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始至终没有关掉开关。她就那样蹲在两个男生面前,一边被体内的震
动反复推上快感的边缘,一边用嘴唇和手指同时侍奉着那两根完全勃起的肉棒,
脸上的表情始终维持着那份冷淡的、从容的平静--就像是一尊正在缓缓融化的
冰雕。
口交在两个男生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中持续着。
凌音的节奏始终稳定,左边含一会儿,换手继续套弄,再转向右边含住,舌
尖绕着冠状沟打转。但她的身体确实正在那道持续的低频震动中一点点失去控制。
她撑在膝盖上的手指开始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更是反复地痉挛般地收紧又松开,
那条白色内裤下的湿痕已经扩散到几乎整片裆部都变成了深色,在日光灯下泛着
湿润的光泽。
她含着右边那根肉棒的时候,身体忽然僵住了。
啥霎时间,她的肩膀猛地绷紧,手指死死攥住那根肉棒的根部,嘴唇含着他
的龟头停在了原地,既没有继续深入也没有退出。她的眼睛睁大了,又用力闭上,
睫毛剧烈地颤动着。
「……唔--」
一声压抑的、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闷哼。那声音和她之前发出的所有气音
都不同--更长、更沉。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从大腿根部开始,蔓延
到腰腹,再到肩膀,整个人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绷紧,绷紧,然后在某个临
界点上猛地崩断。
她松开嘴里那根肉棒,头垂下去,额头几乎贴到水泥地面上。她的整个背部
都在剧烈地起伏,手指握拳头又松开。那条白色内裤下的假阳具依然在震动,她
体内的肌肉正一波一波地收缩着,将那道震动吞没进更深处。她就这样蜷缩着身
体,在那个高潮的余韵中剧烈地喘息了好几秒。
然后她缓缓地、慢慢地抬起了头。
她的脸颊通红,眼眶微微泛红,嘴唇上还沾着唾液拉出的细丝。那双褐色的
眼睛里水光潋滟。但她并没有避开两个男生的目光。她就那样抬起头,看着他们,
任由他们看到自己高潮后的这副模样--凌乱的短发、泛红的脸颊、湿润的嘴唇、
微微涣散却依然平静的眼神。
她没有遮挡,没有掩饰,没有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点。
她就那样跪坐在自己脚跟上,胸口还在微微起伏着,迎上他们的目光。
那个染着棕发的男生愣住了。他手里正握着自己完全勃起的肉棒,目光定在
凌音那张泛红的脸上,定在她那双还带着水光的眼睛里,定在她嘴角那根还没断
掉的唾液丝线上--然后他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握着自己肉棒的手开始飞
快地套弄起来。
「操……松本同学你……」
他没有说完,腰猛地向前一挺,一股浓白的精液从涨红的龟头前端喷射而出,
第一股直接射在了凌音左侧的脸颊上,顺着她的颧骨缓缓滑落,第二股落在她的
嘴角和下巴上,拉出一道黏稠的白线。他还在继续射--第三股、第四股,射在
她的锁骨上,射在那件敞开的白色衬衫领口上。
旁边那个戴眼镜的男生几乎也在同一时刻到达了极限。他看到同伴射精的瞬
间,像是也被那道画面彻底击溃了最后的防线--他闷哼一声,握着自己肉棒的
手猛地收紧,精液从马眼处涌出,直接喷在了凌音右侧的乳房上。乳白色的液体
溅落在她白皙的皮肤上,顺着乳房的弧度缓缓向下流淌,滴在她敞开的衬衫下摆
上。
顿时,两道精液的气味在空气中迅速弥散开来。
空气里还同时弥漫着电动阳具的嗡鸣声,以及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凌音没有动。她就那样跪坐在原地,任由那些精液落在她的脸上、锁骨上、
乳房上,睫毛上还沾了一小滴白色的液体。她眨了眨眼睛,那滴液体便从她的睫
毛上滑落,混入脸颊上的精液中,一起向下流去。
过了几秒,她才缓缓抬起手,用手指抹了一下嘴角那缕快滴下来的白浊,低
头看了一眼指腹上的液体,然后随手将手指在衬衫下摆上擦了一下。她摸到裙底
那枚控制开关,轻轻拨动了一下--「咔哒」一声轻响,那道持续了许久的低频
嗡鸣终于停了。仓库里骤然安静下来。
凌音长长地、缓缓地呼出一口气。
两个男生还站在原地,喘着气,手里的肉棒已经慢慢软了下去。
他们的目光落在凌音那张被精液弄脏的脸上,又落在她胸前那片白浊上。然
后那个染着棕发的男生最先反应过来,他有些慌乱地拉上裤链,挠了挠头,声音
里带着一丝尴尬和满足混杂的意味:「那个……松本同学,谢谢你。真的……太
爽了……」
旁边那个戴眼镜的男生也连忙点头,一边拉上裤链一边跟着说道:「对…
…谢谢你,松本同学。下次……下次还能约吗?」
凌音没有立刻回答。她伸手从旁边扯了几张纸巾,先擦了擦脸上的精液,又
低头擦了擦胸口的液体,动作不紧不慢。然后她抬起目光,看着他们,表情已经
恢复了那种惯常的清冷和平静。
「嗯。」她轻轻应了一声。
没有多余的话,但这一声「嗯」已经足够了。
两个男生对视一眼,如释重负地笑了笑。
他们开始整理自己的衣服,把衬衫下摆塞进裤腰,拉好裤链,扯平外套上的
褶皱。染着棕发的男生在走到门口时,又回头看了凌音一眼,嘴唇动了动,似乎
想说什么。
但最终,他只是说了句「谢谢」,然后便拉开门,和同伴一起走了出去。
铁皮门在他们身后合拢,发出一声沉闷的金属碰撞声。
仓库里重新安静下来。
凌音坐在水床边缘,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片还没完全擦干净的白浊痕迹。
她的呼吸已经平稳了,脸颊上的红晕也在慢慢褪去。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将手指伸进裙底,勾住那条白色内裤的边缘,将那根沾
满她体液的电动阳具缓缓抽了出来。假阳具从她体内脱离时发出一声湿润的、轻
微的「啵」声。她在手里握了几秒,低头看着那根湿漉漉的东西,然后随手放在
水床旁边的收纳箱里。
她没有立刻站起来,只是那样坐在水床边缘,赤裸着上身,敞开的衬衫挂在
臂弯处,裙摆还撩在腰间,露出那片浓密的阴毛和大腿根部。她的目光落在前方
那扇紧闭的铁皮门上,像是在目送那两个人离开,但更应该是在想着什么别的事
情。
日光灯安静地亮着,将她赤裸的上身和皱巴巴的百褶裙照得一览无余。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一丝没擦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