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翰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猛地翻身——像从沼泽里挣脱,撕裂自己。发;布页LtXsfB点¢○㎡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诗瓦妮被这股决绝的力量推开,又重重跌回床垫。
她僵坐着,瞳孔在昏暗中涣散了几秒,无法处理这个事实——她被拒绝了,被自己的骨肉,用蛮力。
她双腿弯曲张开,完全赤裸的下身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乌黑的阴毛浓密得惊人,从牝户周围一直蔓延到整片阴阜的茂密丛林,卷曲、粗硬,在滑液中纠结成一绺一绺。
大阴唇呈诱人的肉褐色,与周围冷白皮形成野蛮而色情的反差——是成熟女性荷尔蒙浸淫的印记。
此刻两片肥厚的肉唇微微外翻,充血鼓胀,露出内里深粉色的湿润粘膜,小阴唇探出些许,像含羞张开的海葵触须。
连肛门都是诱人的褐色的,周围细密的褶皱因紧张而收缩。
然后,她喉咙深处迸发出一声更加凄厉、非人的哀嚎:
“连你也不要我了……连你也推开我……你们都选她……我算什么?我坚持的信仰算什么?我守了半生的贞洁算什么?!”
她蜷缩起来,双臂死死抱住膝盖,指甲狠狠抠进小腿皮肉。
那双小腿——常年瑜伽习练出的线条,跟腱修长,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蜜蜡般的脂膜,是四十岁女人通过极端自律才能维系的、脂包肌的柔韧质感。
硕大的乳房在手臂挤压下完全变形,乳肉从肘弯两侧挤溢而出,像两团过于饱满的面团被强行塞进窄小的容器。
强烈的背叛感之下,惊恐发作的女人体温快速下降,汗水变凉,皮肤泛起一层青白的鸡皮疙瘩,每一粒都竖立在毛孔上,让原本光滑的肌肤变得粗砺。
唯独脸颊还烧着疯癫的潮红,两团不正常的红晕如火烧云,将颧骨映成胭脂色。
罗翰看着她,恐惧如冰水灌入胸腔,在肋骨间凝结成坚硬的块垒。
母亲疯了——
连日失眠堆积的神经毒素、信仰崩塌带来的认知撕裂、对失去儿子的病态执念、对自身欲望的厌憎、还有对卡特医生那团污血般的嫉妒——
所有压力终于凿穿了理智最后一道薄壁,让她变成了眼前这头赤裸的、癫狂的、用口腔、甚至想用阴道吞噬自己儿子未遂的雌兽。
而罗翰比谁都清楚,自己是这一切的催化剂。
是他选择了卡特医生,是他沉溺于那些禁忌的快感,是他亲手将母亲推到了悬崖边,看着她坠落。
必须……求救。
罗翰跌撞着滚下床——十五岁的身体瘦小得可怜,身高只有一米四五,骨骼纤细,肩膀窄溜。LтxSba @ gmail.ㄈòМ
他穿着睡觉时的那件旧t恤,下摆只到大腿根,露出两条苍白细瘦的腿。
这具稚嫩青涩的、还没发育完全的少年躯体,与床上那具丰腴壮美、熟透喷香的成年女性肉体形成残忍的对照:一个青涩如青果,一个糜熟如烂桃。
察觉到罗翰的异动,诗瓦妮像嗅到气味的野兽,猛地扑来。
她比他高三十公分,即便跪姿也有着压迫性的存在感。
指甲狠狠抠进他的脚踝,另一只手死死攥住他的脚掌,那是做过二十年瑜伽的女人,指力惊人,指节凸起泛白,仿佛要把他的骨肉捏碎。
“不许走!不准叫人!这是我们的事!我们的罪!我们的地狱!”
罗翰哭叫着对不起,爆发全部力量挣开母亲,赤脚冲出房间,反手摔上门。
“咔哒”扣上门锁。
门内立刻传来疯狂的捶打。
拳头砸在实木门板上,发出沉闷的、一下接一下的撞击,混着她歇斯底里的哭喊。
“开门!罗翰!求求你!”
“妈妈错了……妈妈不逼你了……我们好好说……别丢下我一个人……别让我一个人对着她!”
“噢神——她在笑!她在看着我!”
“她的口红……墙上全是红的!这是血!开门啊——!”
罗翰背靠冰凉的门板滑坐在地,捂住耳朵。m?ltxsfb.com.com
十五岁少年的后背窄得像没发育完全,肩胛骨硌在木门上,两片脆弱的蝴蝶骨几乎要戳破薄薄的皮肤。
眼泪和冷汗混在一起,在脸上纵横成河。
门外的尖叫渐渐变成含糊的、破碎的经文念诵,夹杂着呜咽和干呕。
梵文音节被哭腔切割成碎片,像婴儿无意识的呓语。
然后,是一段漫长到令人窒息的死寂。
就在罗翰以为她终于昏死过去时,门缝底下,悄无声息地,被塞出来一样东西。
他低头。
是诗瓦妮那件白色真丝睡袍。
布料被揉成一团,浸透了汗水、唾液、爱液——还有一种深色、粘稠的不明体液,在奶白色真丝上洇开大片深褐色的渍。
整件睡袍像刚从体液池里捞出来,如果拿起来一扔,湿重得绝对无法飘落,而是会发出“噗”的闷声坠地声。发布页Ltxsdz…℃〇M
罗翰展开这吸足了体液的睡袍,只见边缘,一个用口红反复涂抹、歪歪扭扭的单词,像一道狰狞的伤口:
“艾米丽。”
巨大的愧疚感让罗翰丢下睡裙,踉跄冲下楼。
手抖得几乎握不住电话听筒。更多精彩
打给谁?卡特医生?不,那只会是火上浇油,母亲会彻底焚毁。
警察?救护车?然后看着母亲被强制绑起,注射镇静剂,关进四面白墙的隔离病房?
他想起了母亲崩溃前两次用来威胁他的人——祖母。
那位英裔贵族,上议院议员,“dei”运动的政坛推动者之一——一位英国知名、位高权重的左派政客。
她对母亲的宗教保守主义嗤之以鼻,曾在父亲葬礼后试图争夺抚养权,因母亲激烈抵抗作罢,此后近乎断联。
不,不能找祖母……
他脑子里存着另一个号码——一想到便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拨了过去。
忙音响了很久,久到他快要放弃时,才被接起,一个带着睡意慵懒却隐含担忧的女声传来:
“噢…大男孩……这个时间打来,发生什么事了吗?”
“伊芙琳小姨!”
罗翰的声音是无助的哭腔。
“妈妈她……她出事了,很严重……她好像……疯了!”
五十四岁的塞西莉亚·汉密尔顿夫人,与三十四岁的伊芙琳·温特,在四十七分钟后抵达。
黑色宾利无声滑入社区,停在诗瓦妮的联排别墅前。
塞西莉亚率先下车。
五十四岁的上议院议员身高一七零,穿着午夜蓝定制套装,裙摆窄瘦刚好过膝,包裹着紧实修长的双腿。
那双光洁赤裸的腿——年轻时是芭蕾舞者,如今长年骑马、网球塑造,小腿肚没有一丝赘余,脚踝纤细,脚背青筋微微凸起。
她穿着五厘米黑色麂皮高跟鞋——稳健优雅的粗跟,每一步落在大理石台阶上都发出清脆有力的“哒、哒”声。
罗翰开门时,塞西莉亚只扫了他一眼——那目光锐利如手术刀,瞬间剖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