浸得透湿。
爱子的手指始终没有离开。她始终趴伏在两姐妹中间,脸埋在她们相贴的腿
侧,跟着那处一下一下地按,按到最后,自己也绷了起来,那具丰盈的身体从后
往前压下去。三个人挤成了一团。她的穴口也喷出一股水,全浇在两姐妹交合的
地方。
终于,屋子正中,就剩下细密的水声和断续的喘息。凌音先松了腿,整个人
往草席一侧倒去,胸口起伏得厉害。她的短发湿透了,一缕一缕贴在额角和脸颊
上。雅惠跟着倒下,仰面摊开,两腿还维持着打开的形状,腿根内侧一片通红,
水光顺着那道红痕往下淌。爱子从后面覆上去,一只手撑在草席上,另一只手还
虚虚地搁在她们两人中间,指尖微微颤着。
三道白布,全湿透了。
草席上那一大片湿痕,在灯光下泛着水面的光,边缘还在极缓慢地往外扩。
屋子有过那么一阵,静得连油灯的火苗都听得见。
草席上那三个人还没有动,屋子里的三十来个人也还没有动。没有人说话,
没有人咳嗽,甚至没有人挪一挪跪麻了的膝盖。几十道目光都落在同一处,落在
那三具还泛着水光的身子上,落在那一片正慢慢往外洇开的深色湿痕上。那股从
屋子里被蒸出来的腥甜与汗气,一层一层地压下来,压得人喉咙发紧,也压得人
心口发烫。
中村悄悄侧过脸,看了一眼身边的安藤。
这矮胖的汉子还跪坐在原地,两只手搁在膝盖上,指头一下一下地抠着白袍
的布面,抠得那块布都起了毛。再往那边看,靠窗的那个年轻人,脖子上的筋已
经一根一根地绷了起来,眼珠一动不动;坐在他身后的人,则把手伸进怀里,按
住了那个纸包,掌心捂得严严实实。
灯下的三个女,还在喘息着。
爱子慢慢地把手收回来,遮住自己的脸,蒙着白布的头轻轻偏了一下,似乎
是在听屋子里的动静。雅惠躺着不动,胸口一起一伏,嘴角挂着一点极淡的笑意。
凌音侧躺着,背对着满屋子的人,只有那道汗湿的、起伏着的脊背,在灯下安静
地亮着。
所有人都握着自己怀里那份东西,所有人都在等着。
终于,阴影里,神官终于睁开了眼。
「第一道供奉,已毕。」
「--第二道供奉,开始。」
「以口舌、以手掌,接引精元。射尽为止,浇灌其身。不得入内,不得逾矩。
开始。」
「诸位,请上前来。」
神官的声音落下,屋子里,顿时没人再坐得住。
先是靠里墙的一个人站了起来。那汉子四十上下,袍子已经松了半幅,腰带
搭在地上,胸口起伏得厉害,两只手死死攥着自己的下摆。紧接着是第二个,第
三个。草席上响起一片挪动的沙沙声,几个年轻些的已经从怀里摸出了纸包,把
暗红的丹药一粒粒送进嘴里,嚼得急,咽得也急,咽完了就抬起头,脖子上的筋
一根根绷起来。
中村身边的人也动了。那汉子把白袍从肩头扯下来一截,露出一片汗湿的胸
膛,喉咙里滚着一串听不清的声音。安藤矮胖的身子挤到了中村前面,一只手按
在草席上,一只手在怀里摸纸包。
三十几道呼吸撞在一起,撞得整间屋子都是热的。
中村还没有动。他坐在原地,背还贴着那面冰凉的墙,只把怀里纸包拿了出
来,搁在膝盖上摊开,两粒暗红的丹药就躺在他粗糙的掌心里,被灯照着,泛着
一层油润的光。
三女依旧蒙着白布,起身跪在草席正中。男人潮水一样涌上来。第一个是名
三十来岁的汉子,他直接跨到爱子面前,一只手抓住她的长发,把她的脸抬起来,
另一只手把自己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按在她柔软的嘴唇上。爱子没有抗拒,只微
微张开嘴,舌尖先舔过龟头,把那层滑腻的前列腺液卷进嘴里,然后整根含了进
去。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脸颊立刻被撑得鼓起。汉子发出一声低喘,
腰往前一送,龟头直接顶到了她的喉口。
与此同时,另一个男人已经跪到雅惠身侧,握住她纤细的手腕,把她的手按
在自己胀得发紫的肉棒上。雅惠的手指本能地握住,上下套弄起来。第三个男人
则绕到凌音身后,让她跪直,然后把自己的肉棒从侧面送到她嘴边。凌音偏了偏
头,凭着气味找到了那根东西,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舌头立刻绕着冠状沟
一圈一圈地舔起来。
房间里瞬间响起湿漉漉的水声和沉重的喘息。
爱子被按着后脑,一下一下地吞吐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她的舌头灵活地卷着
柱身,牙齿偶尔轻轻刮过青筋,每一次深喉都发出「咕啾」的闷响。汉子的手指
插进她浓密的长发里,固定住她的头,腰前后抽送,龟头一次次撞进她的喉咙深
处。爱子的眼角已经渗出泪水,白布被浸湿了一小片,可她没有退,反而把嘴张
得更开,让那根东西进得更深。
雅惠的手被另一个男人握着,强制着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她的手指纤细,却
被那根粗硬的肉棒撑得几乎握不住,掌心已经沾满了滑腻的前列腺液。男人忽然
低吼一声,一把抓住她的后脑,把肉棒从她手里抽出来,直接塞进她微张的嘴里。
雅惠发出一声惊喘,随即被整根顶入,喉咙被撑开,眼泪立刻就从白布下涌了出
来。
凌音跪坐着,短发被汗水贴在脸颊上。她一边含着侧面那根肉棒,一边被身
后第四个男人从后面抱住,那人的手直接探到她两腿之间,拨开浓密的耻毛,两
根手指插进已经湿软的穴口,快速抽插。凌音的腰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
抑的呻吟,却被嘴里的肉棒堵得含糊不清。
衡阳丹的药力在三十具身体里同时燃烧着。虽然众人并非一拥而上,但最前
面那几排,肩膀一耸一耸地一直往前挤;再往后,靠墙的人也一个个撑起了身子,
脖子伸得老长,眼珠死死粘在灯下那三具身子上。衡阳丹在血里烧着,烧得耳根
发烫,掌心冒汗,烧得胯部一根比一根硬,撑得袍子底下支起一片,随着呼吸轻
轻跳。有人把牙齿咬得咯吱响,有人从喉咙里滚出一串压不住的低吼,有人一遍
一遍地搓着自己的手。
三处水声,一齐响着。
三十岁汉子忽然把爱子的头按得更低,腰猛地一挺,整根肉棒尽数没入她的
喉咙。爱子的身体绷紧,喉咙剧烈收缩,而汉子已经开始射了。精液一股接一股
地灌进她的喉咙深处,量多得惊人,爱子根本来不及吞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