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胸前那颗早已挺立如石的乳头,五指用力收拢,像是在挤压一颗熟透的葡萄一样,疯狂地揉捏、拉扯。
“这里也很有感觉吧?嗯?”
指甲刮过乳孔的刺痛感让她浑身颤抖,原本就敏感的乳房在我的蹂躏下充血涨大,变得更加诱人。
最后,是她的嘴。
为了防止她叫得太大声引来不必要的麻烦(虽然这里的隔音结界是顶级的),也为了彻底封锁她的感官,我猛地凑上前,一口吻住了她那张正在尖叫的小嘴。
“唔——!!!”
所有的声音都被堵在了喉咙里,化作了沉闷而淫靡的鼻音。
我的舌头霸道地撬开了她的牙关,长驱直入,直接缠住了她那条无处可逃的丁香小舌。
这不是亲吻。
这是掠夺。
我用力吸吮着她的舌根,带着她的舌头在口腔中疯狂搅动,甚至刮擦着她的上颚,逼迫她分泌出更多的唾液。
此时的露娜,已经彻底沦陷在了这四重奏般的感官地狱里。
上身被揉捏,嘴巴被侵犯,下体被研磨,阴蒂被按压。
她的视觉、听觉、触觉、味觉,所有的感官通道都被我强行霸占,塞满了名为“快感”的垃圾数据。
“唔唔唔……咕……呜呜!!”
她的眼睛猛地瞪大,眼白开始上翻,瞳孔剧烈收缩又扩散。她的身体像是一条濒死的鱼一样,在我怀里疯狂地抽搐、弹动。
太快了……太强了……
这种超越了人类承受极限的快感,让她的大脑瞬间宕机。什么逻辑、什么尊严、什么特待生的骄傲,在这一刻统统化为了乌有。
她只觉得自己像是一叶扁舟,在狂暴的海啸中身不由己地起伏。
“要……要坏了……真的要坏了……”
虽然嘴被堵住,但我依然能从她颤抖的喉咙里读出她的求饶。
但我不仅没有停手,反而变本加厉。
按在阴蒂上的手指开始像弹奏急促的钢琴曲一样,以一种肉眼看不清的速度高频率震动。
顶在g点上的肉棒也开始配合着手指的节奏,进行着浅层却致命的快速九浅一深。
“滋滋滋滋滋——!!”
水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急。
露娜的小腹开始剧烈痉挛,那是高潮即将到来的前兆。
但我能感觉到,这一次的高潮不同寻常。
在我的手指和肉棒的双重夹击下,她尿道口附近的肌肉开始失控地抽搐,一股庞大的液体正在她的膀胱和腺体中积蓄,寻找着突破口。
那是传说中的“潮吹”。
是女性在极致快感下,身体彻底失控的证明。
“给我喷出来!露娜!”
我松开了她的嘴唇,在她耳边大吼一声,同时手下猛地加重了力度!
大拇指死死按住阴蒂往上一推,肉棒狠狠顶住g点往下一压!
“啊啊啊啊啊啊啊——!!!!”
露娜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悲鸣。
她的身体猛地向后反弓成一个夸张的“c”字型,双腿死死蹬直,脚趾蜷缩到了极限。
下一秒——
“噗——!!!”
大坝决堤。
一股强劲的水柱,混合着爱液、尿液以及所有不知名的体液,从她的尿道口和阴道口同时喷涌而出!
那不是流淌,那是真正的喷射!
透明的液体在空中划出一道晶莹的弧线,直接打湿了我的小腹,溅到了我的胸口,甚至有几滴飞溅到了我的脸上,带着滚烫的温度和一股淡淡的腥臊味。
“滋滋滋……哗啦……”
液体源源不断地喷出,仿佛无穷无尽。
露娜整个人都在剧烈地抽搐着,翻着白眼,舌头无力地吐在外面,嘴角挂着长长的银丝。
她的双手无意识地在空中乱抓,最后无力地垂落在身体两侧。
失禁了。
在这个神圣的调律秘所里,在这个原本应该是学术探讨的地方。
这位高傲的特待生,圣克莱尔学院的天才少女,就这样像个不知廉耻的母狗一样,被我玩弄到了失禁潮吹的地步。
大量的液体顺着我的大腿流下,在地板上积成了一滩小水洼。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混合了精液、爱液和尿液的淫靡气味。
“哈……哈……哈……”
直到最后一滴液体流尽,露娜才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样,软绵绵地瘫倒在我的怀里。
她的身体还在时不时地抽搐一下,那是高潮过后的余韵。
我低下头,看着怀里的少女。
原本整洁的制服此刻已经湿透了,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线。
那张精致的脸庞上满是泪痕和口水,眼神空洞无神,仿佛灵魂都已经出窍了。
“采样……完成了吗?”
我伸出手,轻轻帮她把黏在脸颊上的湿发拨到耳后,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
露娜没有任何反应。
她已经彻底断片了。
但我知道,当她醒来的时候,这段记忆将会刻在她的骨子里,成为她永远无法抹去的烙印。
这就是“全域调律”的真谛。
不仅仅是身体的占有,更是灵魂的重塑。
我缓缓将依然有些硬度的肉棒从她体内抽了出来。
“波。”
随着肉棒的离去,那个被撑得有些红肿的穴口无力地张合着,一股混合着白浊和透明液体的混合物缓缓流出,顺着大腿根部滴落。
“真是……完美的杰作。”
我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
看着怀里这个已经彻底断片、还在时不时抽搐的少女,我随手扯过旁边架子上的一块丝绸方巾,简单地擦去了她脸上那混合了泪水、口水和不明飞溅液体的污渍。
但也仅此而已。
我并没有打算帮她清理身体。
相反,她现在这副模样——那件被汗水和体液浸透、紧紧贴在身上的制服,那对从敞开的衣襟里弹跳而出、红肿不堪的乳房,还有那双被白色丝袜包裹、此刻却沾满了淫靡液体的双腿——这一切都是我最完美的战利品,是“全域调律”最直观的证明。
“还没结束呢,露娜。”
我低声在她耳边说道,尽管我知道她现在根本听不见。
我走到她背后,然后双手向下一捞,穿过她的腋下和腿弯,以一种极其霸道的姿势将她整个人从背后抱了起来。
因为失去了意识,露娜的身体软得像是一滩泥。
为了防止她滑落,我不得不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架在我的臂弯里,让她整个人呈一种羞耻度爆表的m字型悬空姿势挂在我的身前。
就这样,我抱着她,一步步走向了调律室角落里的那面巨大的落地镜。
每走一步,她那原本应该紧致闭合的私处就会因为重力而微微张开,里面那些还没流尽的浓稠液体便会顺着大腿根部滴落,在地板上留下一串淫靡的水渍。
来到镜前,我停下脚步。
镜子里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