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个清晰红肿的掌印!
“小瘪犊子!满嘴喷粪的畜生玩意儿!你跟谁在这儿充大爷呢?!”林夕月柳眉倒竖,泼辣的骂声在院子里回荡:“跟个粪坑里捞出来似的,臭不要脸的玩意儿!”
泰迪被打得脑袋一偏,脸上火辣辣地疼,但他似乎毫不在意,依旧梗着脖子,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嘴里嚷嚷着歪理:“臭男人配骚女人,天经地义!老祖宗传下来的道理!”
一旁的罗隐实在听不下去了,这混账东西居然敢如此侮辱母亲!
他大骂一声:“我去你妈的可爱道理!”举起刚才趁机摸到手里的板砖,作势就要朝着泰迪的后脑勺狠狠拍下去!
“豆丁!住手!”林夕月却及时出声阻止。
她将罗隐拉到一边,压低声音,语气严肃地告诫:“儿子,听话,这回让娘来收拾他。你年纪小,下手没个轻重,这板砖要是真砸实了,万一闹出人命,咱娘俩还得给他偿命,为了这么个臭虫,不值当!”
罗隐看着母亲不容置疑的眼神,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不甘不愿地点了点头,放下了板砖,但依旧紧紧攥在手里,像一头蓄势待发的小豹子,虎视眈眈地盯着泰迪。
林夕月转回身,再次提起泰迪的脖领子,将他抵在冰冷的门板上,冷冷地问道:“说吧,你到底想咋样?一遍一遍像苍蝇似的凑过来,一遍一遍挨揍没够?你是不是天生就长了副贱皮子?不挨打浑身不舒服?”
泰迪见挣扎无望,索性也不装了,他直勾勾地盯着林夕月,眼神里充满了赤裸裸的欲望和偏执,划出了他的道:“林夕月!俺今天就跟你明说了吧!俺就是看上你了!你太骚了!骨子里透出来的骚劲儿,俺实在受不了!只要你点头,让俺结结实实地操一顿,痛快痛快!俺对天发誓,从今往后,俺泰迪要是再敢缠着你,就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俺立马滚得远远的!要不然……哼哼,你和你这小白脸儿子,今后就别想有安生日子过!”
这番无耻至极的言论,彻底点燃了林夕月心中的滔天怒火!她手臂牟足了劲,带着风声,又是一记更狠的耳光扇了过去!
“啪!!”
这一下力道极大,打得泰迪眼前金星乱冒,耳朵里嗡嗡作响,整个人站立不稳,晃了两下,“噗通”一声栽倒在地上。lt#xsdz?com?com
林夕月还不解气,冲上去对着蜷缩在地上的泰迪就是一顿拳打脚踢,专挑肉厚又不致命的地方下手,嘴里更是破口大骂,言辞激烈粗俗:“你咋不滚回家操你自个儿的妈呢?!难道你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没妈教吗?!畜生不如的玩意儿!”
没想到,一直表现得混不吝的泰迪,听到“骂妈”这话,居然猛地激动起来,一边护着头脸,一边嘶声喊道:“我警告你!林夕月!你骂我可以!不能骂我妈!”
林夕月被他这反应弄得一愣,随即更加怒不可遏,一边继续踢打,一边骂得更加不堪入耳:“我就骂!我就骂!怎么着?!你肯定是操自己妈操出瘾头了是吧?!见着个女的就想上去操!你妈当年生你的时候,是不是就盼着你快点长大成人,好让你这孝顺儿子爬上去操她?!”
说者或许无心,但听者有意。
站在一旁的罗隐,听到母亲这极度侮辱性的骂战,联想到自家那难以启齿的混乱关系,脸上顿时一阵红一阵白,表情尴尬无比,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啊——!!!”泰迪仿佛被这句话彻底刺穿了最敏感的神经,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嚎叫,竟然顶着雨点般的拳脚,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不管不顾地狠狠将林夕月扑倒在地!
