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烂月媚吧……????”
她的黝黑巨乳在剧烈撞击下狂甩不止,乳浪翻滚,深褐色的乳晕在阳光下油亮发光,乳尖硬挺得像两颗紫红宝石,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划出淫靡的弧线。
萧炎双手死死抓住她纤细的腰肢,指甲嵌入黝黑的肌肤中,留下一道道红痕,却让月媚更兴奋地扭动身体。
她那对硕大丰满的奶子上下晃荡,乳肉碰撞着发出“啪啪”的闷响,水珠和汗渍从乳沟中甩出,溅落在滚烫的沙地上。
萧炎低吼着,俯身咬住她的一颗乳头,用力w吮ww.lt吸xsba.me拉扯,牙齿轻轻啃咬乳晕边缘,惹得月媚娇躯猛颤,穴肉瞬间绞得更紧:“呜呜……??主人……咬月媚的奶子……咬烂这个贱蛇的骚奶……??人家的奶水都要被主人吸出来了……??啊啊……子宫好酸……要高潮了……??主人……再用力……操死月媚吧……月媚是主人的贱畜……公交车母蛇……操烂我……????”
就在这时,月媚的金色蛇尾终于忍不住了。
它本已蜷曲在沙地上抽搐着,现在却如活物般苏醒,尾尖轻轻颤抖着,先是试探性地蹭过萧炎的小腿,然后顺着他的大腿向上游移,最终以一种温顺却急切的姿态,卷住了萧炎的腰肢,紧紧箍住,却不是束缚,而是像一个天然的助力器,帮助他更省力地抽插。
尾巴的力道掌握得极妙,每当萧炎抽出肉棒时,蛇尾会轻轻向后拉扯他的腰,让他退得更彻底,露出半截沾满白沫的茎身;当他插入时,蛇尾又会猛地向前推他的臀部,让他撞击得更深、更狠,龟头每次都直捅子宫口,发出“噗嗤”的闷响。
这样的配合,让萧炎的动作如虎添翼,他几乎不用费力,就能以最猛烈的节奏操弄月媚的骚穴,卵蛋一次次重重砸在她黝黑的臀肉上,带起阵阵淫水飞溅。
“操……你这骚蛇……尾巴还会帮忙?真他妈浪到骨子里!”萧炎喘着粗气,声音带着征服的快意。
他双手从腰肢移开,转而抓住月媚的巨乳,用力揉捏挤压,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像两团热腾腾的焦糖般变形。
月媚的蛇尾缠得更紧,鳞片摩擦着萧炎的皮肤,带来一丝丝酥麻的快感,她红眸翻白,哭叫道:“呜呜……主人……月媚的尾巴……就是为主人服务的……??帮主人操月媚……??操得更深……更爽……????啊啊啊……主人……您的鸡巴……被月媚的穴肉绞得跳个不停……????好烫……月媚的子宫……要被顶开了……??主人……射进来……射满月媚的子宫……让月媚怀孕……做主人的专属孕畜……??????”蛇尾的助力让抽插节奏加快到极致,每秒钟都有数下撞击,穴肉被操得红肿外翻,淫水如泉涌般喷出,染湿了大片沙地。
月媚的整个身体都在蛇尾的推动下前后摇晃,巨乳甩得更猛,乳尖几乎要划破空气,她高潮的边缘越来越近,穴肉痉挛般收缩,子宫口像一张小嘴般w吮ww.lt吸xsba.me着龟头,试图将它吞入更深。
萧炎操得兴起,巨屌在紧致湿热的穴道中进出如入无人之境,每一次插入都带起层层肉浪,龟头碾过敏感的g点,惹得月媚浪叫不绝:“主人……??那里……顶到月媚的敏感点了……??呜呜……要喷了……月媚的阴精……要被主人操出来了……??啊啊啊啊——!!??????”终于,在蛇尾一次猛推下,萧炎的龟头“噗”的一声撞开子宫口,半截茎身直接捅进子宫深处!
