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簌簌雪声衬得室内成了绝缘空间。
谢净瓷从来没有过这么难熬的时候,也从来没觉得身后人这么安静,安静如死物。
他的温度迅速冷却。
外面的雪好像下到了里面。
走廊窸窸窣窣,隐约有电梯声。
钟家在京县的宅子有五层,二楼是钟妈妈和爸爸的生活区域,三楼是钟裕的,四楼归钟宥。
管家和值班阿姨有时会从一楼到五楼巡视、打扫。
她紧张地趴起来,腰肢前倾,“啵”声尤为明显。
腿根的液体滴湿床单,她努力离开危险区域,钟宥却淡淡开了口:
“原来,嫂子喜欢跪着被弟弟操。”
这次,男人再无怜惜。
话音刚落,掐住她的腰,将自己挺送进面前被插过的湿穴。
肉棒抽插的速度疾风暴雨。与现在激烈的操干相比,刚刚不过是小打小闹。
“嫂子,我还没操你就软了,这像话吗。”
他不喊宝宝,如她所愿喊了嫂子。
她却耻辱得受不了。
“钟宥……”
他食指与中指插进她口中,夹住她舌尖,体贴道:“你一说话,老公就生气,嘴巴还是留着舔老公吧,嗯?”
谢净瓷浑身打颤。
被他前所未有的、冒犯的话语刺激狠了。
相连处操出许多白沫,脆弱的肌肤被囊袋撞红,透着艳丽靡色。
女孩的臀微微翘起,脊背弓着,承受不了地趴下去。
隐秘的呻吟被她咽进喉咙,整张脸憋得酡红。
这里是钟裕的三楼。╒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所有人都知道,大少爷钟裕如今只有五岁小孩的智力和观念,她和钟裕的新婚夜什么都不会发生。
但事实是,今晚,她在和弟弟做爱。
电梯停下,门外的轻响更近。
谢净瓷可以确定那是扫地机的动静。
她堵住了自己的声音,也想堵住他的。
钟宥对她突然转身的动作,胡乱伸过来的手有几秒混沌,直到她颤颤巍巍想盖住他的唇、直到清扫来到他们门口——
他了然微笑:“你害怕?”
“嗯,求你……”
“求我什么。”
“求你、求你别喘了……”
她的请求给钟宥指了条明路。
“说起来,以前你很喜欢被老公按在门上后入。”
惊恐不安的神情浮现在谢净瓷脸上。
而钟宥面容温柔,亲昵地将呆滞的她抱起。
染成金色的发丝散乱垂下,很像西方世界里的炽天使。
谁又知道,天使会将人类压在门口做爱,逼她发出暧昧的尖叫。
谢净瓷之前才高潮两次。
这次又被他用舌钉亲舔的招数弄湿了。
身体有一搭没一搭地撞向木门,恍惚间,她觉得全世界的人都能听见这场偷情。
但钟宥仍不满足:
“喷出来,或者听老公的话,你总得选一个是不是?”
2、除了我还想要谁操你呢
“你疯了吗钟宥.....”
“我难道正常过吗。”
谢净瓷双手抵靠门板,掌心光滑的触感令她抓不住任何东西,她还想继续骂钟宥的。
可他顶弄得太深,一张开嘴,话音全变成奇怪的声音流出来。
昏暗空间内,她被钟宥压在墙上一下一下的进入。
隔壁,新婚丈夫正在酣睡。
耳边,情人的耳语如同地狱来音。
他越顶越深,把她撞得浑身热汗,脊背弯曲。
“我已经允许你嫁给那傻子了,可宝宝还是不长记性,老公说过不能让他碰的对不对?
“你第一次接吻是和我,第一次做爱是和我,所有的一切都由我参与......”
“除了我,还想要谁操你呢?”
她向来承受不住钟宥的床上手段,也承受不来钟宥在床上的话。
但她总喜欢反驳他。
“我不是你的玩具。”
“玩具?”
对。
玩具。
谢净瓷红着眼:“我不是你的性玩具。”
“性玩具......”钟宥一字一顿复述,嗓子被怨气磨得异样、粗砺:“你觉得,你是这么觉得的?”
“我说错了吗?你有尊重过我吗......为什么要在大哥隔壁这样,为什么要把我拉到这里,为什么一定要在这里?”
她眼睛湿漉漉的,看着可怜无助,吐出的话却是披上天真无辜外壳的刀子。
钟宥像一块能拉着人坠到地狱的沼泽,布满潮湿腐烂的气息:
“大哥......你现在叫的倒是很亲密......这又不是你背着我嫁给我哥的时候了?”
“你说我把你当玩具......你说你是性玩具......”
“好,老公还从来没有玩过你,今天就好好跟宝宝玩怎么样?”
钟宥的神情有点不像人了。
像鬼。
“钟宥......你冷静点。”
“逼疯我再让我冷静,这就是你掌控我的方式?”
她皱眉:“我没有要掌控——”
他冷冷张嘴,仿佛融进室外的暴雪中:“骗子。”
“谢净瓷,你知道你说谎的时候心会
跳的很快吗。”
一时间,这里只能听见心跳声。
她的心跳和他的心跳交织,也许他跳的更快,也许她跳的更快。
但都不重要了。
钟宥彻底被她激怒了。
“你好像从来都没帮老公口过,现在舔舔老公,嗯?”
高中毕业那年,他们就确定了关系,也初尝了情爱。
大学、硕士,再到回国,相爱的六年里,她一直都是享受他伺候的那个人。
钟宥的服务意识很高,她其实很喜欢。
只是,他的性欲也很高.......根本没看出哪里像虔诚的基督教徒。
18岁的暑假,拿到本科offer后,她因为知道他是基督徒,才敢和他去旅游。
她送了他象征信仰的十字架耳钉做成年礼物。
他戴上十字架压着她做了一整晚。
后来,爬山的行程,是他背着她走完的。
......
谢净瓷没转身。
钟宥点向她唇角的位置,微哂:“不是说是我的玩具吗,玩具就这样伺候主人?”
六年间,都是他给她口。
她没有给男人口交的经验,也不想做。
和跪下来脱掉他的裤子,把他的鸡吧含进嘴巴w吮ww.lt吸xsba.me舔弄相比,谢净瓷突然发现后入没那么不好忍受。
至少,后入看不见他的脸,也不用吃他的精液。
“如果你是我的。”
“我一定会把你全身都射满精液,包括小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