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夜如此说道。她弯腰提起那筐枯枝,朝着花园工具间的方向走去,我跟在
她身后。雾气在我们走过之后重新合拢,将那排修剪整齐的灌木重新吞没在乳白
色的混沌里。
我们穿过走廊,推开洋馆的后门,进入一楼的过道。室内的空气比花园里温
暖一些,我顿时感觉舒服不少。小夜的步伐稳重而从容,脚下的木地板发出均匀
的声响。她将枯枝筐放在工具间门口,然后走向厨房的方向。我跟依然在她身后,
在厨房门口停下脚步。
不过,厨房里空无一人。
灶台上干干净净,水槽里没有泡着的碗碟,砧板上没有切到一半的蔬菜,垃
圾桶里也没有任何厨余废料。空气里没有任何烹饪过的气味--没有切开的葱、
没有淘洗过的米、没有烧过热油的痕迹。LтxSba @ gmail.ㄈòМ 获取
凌音不在。
小夜从我身侧走进厨房,将围裙的系带解开,随手挂在门后的挂钩上。「看
来凌音临时有事。」她耸了耸肩,接着转身看向我,笑容依然温和:「你去歇着
吧,厨房这边我来处理就好。」
「可是……」我下意识地想说什么帮忙的话。
「去吧。」她朝我轻轻挥了挥手,「你下午刚醒没多久,不用急着把一天的
话都干完。休息一下,调整调整状态。」
「……好的。那辛苦您了。」
我点了点头,转身走出厨房。
我沿着走廊走向楼梯口,准备上楼。同时厨房,那边已经传来小夜打开水龙
头的声音,水流冲击在水槽里发出清脆的哗啦声,然后是砧板被放上桌面的、沉
稳的木质碰撞声。
她已经开始忙了。
我踩着楼梯往上走。木质台阶在脚下发出吱呀声,在空旷的洋馆里回荡开来。
二楼的走廊一如既往地安静,光线从窗户透进来,却又被被窗外的浓雾过滤,只
剩一片异常均匀的、没有温度的灰白色调。
来到二楼后,我便沿着走廊朝自己房间的方向走去--在走廊尽头,最东头
的那一间。深红色的地毯在脚下柔软而安静。首先能看到的就是凌音的客卧,位
于走廊中段,距离我的房间只有几步之遥。
不过,就当我经过那扇门前时--
「啪……啪……啪……」
低沉的、富有节奏的,肉体激烈撞击的清脆响声,频率稳定而有力,每一下
都带着明显的重量感,透过门板传来,沉闷却清晰。仿佛两具身体先是紧紧相贴,
又猛地分开,再狠狠地撞在一起。
紧接着,是凌音的呻吟。
「哈啊……嗯……啊……!」
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鼻音,断断续续地从门缝里溢出来。每一次撞击响起时,
便响起一声娇喘,时高时低。这呻吟并不放纵,但每一声都像是直接钻进我的耳
膜,让我的脊椎瞬间发麻。
而在那阵阵肉体拍打声和凌音的娇喘之间,还夹杂着另一个人的粗重喘息声,
低沉、浑厚、越来越重,像风箱般呼呼作响,伴随着低低的闷哼,与凌音的呻吟
声交织在一起。
我站在凌音的房门前,脚下像生了根,双腿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钉在了走
廊的地板上似的。按理说,我应该走--我知道我应该走--回到自己的房间,
关上房门,把那些声音关在门外。但我的身体完全不听从我的指令。它就那么杵
在那里,让我老老实实地继续站在走廊里,只能被动地接受那些穿过门板、钻进
耳朵里的声响。
「啪……啪……啪……」
肉体拍打的声音依然在持续。
节奏比刚才更快了一些,间隔在缩短,力度却在加重。那种沉闷而湿润的撞
击声,俨然就像是砸在一块柔软而结实的物体上,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质感
和回响。
「……啊……嗯……哈啊……!」
凌音的呻吟随之变得更加急促。
而那个中年男性的喘息声,也越来越沉重了。
「呼--呼--呼--」
渐渐的,这节奏加快了起来,不再是那种稳定的、一拍一拍的动静,而是逐
渐变成了一种连绵的、几乎让人来不及数清的密集拍打,带着异常明显的湿润感,
能让我瞬间想象出一副令人血脉偾张的画面--两具被汗水浸润的身体紧紧贴合
着、反复冲撞着,由此发出这般黏着的、带着水汽的闷响。甚至每一下撞击之后,
还都跟着一声极短的、几不可闻的抽离声,仿佛皮肤之间被汗水粘连后又猛地撕
开。
在那密集的拍打声中,我还听到了床铺的声响。木质床架在持续的剧烈晃动
下发出有节奏的吱嘎声,那声音很低,几乎被肉体拍打声覆盖,但一旦捕捉到了
就无法忽略。
凌音的呻吟已经几乎连不成完整的音节了。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发出一声短促
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颤音--不是刻意的叫喊,而是完全下意识的、根本无
法控制的生理反应。而在某些撞击格外深重的瞬间,她的声音会猛地拔高,变成
一声近乎呜咽的、带着哭腔的呻吟,然后又迅速跌落回去,重新被淹没在一片持
续的颤音里。
那个男人的喘息也越来越沉重了。每一次呼气都拖得很长,恰似一头正在全
力冲刺的野兽在粗重地换气。他的呼吸节奏与肉体撞击的节奏完全同步,充斥着
一种不加掩饰的、原始的力量感,让人毫不怀疑他正在这场性事中占据着绝对的
主导地位。
空气似乎也因为那些声音而变得黏稠了。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耳根在发烫,心
跳在胸腔里一下一下地撞击着肋骨,每一次跳动都像是被那些声音牵引着、推搡
着,逐渐偏离了正常的节奏。走廊里的雾气似乎也在随着那些声音微微颤动,像
是被声波搅动了似的,在门缝周围形成了一圈圈细微的、肉眼几乎无法察觉的涟
漪。
与此同时,我同样也能感觉到自己的胯部在发生变化。深蓝色的佣人布料之
下,那根东西虽然几乎就没有真正软下来过,但此时此刻,这些声音就像是直接
注入了我的血管,涌入我的下体,让那份硬度又攀升了一个等级。布料被顶起一
个更加明显的弧度。
我没有低头去看。我知道自己在勃起,知道那根箍在根部的银灰色金属环正
在承受着来自内部的、持续不断的压力。我的呼吸变乱了,胸口起伏的频率也加
快了几分。
「……啊啊……嗯……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