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她的手缓缓下移,指尖滑过他掌心,带给他一阵酥麻战栗。
“此处……”她牵起他的手,轻柔的声音如同枕边耳语,“只有你我知晓,我信你。”
跳动的烛光在她眼眸里闪烁,透着摄人心魂的魔力。
喉结滚动,沈肃感到前所未有的躁热,不安、无措,却又无法自拔地陷进去,隐隐期待着什么。
他仿佛堕入虚空幻境,轻飘飘地随她而去。
暗道很短,萦绕在耳畔的水声由远及近,渐渐清晰,月光从尽头漫溢而来。
那是一方氤氲着潮雾的温泉,在水月交辉间,如梦如幻。他再熟悉不过。
第八章良宵云梦闲情
竟是此地!
沈肃预感到将要发生什么,可他不敢去想,大脑一片空白,晕晕忽忽,似被水雾缠住了呼吸。
“很冷吗?”冯徽宜轻声道,“你的手……在发抖。”
一股奇异的战栗窜过全身,掌心发了汗,沈肃猛地将手抽出,“末将、末将失礼了……”
冯徽宜看向自己的手,指尖朝向掌心,仍是牵握的弧度,存留一片潮热。她瞧见有趣的事似的,捻捻手指,嘴角扬起一抹笑意:“沈将军只会说这一句吗?”
沈肃不知如何回应。
每一个守护的夜晚,他都能感受到压在她内心深处的克制,尤其是今夜。可公主是贵不可言的天上月,只能仰望,哪怕月光洒落到他的身上,他也不敢僭越。
他不过一介武夫,一个臣下,有什么资格得到月光的照拂?
“公主……”他声音艰涩,“似乎与往日不同。”
泉水潺潺流淌,冯徽宜的声音柔得似月下缭绕的水雾,“或许此刻你触碰到的,才是最真实的我。”
沈肃怔住了。
那双流转的眼眸注视着他,静静地、却又汹涌,似他的内心。
不知过了多久,温柔的声音再度传来:“此刻在你眼中,这一切可真切?”
“像在做梦……”他感到迷眩,怕自己稍一动弹,便从这过于美好的虚妄中惊醒。
“那便当做是一场梦。”冯徽宜从容浅笑,缓缓靠近他眼角的那颗泪痣,“不知沈将军的梦里......可曾有过这般景致?”
沈肃的呼吸骤然收紧,仅存的理智摇摇欲坠,挣扎着告诫他什么,他知道那是身份的桎梏、礼教的约束,可他听不清,看不清,温泉的水雾愈发迷蒙,直到,双唇贴上一片柔软。
最后一丝的理智荡然无存,他无法辨明自己的身份与位置,只能任由自己沉沦在这月下迷梦中。
冯徽宜娴熟地撬开他的唇,缠上他的舌。
耳朵顿地嗡鸣,他听不见一切声音,唯有心脏在失控地跳动。他生疏又笨拙地回应着,那双惯于握剑杀敌的手,不知放在哪里,只能无措地悬在半空中,身体随着唇舌间的缠绵而火热起来,气息愈发粗重紊乱。
冯徽宜的手抚过他宽厚的背脊,一寸、一寸地感受他肌肉的紧绷与战栗,那蓄满力量的体魄让她更为躁动,双腿间湿濡一片。
如此良宵最适宜云梦闲情。
她渴望欢愉,渴望身体的释放,渴望彻底的无拘无束。
她忽然想到一个男人,那是一个身份特殊的高僧。当年她还没有与裴世则成婚,便与男人在此地偷欢,有时候想想,连她自己也不相信——人前端庄持重,沉静守礼的公主,假若没有身份与世俗的约束,将会是个毫无道德可言的女人。
幸好她还能偷欢,她也偷得熟练,得心应手,她甚至预料得,总有一天她将不再满足于偷欢。
青石虽然沁凉,但很快便被滚烫的体温占据。