“刺啦——!”
一声布帛撕裂的脆响!
林夕月猝不及防,被重重地扑倒在地,后背撞在坚硬的土地上,痛得她发出一声闷哼。而她胸前的衣襟,竟被泰迪这疯狂一扑给撕裂开来!
霎时间,一对雪白、饱满、如同刚出笼的暄软馒头般的丰硕乳房,毫无遮掩地弹跃而出,暴露在微凉的晚风和众人惊愕的视线中!
那顶端的两颗嫣红乳头,如同成熟诱人的樱桃,在夕阳最后的余晖下,竟然反射出些许晶莹的光泽,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散发出令人窒息的诱惑力。
母亲愣住了,似乎完全没预料到会发生这种情况……
罗隐也愣住了,大脑一片空白,傻傻地看着母亲暴露的胸口……
原来,林夕月为了方便晚上“教训”儿子,在家里图省事,外衣下面压根就没穿内衣!
这一下突如其来的撕扯,让她最私密的部位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了光天化日之下,还是在这个令人憎恶的泰迪面前!
泰迪显然也没料到会是这般情景,他趴在林夕月身上,看着眼前近在咫尺、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跳动的两团惊人雪腻,整个人都呆住了,随即眼睛瞬间充血,呼吸变得如同破风箱般粗重灼热,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狠狠地吞咽了一大口唾沫。
被巨大的羞辱和愤怒冲昏了头脑,又被眼前这极致的美景所刺激,泰迪失去了理智。
他低吼一声,张开大嘴,如同饿极的野狗,快速地低下头,一口就将林夕月左边那颗嫣红挺立的乳头连带着小半团雪肉嘬进了嘴里,开始毫无章法地、用力地吸吮啃咬起来,脸上露出一种近乎癫狂的陶醉表情,仿佛在品尝什么梦寐以求的琼浆玉露。
“嗯……!”
敏感的乳尖传来一阵混合着疼痛和奇异刺激的触感,林夕月的身子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了一下,红唇微张,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带着哭腔的哼吟。
这声音,这景象,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了罗隐的视网膜和心脏上!
“我操你妈!!!”
罗隐双眼瞬间变得血红,所有的理智都被滔天的怒火和嫉妒烧成了灰烬!
他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吼,举起一直紧握在手中的那半块板砖,用尽全身力气,对着泰迪毫无防备的后脑勺,狠狠地、毫不留情地砸了下去!
“嘭——!!”
一声沉闷得令人牙酸的撞击声响起!
泰迪正在疯狂吸吮的动作猛地一僵,发出一声短促而痛苦的闷哼,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软软地从林夕月身上翻倒下去,瘫在地上一动不动,没了声息。
院子里,只剩下罗隐粗重的喘息声,和林夕月衣衫不整地躺在地上,茫然又惊恐地望着天空。
夕阳彻底沉入了地平线,最后一丝光亮也被暮色吞噬,浓重的阴影笼罩下来,将这片刚刚发生过激烈冲突的土地,染上了一层不祥的暗色。
泰迪瘫软在地,像一滩烂泥般纹丝不动。
罗隐胸膛剧烈起伏,方才那雷霆一击的余怒仍在血脉中奔涌咆哮。
一想到那对曾哺育自己幼年、象征着他与母亲最亲密连接的雪峰,竟被这腌臜东西用肮脏的嘴巴肆意玷污啃噬,一股翻江倒海的恶心感便直冲喉头,仿佛生吞了只活蹦乱跳的绿头苍蝇。
他冲上前,又狠狠补上一脚,踹在泰迪的腰眼,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嘶哑变形:“狗杂种!起来啊!刚才不是挺横吗?!操你十八辈祖宗的!继续狂啊!”
然而,地上的人依旧毫无反应,连一丝微弱的呻吟都欠奉。
这死寂让罗隐心头猛地一沉,像是被无形的手攥紧。
他狐疑地又用脚尖拨弄了一下泰迪软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