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更加用力地套弄罗翰的阴茎,几乎是用蛮力在榨取,手臂肌肉因长时间用力而酸疼颤抖。
“噗”一声轻响——不是放屁,而是她牝户深处爱液大量喷涌出的声音!
紧接着,她浑身触电般剧烈痉挛,大腿肌肉紧绷,脚趾在男孩手中死死蜷缩。
一股强烈的、混合了极乐与失禁感的浪潮从子宫深处炸开,沿着脊椎直冲头顶。
艾米丽·卡特,人生首次连续高潮!
而且这第二次,比第一次强烈太多,让她眼前白光炸裂,耳畔嗡鸣,所有感官瞬间被抽离,只剩下纯粹的快感真空和身体不受控制的、癫痫般的颤抖。
“卡特……医生……”
罗翰的声音破碎不成句,他的一只手还停留在她大腿内侧,隔着湿滑的肉褐色裤袜,感受着那片肌肤下从腿心辐射而来的肌肉痉挛,以及那阵痉挛后,一股明显温热的、量大到惊人的液体从她腿间喷涌而出后,在裤袜上快速蔓延、降温的触感。
那液体不是普通爱液的稀薄,更黏腻,更温热,带着一股淡淡的、陌生的气味——是尿吗?还是女性高潮液?或者两者混合?
他不知道,但这液体多得吓人,瞬间浸透了卡特医生的裤袜裆部,甚至沿着大腿内侧流到屁股底下的椅子。
“艾米丽……”
卡特医生喘息着纠正,声音撕裂般沙哑,像破旧的风箱,每个字都带着高潮后虚脱的颤音:
“嗬……叫我的名字……罗翰……在我高潮的时候……叫我的名字……”
这是最后一道防线的崩塌。
她允许他使用亲密称呼,在这最私密、最失控的时刻。
这不是医疗规范,这是两个被欲望捆绑的个体之间,最直白的身份确认——她是艾米丽,一个被他弄到连续高潮、甚至差点失禁的女人,而不是卡特医生,那个冷静专业的符号。
罗翰的瞳孔因极致的快感而放大,视野里只剩下横亘在眼前、穿着被体液浸透的肉褐色裤袜的贲起肉胯,和卡特医生——艾米丽——那双因生理崩溃而频繁上翻露出眼白、又强行聚焦与他对视、燃烧着癫狂火焰与泪水的蓝眼睛。
那眼睛湿漉漉的,睫毛膏晕开,眼神涣散又执着,像一个濒死之人紧紧抓住最后的光。
“艾……艾米丽……”
他嘶哑地吐出这个名字。
陌生又亲昵。
这个名字属于此刻这个浑身颤抖、腿间湿透、散发着浓烈雌性气息的女人,而不是那个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的精英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