月媚的红眸骤然瞪圆,喉间爆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整条蛇尾绷直得像弓弦,子宫壁剧烈痉挛,积攒已久的阴精狂飙般喷出,透明黏稠的液体从穴口喷射而出,溅得萧炎的小腹湿淋淋的。
她高潮得浑身抽搐,巨乳狂甩,乳肉上汗珠飞溅,蛇尾死死缠住萧炎的腰,不让他抽出分毫,让他感受着子宫深处的绞紧与热浪:“主人……射……射进来……??月媚的子宫……要被主人的精液灌满了……??呜呜……好爽……月媚是主人的……永远的贱母蛇……??”
萧炎被子宫的吸吮刺激得脊背发麻,却强忍着射意,低吼道:“贱货,本少爷还没爽够!换个姿势,我要从后面操你这个骚蛇!”他猛地抽出巨茎,带出大量白沫和阴精,“噗嗤”一声,月媚的骚穴顿时空虚地张合着,淫水顺着黝黑的臀肉淌下。
她呜咽着点头,红眸中满是渴求:“是的……主人……从后面操月媚……操烂月媚的屁股……月媚的穴……随时准备着被主人后入……呜呜……请主人用大鸡巴……惩罚这个贱畜……??”萧炎一把抓住她的蛇尾,将她翻转过来,让她跪趴在沙地上,上身伏低,巨乳重重砸进黄沙里,乳肉被挤得溢出,深褐乳晕摩擦着粗糙的沙粒,带来阵阵酥麻。
她蛇尾本能地蜷起,根部高高翘起,粉嫩的骚穴完全暴露,穴口红肿外翻,淫水拉出长丝,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芒。
萧炎双手抱住她的金色蛇尾固定住淫躯,腰部猛地一挺,鸡巴从后方直捅进湿滑的骚穴,“噗嗤”一声,整根没入,龟头再次撞开子宫口!
月媚的浪叫顿时拔高了一个调:“啊啊啊啊——!!??主人……从后面……好深……??好像要顶到月媚的心脏了……??呜呜……操死月媚吧……??月媚的贱穴就是主人的专属肉套子……天天后入……操烂它……??”萧炎抽插得更猛,卵蛋“啪啪啪”地砸在她黝黑的臀肉上,每一下都带起肉浪翻滚。
他右脚抬起,从身后踩住月媚的左边巨乳,脚掌重重压在乳肉上,脚心碾压深褐乳晕,脚趾抠进乳沟里,搅动着乳尖。
乳肉被踩得变形,沙粒嵌入乳晕的褶皱中,带来那份痛楚却让月媚更兴奋地扭动屁股:“呜呜……主人……踩月媚的奶子……踩烂这个贱蛇的骚奶~~??月媚的乳头……被主人的脚趾玩得好爽……??啊啊啊啊……??穴里好满……主人……再深一点……操穿月媚的子宫……??射进来……让月媚的肚子里……满满的都是主人的精种……????”
“贱蛇,屁股翘高点,让本少爷给你下种!”萧炎低吼,双手抱紧蛇尾,腰部如打桩机般加速,鸡巴在穴中进出数百次,子宫被撞得痉挛收缩。
月媚哭叫着服从,拱起腰肢,让骚穴更高地迎合后入:“呜呜……??主人……月媚翘起来了……??请主人……操烂月媚的屁股……????月媚的子宫……要被操怀孕了……??啊啊……射吧……射满月媚……??让月媚的肚子里……生出主人的蛇人野种……????”终于,在一次猛撞下,萧炎的鸡巴膨胀到极限,龟头深埋子宫,马眼大张,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炮弹般喷射而出,直灌子宫深处!
月媚高潮得尖叫不止,阴精喷涌,与精液混杂,穴口溢出白浊,子宫被灌得鼓起,小腹微微隆起。
她浑身抽搐,巨乳在脚掌下剧烈颤动,乳肉上满是脚印和沙粒:“主人射进来了……!!!??好烫……??月媚的子宫满满的……??好幸福……??月媚是主人的……永远的孕母蛇……????”
射精持续良久,萧炎抽出鸡巴,白浊精液从穴口倒流而出,顺着蛇尾淌下。
月媚瘫软在沙地上,红眸满足地眯起,蛇尾无力地轻轻缠回萧炎的小腿,像一条被彻底驯服的母兽在讨好主人,带着余韵的颤栗:“主人~~月媚还想要……??请主人……继续操月媚吧……??月媚的穴……永远属于主人……????”
萧炎俯视着瘫软在沙地上的月媚,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
那根刚刚灌满她子宫的罪魁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