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姐姐的屁股。」
雅惠嫂子的声音轻轻颤抖着。她伸手向后,轻轻拍了一下自己的左边臀瓣,
肥美的肉浪立刻荡起层层诱人的波纹。
「它又软又弹,又大又翘,是整个雾霞村最优秀、最会夹人的屁股……它曾
经在厨房里弯腰洗碗时,被你的哥哥从后面抱住,也曾经在夜里为他承受一次又
一次的撞击……可是,海翔,你要记住——你的哥哥从来没碰过姐姐的屁眼,这
个最紧、最热、最干净的后穴,从来只属于神明……今晚,它会为你、也为所有
人……彻底敞开,让你们用最粗最硬的肉棒,一寸一寸地捅进去,一直操到喷水
为止。」
然后,她重新转过身,正面面向我,双腿微微分开,赤裸的雪白胴体在烛光
下毫无保留地绽放。她的右手缓缓向下,掌心贴着平坦的小腹一路滑过,动作庄
重而缓慢,最终停在双腿之间,那两根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按在肥厚饱满的大阴
唇上,缓缓向两侧分开——
只见那对阴唇又厚又软,粉嫩得像两片被蜜汁浸透的熟透花瓣,早已因充血
而肿胀得微微外翻,表面布满晶莹的爱液,在烛光照射下泛起一层淫靡的水光,
边缘的嫩肉微微颤动着,中间的粉红穴口完全暴露出来,又小又紧,却不断收缩
着往外涌出透明黏稠的淫水。
如此这般,整个秘处可谓肥美多汁,形状完美到极致——外阴唇丰满圆润、
内阴唇薄而娇嫩,就像两片湿滑的贝壳紧紧包裹着最深处那粉嫩的穴肉,穴口周
围布满细小的褶皱,每一次收缩都挤出更多晶莹的蜜汁,让人一眼就再也移不开
视线。
「海翔……看清楚。」
雅惠嫂子的目光直直锁在我脸上,「这是姐姐最隐秘、最优秀的嫩穴……它
又紧又热,又会吸又会夹,是整个雾霞村最会榨精、最会喷水的极品骚穴……它
曾经只属于你的哥哥林岳一个人,但今晚,它彻底属于神明……也彻底属于你这
个小叔……」
她轻轻按压了一下肿胀的阴蒂,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
、近乎呜咽的喘息。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但那双眼睛里没有羞耻,只有虔诚,只有等待——等待着我
的进入。
「你看……它已经湿成这样了……因为想到是你……想到小叔那根又粗又硬
的肉棒要插进来……想到我们要一起让神明高兴……姐姐的骚穴现在好空虚、好
饥渴……它渴望被你用滚烫浓稠的精液灌满……灌到子宫最深处……让姐姐的骚
穴一滴都不剩地吞下你所有的浊欲……让它被小叔的精液操到高潮喷水为止……
」
「海翔……过来吧……用你的眼睛先记住姐姐这张最下贱最优秀的嫩穴……
然后……再用你的身体……来彻底玷污它……来喂饱它……来救赎我们所有人…
…」
雅惠嫂子的声音在偏殿里回荡着,仿佛一道命令,又像是一声邀请。我的膝
盖发软,却还是本能地撑着榻榻米,慢慢站了起来。心跳声大得吓人,每一下都
像要撞破胸腔。
我往前迈了一步,又一步。其他四位村民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
——有期待,
有羡慕,也有一种近乎虔诚的沉默。他们的呼吸粗重,却谁都没有动,因为大家
早已默认:今晚的第一轮,必须是我。
就在这时,山本老人轻咳了一声。
「等等,海翔。」
说着,老人转身,从身旁一个暗红色的漆木小盒里取出一样东西——一颗拇
指大小的深褐色丹药,表面隐隐泛着油亮的光泽,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腥甜的药
香。
我一眼就认出来了。
那是衡阳丹。
山本老人将丹药递到我面前,语气平静而郑重。
「今夜雾重,神明的饥渴最盛。你是第一个,也是血脉最亲近的献祭者,必
须把最浓烈的『浊』献上去。服下它,能让你的精关更稳,浊液更稠,也能让你
的持久……更长。」
他的目光扫过雅惠嫂子,又落回我身上:
「这是古法。吞下去。」
我看着那颗丹药,心跳快极。但我没有犹豫,果断地接过丹药,塞进嘴里。
丹药入口即化,散发着一股浓烈到几乎让人作呕的腥甜——咸、腥、甜、苦,五
味杂陈,像极了无数次被射在嘴里的精液混合着陈年药材的味道。我强忍着反胃
感,喉结滚动,硬生生咽了下去。
瞬间功夫,一股热流瞬间从胃部炸开,顺着血脉四散,却又不像立即发作的
那种猛烈灼烧,而是一种缓慢、沉重、仿佛要把整个人都泡在欲火里的温热。我
的肉棒本就早已硬得发疼,此刻更是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紫,马眼更似乎开始
渗出透明的粘液了。
药效……不会那么快。
但它已经在体内扎根了。
我深吸一口气,伸手解开自己的衣带。衬衫、内裤,一件件落在榻榻米上。
我完全赤裸地站在雅惠嫂子面前,肉棒直挺挺地指向她,足有十八厘米长,粗壮
得吓人,表面布满青筋。
雅惠嫂子抬起眼,看着我胯下那根跳动着的肉棒,眼神依旧温柔。她跪坐下
来,双膝压着榻榻米,双手轻轻捧起我的肉棒,就好像在捧着一件最为神圣的供
品。她的掌心温热而柔软,指尖轻轻抚过棒身,从根部一路滑到龟头,又绕着冠
状沟打转。
「海翔……好粗……好烫……」
说完,她便低下头,张开嘴,将我的龟头含了进去。
湿热、柔软、紧致的口腔瞬间包裹住我。
她的舌头灵活地卷住我的龟头,沿着马眼轻轻舔弄,吸吮着我隐隐渗出的粘
液,并不断用舌尖顶开马眼。我倒吸一口凉气,腰部不由自主地往前一挺。雅惠
嫂子并没有退缩,反而更深地含入,将整根肉棒吞进喉咙深处,鼻尖几乎贴到我
的小腹。
咕啾……咕啾……
湿腻的水声在偏殿里回荡开来。她开始前后摆动头部,嘴唇紧紧裹住棒身,
舌头在棒身上来回打转,时而用力吸吮龟头,时而用舌尖轻刮尿道口。同时,她
抬起眼,直直看着我,喉间发出模糊的呜咽:「唔……海翔……上次在大祓……
你也是这样……这样的坚硬……这样的兴奋……最后射在姐姐脸上……射了好多
……好浓……」
她吐出肉棒,舌尖沿着棒身一路舔到根部,又含住一颗睾丸,轻轻吮吸,「
姐姐当时……满脸都是你的精液……眼睛都睁不开……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