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握着那个深色的绸布袋。
她从袋中再次捻出了一枚暗红色的药丸。
我的瞳孔微微一缩。
还来?
凌音没有等我开口。她一手轻轻托住我的后脑勺,让我的头微微抬起,另一
只手将那枚药丸送入了我的唇边。
「张嘴。」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温柔。于是我下意识地张开了嘴,几
乎眼看着那枚药丸被她轻轻推进了我的口腔。它在我舌面上停留了一瞬,然后便
被我本能地咽了下去。
药丸滑过食道,在胸口留下一道温热的轨迹。
然后--瞬间而已,整个世界都变了。
如果说第一颗衡阳丹带来的是一团温热的火种,那么这第二颗,就像是一整
片滚烫的岩浆,从我的胃部轰然炸开,沿着血管和神经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我
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唔--!」
一声闷哼从我喉咙里挤出来。我的双手死死攥住桌沿,眼前的世界在这一瞬
间变成了一片炽热的、不断旋转的暗红色。耳边的声音像是被隔了一层水膜--
小夜惊讶的轻呼、凌音平静的呼吸、村长茶杯放下的清脆声响--一切都变得遥
远而模糊。
然后,那片暗红色之中,浮现出了画面。
我看到了雾气。
不是窗外的那些乳白色的、翻涌的雾气--而是一种更浓稠、更古老、仿佛
有自我意识的雾气。它在我的视野中缓缓旋转,宛如是一个巨大的漩涡,将我向
下拖拽、包裹、吞没。
在那片雾气的深处,我看到了一个影子。
不是人形的影子--而是一种更加庞大的、没有固定轮廓的存在。它仿佛由
无数条雾气的触须凝聚在一起,又好像一双从虚空中睁开的、没有瞳孔的巨大眼
睛。
它在看着我。
不--它在注视着我体内的某个东西。
那股从药丸中爆发出来的炽热,正在与那个目光产生共鸣。我能感觉到自己
全身上下的每一根血管都在随着那个目光的节奏搏动,每一次心跳都在将那股炽
热输送到更深处。
然后,我看到了自己。
不是实体的自己--而是一种更加抽象的、能量的形态。我看到自己通体泛
着暗红色的光芒,那是衡阳丹的药力在我体内的具象化。而在这团暗红色的光芒
之中,有一道银灰色的圆环死死地箍住了光芒的出口,让那些本该喷薄而出的能
量被堵在内部,不断地积聚、压缩、升温。
然后那个庞大的影子--雾神--它的目光落在了我身前的另一个人身上。
小夜。
在我的幻觉视野中,小夜的身体轮廓也变得透明了,像是被x光透视过一般。
我清晰地看到她体内同样有一团光芒--但那不是暗红色的,而是一种温暖的、
琥珀色的光晕,柔和而稳定地在她体内流转。
而她的后庭--那个正吞没着我阴茎的位置--那里的光芒最为明亮。琥珀
色的光与暗红色的光在她体内那道紧窄的通道中交汇、融合,仿佛一条正在编织
的光之纽带,将我们连接在一起。
这就是侍奉的本质。
我终于理解了。
这不是单纯的性交--这是一种能量的交换,也确实是对雾神的供奉。通过
这种最原始的、最亲密的连接方式,将人类的精力与生命力转化为雾神所需的养
分,一遍遍地维系着这片被浓雾笼罩的土地的平衡。
我的阴茎在她的后庭中持续抽送着,每一下都比上一记更加深入,更加用力。
但在幻觉之中,我看到的是暗红色的光芒一次次冲击着那道琥珀色的光晕,每一
次冲击都会有一小片暗红色的光点从交界处剥落,被那团庞大的雾气尽情地吸收
进去。
雾神正在进食。
而我,就是那道递送食物的通道。
这个认知让我的大脑一阵眩晕--既有一种被利用的荒谬感,又有一种奇异
的、与某种古老存在相连通的庄严感。我的身体在继续动作着,但我的意识已经
不完全停留在那张餐桌上了。它的一部分正漂浮在那片无尽的雾气之中,与那个
庞大的存在共处、共振。
桌面上,我的身体正在按照最原始的本能律动着。
我感觉到小夜的肠道在我的抽送下变得越来越柔软,越来越顺从。她不再主
动套弄了,而是双手撑在桌面上,臀部高高翘起,将整个后庭的控制权完全交给
了我。她的呻吟声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喘息,每一次我深入到底时,她都会发
出一声拖长的、颤抖的呜咽。
我的呼吸越来越重,小腹的肌肉绷得像石头一样硬。那股炽热的能量在体内
不断堆积、翻涌,却依然被药力死死地拦在临界点之后。我还没有射精,但也因
此,我的动作也在持续着,没有终点,没有疲惫,就像一台被药力驱动着的永不
停歇的机器。
而在那片幻觉的雾气之中,那个庞大的影子--
它缓缓地、缓慢地,咧开了一个无声的笑容。
……
时间失去了它的尺度。
我不知道自己在那张餐桌上躺了多久.
十分钟?半小时?一个小时?
衡阳丹的药力将我抛入了一片混沌的海洋之中,意识在幻觉与现实的夹缝间
浮沉,每一次清醒都只是短暂的浮出水面,随即又被下一波快感的浪潮淹没。我
只知道,我的身体依然在机械地挺动着。
小夜的肠道已经彻底适应了我的形状。她的后庭不再紧涩,而是变得柔软而
顺从,随着每一次抽送发出湿滑的、淫靡的水声。她的呻吟早已化作了断断续续
的喘息,整个人趴伏在桌沿,女仆裙的下摆被高高掀起到腰际,露出两瓣被撞得
泛红的雪白臀肉。
我们之间的连接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她肠道所分泌的体液,被反复进出
打成细密的白沫,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在餐桌边缘汇聚成一滩晶莹的液
迹。
但我依然没有射精。
那股药力就像是一口永远不会枯竭的深井,持续不断地从我的小腹深处涌出
滚烫的能量,支撑着我的每一次挺动。我的腰腹没有酸胀,我的呼吸没有紊乱,
我的阴茎依然硬得如同烙铁--可正是这份不知疲倦的持久,让时间变得无比漫
长。
饭厅里的灯光依然亮着,墙上老式挂钟的秒针在一下下地跳动。滴答,滴答,
滴答。窗外已经完全黑透了,雾气在玻璃窗上凝结成细密的水珠,顺着玻璃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