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吼着,双手死死扣住她汗湿的腰肢,腰部向前猛地一顶,将阴茎最深地
埋入她滚烫的后庭。龟头抵在最敏感的深处,浓稠滚烫的精液终于彻底决堤,一
股股强劲地喷射进她肠道最深处。
小夜的身体剧烈一颤,发出满足而压抑的长吟。她一边被我射满后庭,一边
仍旧将嘴唇紧紧贴在凌音高潮中的穴口,舌头轻轻舔弄着溢出的混合体液,像是
在以这种方式分享着我们的高潮。
四个人在狭窄的床上同时达到顶峰。
床垫剧烈摇晃着,肉体撞击声、湿润的水声、压抑却又无法抑制的呻吟与喘
息交织成一片。窗外的浓雾仿佛也感应到了这股强烈的生命力,在玻璃窗外翻涌
得更加剧烈。
……
床铺终于停止了摇晃。
肉体拍打的水声、粗重的喘息、压抑的呻吟,一切声响都渐渐沉降下去,化
作残余的、断断续续的呼吸声,在狭小的房间里缓缓弥散。昏黄的台灯,将四具
汗湿的、赤裸的身体笼在一层朦胧的光晕里。
没有人立刻动弹。
我们都还挤在那张窄小的单人床上,赤裸的皮肤彼此紧贴,汗水与体液混合
在一起,在体温的余热中慢慢冷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混合了精液和爱
液的气味,在床单的褶皱间久久不散。
我的背脊贴着墙壁,冰凉的漆面传来清晰的触感。凌音正躺在我怀里--她
的头枕在我的肩窝处,汗湿的短发凌乱地贴在额角和脸颊上,呼吸依然有些急促,
但比刚才平稳了许多。她的身体柔软而温热,就像一只终于卸下了所有防备的小
兽,安静地蜷缩在我的臂弯里。
她的另一侧贴着的便是大雄。他也侧过身来,一条手臂搭在凌音的腰侧,掌
心贴着她平滑的小腹。他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躺着,胸口缓缓起伏,呼吸声在
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而小夜则侧卧在我的另一侧--她的背脊贴着我的手臂,女仆裙的下摆早已
被蹂躏得皱巴巴的,半掩着她雪白的大腿。她也没有急着起身去整理什么,只是
静静地躺在那里,目光落在天花板的某一点上。
四个人就这样挤在这张窄小的床上,谁都没有开口。
沉默了很久。
久到呼吸声完全平稳了下来。
久到我被衡阳丹刺激的高速崩腾的血液,终于降温下来。
我终于张开了口。
「……村长呢?」
身侧传来一声轻笑。
大雄偏过
头来看着我。他的眼镜早就不知道被扔到哪里去了,脸上还残留着
高潮后的潮红,但表情却很是松弛和促狭。他的眼睛在没有镜片遮挡的情况下,
显得比平时大一些。
「老爸啊,」
他笑道,「体力不支了呗。」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他可比咱们老多了,虽然一直有在注意保养,
但毕竟年纪摆在那里。刚才跟我和凌音做的时候一直硬撑着,看起来好像很从容,
结果刚下床就有点飘了。」
他说完,又低低地笑了一声。
我沉默了片刻,不知道该说什么。脑海中浮现出村长那张沉稳的、不怒自威
的面孔--那个坐在书桌后面、穿着英伦马甲、腰间挂着雾谒牌的男人,那个在
饭桌上不动声色地说出「谢谢你们」的男人--也会有脱光衣服,如野兽般骑在
一个能当他女儿的少女身上的时候啊。
这个画面让我心里生出一种奇异的、难以言说的感觉。
房间里又安静了片刻。
然后,几乎是同时--我们四个人都感觉到了。
那是一种无形的、缓慢的波动。它从房间的每个角落同时涌起,像是空气本
身的密度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又像是有一只巨大的、看不见的手掌,轻轻覆在了
这栋洋馆的上空。
不是风,不是声音,不是任何可以用五官捕捉到的东西。
但它确实在那里。
沉重,古老,带着一种近乎慈悲的冷漠。
我的呼吸不自觉地停顿了一瞬。我能感觉到怀中的凌音也微微绷紧了身体。
她没有说话,但她的手指轻轻攥住了我腰侧的皮肤。另一侧的大雄也安静了下来,
那丝玩笑般的笑意从他的脸上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肃穆的、近乎虔诚的
沉默。
小夜依然没有说话,但她缓缓合上了眼睛。
雾神。
祂在这里。
不是以一种压迫的、威胁的姿态降临,而更像是一道目光--一道从极远极
深的地方投来的、温和而沉重的注视。祂在看着我们。看着我们这四个刚刚完成
了侍奉仪式的人。看着我们的汗水、我们的体液、我们交合的痕迹,以及通过这
场交合传递出去的、那些暗红色的、琥珀色的能量。
祂在确认。
确认那份供奉已经被接纳了。
那股波动持续了大约十几秒--或许更长,在这个时刻,时间也变得模糊了。
然后,它开始缓缓退去。不是突然消失,而是一种缓慢的、退潮般的、一寸寸撤
回深处的过程。
空气中的那种压迫感逐渐消散,。
它走了。
直到这时,我才发现自己一直屏着呼吸。
我缓缓呼出一口气,胸腔里那股紧绷的劲儿也随之松了下来。
怀中的凌音也做了同样的事--她的肩膀微微下沉,指尖的力道也随之松开。
这时,大雄开口了。
「林海翔。」
他叫了我的全名。这是今天以来,他第一次用全名称呼我。
「嗯。」
我应了一声。
大雄沉默了片刻。窗外的雾气在灯光的映照下泛着乳白色的光晕,将他的侧
脸轮廓勾勒得柔和而模糊。他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没有了那种调侃的语气,
变得更加沉静。他依然侧躺着,一条手臂搭在凌音的腰侧,目光没有看向我,而
是落在窗外那片翻涌的雾气上。
然后他继续开口了。
「神社的那个计划--那个实验,」
他说道,声音很轻,但清晰而笃定,「它能成功。」
我微微愣了一下。
他说的,是神社的计划。
那个由山本老人主导的、以衡阳丹和锁欲环为核心、通过侍奉仪式来试图一
次性长期愉悦雾神的实验。那个--此刻正由我和凌音负责实验。也是雾神钦定
的结果。
大雄缓缓转过头来,目光落在我的脸上。
「你跟凌音,」他说,「我真心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