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她脑袋后
仰,从喉咙深处溢出了一声比之前更软的、更长的呻吟。仿佛我只是走廊里路过
的风,不需要被阻止,也不需要被回应。
那个画面到现在都还清晰地印在我脑子里。
而此刻,我再一次站在了同一扇纸门外。
纸门内,肉体拍打声越来越密集。啪、啪、啪、啪、啪--每一下都又沉又
实,仿佛是要把整张被褥都砸进榻榻米的纤维深处。伴随着撞击的,是床铺骨架
轻轻撞击墙壁的闷响,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乱。
「……直人……用力……啊……再用力一点……」
松本老师的声音持续从门缝里溢出来。由刚才那种被强行压抑的闷哼,转变
为更放纵的、更失控的、黏着体液气息的渴求。每一个音节都裹着湿漉漉的喘息,
尾音往上飘,飘到制高点时被一记更深的顶入撞碎,化成一声颤抖的、几乎像是
在啜泣的呜咽。
「……老师……唔……我、我快忍不住了……」
「不要停……直人……老师也要……啊--!」
拍打声骤然提速。最新?╒地★)址╗ Ltxsdz.€ǒm凌乱的、狂暴的、几乎不带间隔的连续撞击,把老师最后
那句话的尾音彻底碾碎,只剩下一声长过一声的、完全不加控制的媚吟,在纸门
后的房间里回荡。
我的喉咙动了一下,裤裆里已经有了反应。睡衣前端被顶起了一个不太体面
的轮廓,布料蹭过皮肤时传来一阵闷闷的胀痛。腿上还发着软,心跳比刚才又快
了几分。
不得不承认,我真不是一个定力很强的人。
上一次被嫂子压在身下时也是,再之前看到凌音在偏殿里的那一幕时也是,
甚至第一次推开直人的门缝时也是。这副身体从来藏不住欲望,就像这栋老房子
的纸门从来挡不住声音一样。
就在这个念头闪过的同时,楼梯方向传来了脚步声。
是雅惠嫂子。
我的身体猛地一僵。腋下夹着的脏衣服差点滑落,我赶紧伸手按住。与此同
时,直人房间里又传出一声长长的、老师尾音上扬的媚吟,清清楚楚地回荡在走
廊里。
我转过头,刚刚好看到雅惠嫂子的身影从走廊昏黄的灯光里浮现出来。她还
穿着晚饭时那件素色的和服,外面系着那条沾了几点酱油痕迹的围裙--大概刚
刚在厨房收拾完碗筷。乌黑的头发在脑后松松绾了个髻,几缕碎发垂在颊边,被
走廊的微光映得有些模糊。她的手里还捏着一块叠好的抹布,显然刚从洗碗池边
离开。
她在距离我两步远的地方停住了。那双和凌音相似却更加温柔的眼睛先是落
在我的脸上,然后微微偏了偏头--其实都不需要刻意倾听,那一长一短、一媚
一粗的呻吟与喘息,以及那阵密集到几乎连成一片的肉体拍打声,清晰地灌满了
整条走廊。
直人低吼着又加快了速度,把老师操得连声娇喘。老师喉间溢出的呻吟已经
变成了连绵不断的、颤巍巍的哀求:「直人……啊……老师……老师要被你操坏
了……再深一点……」
雅惠嫂子眨了眨眼睛。
然后,她抬起手,用那根没有握着抹布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我的额头。
「海翔,这样很不礼貌哦。」
我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来解释--但能解释什么呢?说我刚好路过?说我
是第二次了?说我上次还透过门缝和老师对视了一眼?说我现在裤裆里硬得要命,
但其实不是故意的?
什么都说不出口,因为确实不礼貌,嫂子说得对。
「……抱歉。」我低声说。
雅惠嫂子看着我,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
「凌音呢?」她突然问道。
对啊,凌音。还在等我。她说要陪我一起睡。她把枕头都搬过来了。我刚才
在盥洗室里洗了那么久,又在直人门口站了这么久,她大概已经在房间里等了好
一会儿了。
「她在……我房间。」我说。
雅惠嫂子点了点头,仿佛这个回答完全在她的预料之中。
「那就回去吧别,让人家等太久。」
我点了点头。直人房间里,老师的呻吟还在断断续续地传出来,但节奏已经
开始放缓了。从刚才那种密集到几乎疯狂的连续撞击,变回了更缓慢、更深的律
动,每一下之间都隔着几次粗重的喘息。大概是快要结束了,也可能只是换了个
姿势。我没有再去分辨。
收拾好心神,我便迈开了脚步,与雅惠嫂子并肩走在走廊里。脚下的木板偶
尔发出一两声轻微的吱呀,两个人步伐相近,影子托在身后,被头顶昏黄的灯光
拉得长长短短。她走在我右侧,和服的衣摆轻轻扫过脚踝,脚步比平时更慢了几
分,像是在刻意配合我的步速。
走廊两侧的纸门后面,已经没了声响。美雪和真由的房间里,刚才还断断续
续飘出的低低笑声,我前后洗个澡的功夫,便忽然收住了。翔太和健二也不再嘟
囔了。远处阿明房间门缝里透出的灯光倒还亮着,书大概还摊在膝头,但谁知道
注意力正放在哪里。
整个二楼仿佛同时屏住了呼吸。除了我和雅惠嫂子的脚步声、她和服衣摆轻
微的窸窣,唯一还在这片默契的寂静中自顾自响着的,就是直人房间里那些压不
住的动静。
「啊……直人……再……再深一点……」
老师的声音穿过纸门,穿过走廊里沉沉的寂静,穿过我们之间那短短几步的
距离,清晰得仿佛就发生在我们身边。然后是直人粗重的喘息,然后是被褥摩擦
的沙沙声,然后又是那阵不急不缓的、沉实的肉体撞击。
我和嫂子谁都没有说话,也没有加快脚步,就这样以不紧不慢的节奏,穿过
这条呻吟声灌满的走廊。仿佛直人房间里那些声音只是夜晚的一部分,不需要被
忽略,也不需要被躲避。就像窗外的雾,就像旧木头的气味,就像榻榻米草席的
干香--它们一直是这栋房子的日常。
快到房间时,我几乎已经可以看到门框的轮廓了。
就在这时,纸门被人从里面推开了。
凌音出现在了门口。她还穿着那件浅灰色的浴衣,但头发已经比刚才又干了
一些。她大概听到了我在走廊里的脚步声--不对,她大概早就听到了。而且不
止是我的脚步,还有贯彻走廊的呻吟。
她的目光先落在我身上,然后越过我的肩膀,落在了雅惠嫂子脸上。
下一秒,直人房间里又传来一声老师拔高的呻吟,又软又长,在这刹那的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