迷乱间,沈肃被冯徽宜压在身下,褪下的衣物散落一地,精壮的身躯笼在月光里,肌肉分明,线条流畅,结实紧绷的胸膛,随着急促的呼吸而起伏,皮肤泛起一片潮红,因动情,因生涩。
如此暴露在她眼前,他面红耳赤,难以自抑地低唤了声:“公主……”
见他无处遁形的局促模样,冯徽宜甚是满意,跨坐在他身上,抵在他腰腹的腿心缓缓磨着。
那里的肌肉坚硬突起,轮廓分明,敏感的蒂珠磨蹭着突起的轮廓,湿意逐渐漫出,很快便顶压出水儿来,窜过一阵阵酥麻,弄得她欲罢不能。
覆在他胸膛上的手不由得扣紧,指尖陷入他的皮肤里,细微的刺痛引得他喘出来,是带着青涩颤音的低沉,听得她更为愉悦,腿心慢慢地向下滑移。
第九章春至露滴牡丹
一路水痕。
直至鼓起之处,她才停下来,喂给他一颗避子药丸。
两人之间没有任何阻隔,火热硕物吸入湿泞中,她向下沉腰,来回磨滑着坚硬粗壮的轮廓,湿黏的声响格外淫靡,激起酥麻快意。
“嗯……”冯徽宜难耐地溢出低吟,那轮廓愈发蓬勃,蓄势待发,她等不及地想要那物事顶进去。
一丝理智破开了,沈肃突然按住她的腰,“公主……”
喑哑的声音带着喘息。\www.ltx_sdz.xyz他的头偏向一旁,不敢直视她,手臂的肌肉绷紧,青筋暴起,显然在极力克制着。
冯徽宜眼眸微眯,了然于心:“沈将军当真是个尽忠职守的好下属。”
话里有话,意味深长。
沈肃不由得急切起来,脱口而出:“不……末将是公主的人……”
他确有顾忌自己的上司,毕竟他是驸马,是她名正言顺的丈夫,可这并非是他纠结挣扎的源头。她是一国公主,通书达礼,端庄尔雅,深受朝臣百姓的爱戴,更是帝后的掌上明珠,可倘若因为自己的沉沦从而带给她不幸与灾难,那是即便死也无法承担的罪孽。
冯徽宜仿佛看穿他的心思,柔声劝道:“你大可放心,没有人会知道。倘若我连这点能力都没有,权同亲王这四个字,未免太可悲了吧。”
沈肃闻言怔住了,他忽觉自己从未真正了解过公主,脑海里回荡她说过的那句话——或许此刻你触碰到的,才是最真实的我。
冯徽宜从容笑了下,一边慢慢磨着,享受刺激的愉悦,一边娓娓道来:“世人只知我有两段婚姻,可他们不知道,我与裴世则成婚前,有过三个男人。”
沈肃的眼底闪过一丝愕然,但很快被情欲淹没,胸膛急促地起伏,汗涔涔的。
蒂珠旋磨着贲张的脉络轮廓,冯徽宜不由得闭目仰头,温柔的嗓音伴着湿黏的声响继续回荡:“他们的身份都很特殊,带给我的快乐……更奇妙……嗯啊……”
话音未落,便翻涌起战栗的浪潮,将那根硕物淋得更湿滑,差点顶进去。
她喘息着笑了,似在回味极致过后的余韵,漫不经心继续道:“他们是谁不重要,因为,他们都不在了。”
沈肃的呼吸再度收紧。
公主的秘辛令他震颤,眼前人让他感到陌生,寒意与情欲的烈火在交织,如猛兽出笼般冲撞着他的神经。
冯徽宜俯下身,灼热的气息缠绕他的耳畔,钻进痒酥酥的深处,“倘若与我欢好的代价是如此,你可愿意?”
话音落下的那一刹那,所有的杂念轰然溃散,化为愿意二字。
沈肃既迷乱,又清醒。
他用行动作出了回答,他握住她的腰,沉稳又决绝地按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