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小团白色的印记,「还有这里,
和这里。」
她依次碰了一下自己的心口,和小腹。
「我不喜欢这种感觉。从我有记忆以来,我就是候补圣女,我理应能感知祂
的情绪、解读祂的信号。但今天祂从头到尾都在对我说一些我不认识的语言。我
害怕的不是祂不高兴。我是害怕--祂不高兴的原因,和我有关。和我们在做的
事有关。和这一切有关。」
说着,她把头低下去,用花洒冲掉泡沫。水流沿着她的脊背向下冲刷,将泡
沫连同那些不安一起冲进脚下的排水孔里。
我看着凌音。看着她狭窄的肩,看着她微弯的脊背,看着水流沿着她的腰线
向两侧分流后淌过臀部那两道柔软的弧线,再沿着大腿后侧一直滑到脚踝。这些
身体上的线条,这些皮肤上的纹理,我在不久前才刚刚用纸巾触碰过,隔着衬衫
的纽扣整理过。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而现在,它们全部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我面前,在浴室这个狭窄的、
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空间里。
我走过去,从她身后拿过她的洗发水瓶,挤了一些在手心。
「头发还没冲干净,后面还有泡沫。」
凌音停了一下,然后微微偏过头,把后颈暴露给我。她的颈后有几缕碎发,
短发剪得并不齐整,发梢长短不一,应该是自己用剪刀
对着镜子修过的。泡沫夹
杂在发丝之间,在耳根后面聚集了一小团。我用指腹轻轻按下去,顺着发根的弧
度画圈,将那些残留的泡沫揉散、冲净。
她的肩膀在我手掌之下微微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松弛下来。水还在流。蒸汽
还在升腾。花洒的嘶嘶声和加热器的嗡鸣声混在一起,将浴室之外的整个世界都
隔绝在了这层水雾的另一侧。
我继续帮她揉着后颈。指腹从发根滑到颈椎,再沿着肩膀的弧度向外推开。
她的皮肤在热水的作用下微微泛红,那两道在仓库水床上磨出的红痕已经褪得差
不多了,只剩下两片极淡的浅粉色印记。但别的东西还在--她大腿内侧有几道
更深的指痕,是被那两个男生用力掰开双腿固定时留下的,此刻在热水的浸泡下
呈现出一种更深沉的、正在缓慢消散的红紫色。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下移。
她的小腹上还印着一个模糊的手掌痕迹,大抵是其中一个男生按住她时留下
的。那道痕迹从肚脐左侧一路延伸到耻骨上方,掌心印在最中间,五指的轮廓各
自散向五个方向。而在那道痕迹的下方,在两腿之间那片深色的毛发之下,有一
丝极细的、微光闪烁的湿润痕迹正在缓缓渗出。
不是水。水蒸气和花洒的热水已经将她体表的每一寸皮肤都打湿了,但这一
丝不一样--它更黏稠,更缓慢,在浴室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种比清水更浓稠的
微光。它从她体内最深处渗出,沿着一侧大腿内侧缓缓下滑,在热量和水分的共
同作用下被稀释成了一层极淡的薄膜。
是那两个男生留下的东西。那些被注入她体内最深处的精液。
那些在仓库水床上被反复灌入、却无法被纸巾擦掉的东西。它们在过去的好
长时间里一直留在她的身体里,随着她走过盘山公路、喝过姜汤、在庭院里和雅
惠嫂子交谈。而现在,在热水的冲刷和身体的放松中,它们终于开始缓慢地、一
点一点地溢出来。
我看着凌音。看着她大腿内侧那道正在下滑的半透明痕迹,看着她小腹上那
道尚未消退的手掌印,看着她锁骨下方那两片浅粉色的摩擦痕迹,看着她眼角那
抹在仓库里被高潮染上的、至今尚未完全消散的湿润光泽。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然后移开视线,抓起花洒,对准她的后背,把还残留
在脊背上的泡沫冲刷干净。水流从她的肩胛骨往下冲,汇入臀缝,从尾骨淌到大
腿。我的手指跟着水流的轨迹向下移,划过她脊柱的凹槽,划过腰窝,划过那道
腰臀之间的柔和弧线--
「海翔,等一等。」
凌音说着,从我的手里拿过花洒,把它插回墙上的支架里,然后转过身来,
面对我。她的脸被蒸汽熏得微红,睫毛上挂着水珠,褐色的眼眸因为热水的浸泡
而显得格外湿润。她看了看我的脸,然后便低下头,看了一眼我下体的反应。她
的表情没有变化,嘴角也没有翘起,但如果仔细看,依然能发现她眼角那道冷淡
的弧度正在缓慢地、几乎不可察觉地松弛下来。
「想亲热,是不是。」她说道,果不其然,挑了挑嘴角。
「……嗯。」我应道。
凌音轻笑一声,低下头,伸出手,五根手指轻轻握住我下体。她的手指还带
着洗发水残余的微凉和浴室蒸汽的湿润,指腹上那道在虎口位置磨出的薄茧恰好
贴在我最敏感的那一圈皮肤上。她没有用力,也没有动作,只是握在那里,确认
着它的温度、它的硬度、它在这一刻如此诚实地向她袒露的渴望。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我的脸。
「……先洗完。」凌音微微一笑,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在蒸汽中形成
一小团白雾,「身上还都是泡沫。你的头发也还没冲。」
说着,她便松开手,重新拿起花洒,调好水温,对准我的头顶。热水从莲蓬
头里喷出来,沿着我的额头淌到鼻梁,再淌到下巴。她踮起脚尖,用没拿花洒的
那只手帮我揉搓头顶的泡沫。动作不紧不慢,和仓库里扣纽扣时一样,和任何时
候都一样。指腹沿着头皮画圈,从发旋到耳根,从耳根到后颈。我闭上眼睛,感
觉她的指尖在我头顶上画着一个又一个重复的、安静的圈。
然后,她便换了一只手,重新挤了些沐浴露在掌心,揉出泡沫,开始帮我擦
背。如此这般,凌音的手掌贴着我的肩胛骨向外推开,沿着脊柱往下,在腰侧收
拢,再绕到胸口。她的胸脯偶尔蹭到我的后背,柔软的、温热的、还挂着水珠的--
但她的动作依旧从容,没有半分多余的含义。
她只是在洗澡。
「转过来。」她说道。
我转过身。然后凌音低下头,用花洒对准我的胸口,把泡沫冲刷干净。水流
沿着我的小腹往下淌,冲过她那双手刚才握过的位置。她看了一眼,没有移开视
线,也没有靠得更近,只是将花洒重新挂回支架上,伸手拧上了热水开关。
加热器的嗡鸣声戛然而止。浴室里忽然安静下来,只剩排水孔里残留的水流
在管道深处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和我们的呼吸声。凌音从挂钩上拿起两条干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