那紧紧相贴的下体之间,粉嫩的花瓣早已湿润
得发亮,晶莹的爱液正不断涌出,在摩擦中拉出闪烁的银丝……这一切,本该让
我羞愧得无地自容,却偏偏在这一刻化作一股灼热而罪恶的诱惑,直直撞进我的
胸口。
不能再逃避了。
我下定决心,迈开步子。
总共不过几步之遥,却仿佛走了极远。
每一步,白袍下摆摩擦小腿的沙沙声都像心跳般清晰。雅惠嫂子虽仍被白布
蒙住双眼,却仿佛感应到了我的靠近——她的身体再度一颤,雪白的肩膀明显绷
紧,丰盈的胸脯随之剧烈起伏,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而紊乱。蒙着白布的脸庞瞬间
涌上更浓的羞耻潮红,连耳根和脖颈都染成了诱人的粉色。她下意识地想并紧双
膝,却因为跪坐的姿势只能微微颤抖,那粉嫩的花瓣随之轻轻收缩,居然又挤出
一小股晶莹的液体。
就在我走到她面前的瞬间,山本老人上前两步,伸手先摘掉了山田爱子眼上
的白布,又摘掉了雅惠嫂子眼上的白布。
两女同时睁开眼。
山田爱子看到我,先是一愣,随即嘴角勾起一个促狭的浅笑。
「海翔君……你果然来了。」
雅惠嫂子却像被雷击中,整个人僵在原地。
她瞪大眼睛看着我,瞳孔剧烈收缩。那双温柔的褐色眼眸里,满是震惊和难
以置信,然后迅速涌上浓烈的羞耻与慌乱。她下意识地想用手臂遮挡胸前,却被
山本老人轻轻按住手腕。
「雅惠。」
山本老人的声音依旧温和,「久别家乡多年的小叔与嫂子,今夜能以这种方
式重归故里,充分融入雾隐之神的怀抱,也是一件大好事。神明最喜血脉相连的
『浊欲』,今夜就由你们三人,共同献上最诚挚的开端。」
雅惠嫂子的嘴唇颤抖着,声音细若蚊呐:「海翔……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这不是……你不是应该……」
她的话只说到一半就断了。赤裸的身体下意识地想向后缩,却因为跪坐的姿
势而只能微微晃动,丰盈的胸脯随之轻轻摇晃,乳沟间汗水闪着晶莹的光。她的
一只手本能地抬起,想遮挡胸前。耳根和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羞耻的粉色,呼吸乱
得几乎要哭出来。
我站在她面前,喉咙发干。
「嫂子……我……」
我想解释,却一个字都挤不出来,只能死死盯着她那张熟悉却此刻因羞耻而
扭曲的脸,胸口又酸又胀,又疼又烫。亏得嫂子居然质问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我
又何尝不想质问她——为什么没有回村?明明都坐上巴士了,为什么会出现在这
个隐秘的雾隐堂里,赤裸着身体,跪坐在众目睽睽之下,如供品般迎接着这些淫
靡的仪式?
就在这时,山田爱子侧过身,赤裸的丰盈身体轻轻贴近我,柔软的胸脯几乎
碰到我的手臂。她先是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与媚意,嘴角勾起一个浅浅
的、仿佛
只有我俩懂的笑。
然后她转向雅惠嫂子,声音甜腻而温柔。
「雅惠姐,别紧张呀……」
她伸出一只手,轻轻握住雅惠嫂子微微颤抖的手腕,在对方汗湿的皮肤上缓
缓摩挲,「海翔君……他可是特意来的呢。刚才在外面,我还跟他聊了好一会儿
。他对今晚的仪式……可期待得很呢。」
哪有!
但不及我反驳,雅惠嫂子闻言,身体已猛地一僵。蒙着白布的头微微转向爱
子,又飞快地转向我,声音里多了慌乱:「爱子……你、你认识海翔?你们……
你们什么时候……」
爱子轻笑了一声,身体更贴近了我一些,饱满的乳房轻轻蹭过我的袍袖。
「姐,别问那么多了。今晚……我们三个,一起让神明开心,好不好?」
她说着,另一只手已经轻轻搭上我的腰侧,隔着白袍轻轻一捏。
雅惠嫂子咬住下唇,胸脯剧烈起伏着,汗水顺着乳沟滑得更快了,滴落在我
们三人之间的榻榻米上。她的头微微低着,却仿佛能感觉到我灼热的视线,整个
人都在羞耻与某种无法言说的情绪中轻轻颤抖着。
就在这一刻,山本老人转过身,面向全场,朗声宣布:
「仪式继续。两位巫女,今夜的第一道供奉——共同侍奉这位归乡的少年。
以口舌之欲,彻底唤醒神明的欢愉。」
话音落下,大厅里响起一片低低的、压抑而兴奋的喘息。
雅惠嫂子还处于震惊中,脸颊烧得通红,目光在我和山田爱子之间来回游移
,仍惊讶于爱子竟与我如此熟悉。山田爱子则已经跪直了身体,丰满的胸脯轻轻
晃动着。她先是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媚意,然后再对嫂子柔声道:「怎么样
,姐,我们一起……好吗?」
雅惠嫂子咬住下唇,身体轻轻颤抖,却终究没有拒绝。
两女同时向前挪动,面对面跪在我身前。
山田爱子率先伸出手,轻轻拉开我白袍的下摆。
雅惠嫂子迟疑了片刻,最终也伸出了颤抖的手。
冰凉的空气瞬间包裹住我早已胀痛到极点的下体。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弹跳
而出,粗壮得几乎要撑裂空气,青筋暴起,龟头胀大成深红的蘑菇状,马眼正不
断渗出透明的粘液,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哇……好硬……」山田爱子低低惊叹了一声,声音里透着毫不掩饰的惊喜
。她跪直身体,丰满的雪乳随之晃动,目光贪婪地盯着我那根怒挺的肉棒,嘴角
勾起一个妩媚至极的笑容。她没有半点犹豫,双手轻轻捧住我的大腿根部,低下
头,张开湿热的嘴唇,一口将滚烫的龟头含了进去。
「唔……!」
我浑身一颤,腰眼瞬间发麻。爱子姐的口腔又热又湿,舌头灵活得像一条小
蛇,瞬间缠绕住龟头冠状沟,重重地舔弄着马眼,吸吮着不断涌出的前液。「啧
啧……滋滋……」湿润的吮吸声在大厅里清晰地响起。她一边含着,一边抬起水
汪汪的眼睛看我,眼神里满是挑逗与满足,喉咙深处还故意发出满足的呜咽,就
像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食物。
信徒们集体发出低低的、压抑的喘息声。三十几双眼睛死死盯着中央,呼吸
越来越粗重,有人已经忍不住伸手按住自己袍下隆起的部位,轻轻揉动。山本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