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瞥了他一眼,问道:“吃了吗?”
罗隐摇了摇头,语气带着点执拗:“没吃,留着肚子……吃草药呢。”
爷爷闻言一愣,浑浊的老眼里满是不解,他系好裤子,走到罗隐面前,粗糙的手掌拍了拍孙子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你这孩子……咋就这么死心眼,钻牛角尖呢?你这才多大?毛都没长齐呢,家伙事没长开,那不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吗?等你再蹿个几年,那玩意儿自然就跟施了肥的庄稼似的,噌噌往外长!你急个啥劲儿啊?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罗隐抿着嘴,牙齿咬着下唇,倔强地沉默着,一句话也不肯说。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爷爷看着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苦笑了一声,脸上的褶子都挤到了一块儿:“唉……真不知道你这娃是受了哪门子邪风刺激……行吧行吧,先扒拉两口东西垫垫肚子,要不待会儿爬山,你哪来的力气?别还没到地方,先把自己累趴窝了!”
爷孙俩简单对付了几口硬邦邦的干粮,就着凉水咽下去,便又一次钻进了那片莽莽苍苍的大山。
这一回,爷俩算是轻车熟路了。
手脚并用,拨开纠缠的荆棘,沿着记忆里那条被他们踩出来的、几不可辨的小径,很快就找到了那片隐藏在深山幽谷之中的紫色草药聚集地。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罗隐弯腰拔出一株通体深紫、根茎血红的草药,胡乱用手捋掉根须上的泥土,然后捏着鼻子,像是喝苦药汤子一样,猛地将整株草药塞进嘴里,大口咀嚼起来。
这东西邪门得很,离土超过十分钟,就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迅速蔫巴,药效尽失,所以只能跟牲口似的,现场采摘,现场服用。
他刚把嘴里那苦涩难当的草浆勉强咽下去一股,突然,来时的山谷入口处,传来一阵“窸窸窣窣”、明显不是风吹草动的响动!
爷孙俩身体同时一震,慌张地扭头朝声音来源望去。
罗隐只觉得冷汗“唰”地一下就冒了出来,顺着脊梁沟往下流,声音都带了颤儿:“爷……爷爷……不……不会是熊瞎子吧……”
爷爷罗基脸色也变了,他一把抓起随身别在腰后的手斧,一个箭步上前,将罗隐严严实实地护在自己身后,那双老眼死死盯着入口,肌肉紧绷。
然而,下一刻,一个他们无比熟悉的身影,跌跌撞撞、颇为狼狈地从茂密的灌木丛后钻了出来。
罗隐定睛一看,顿时愣住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怎么会是母亲?
她……她怎么跟到这里来了?
只见林夕月,身上居然套着丈夫罗根早年穿旧的一套粗布衣裤,那衣服对她来说显然过于宽大,却更勾勒出她丰腴熟透的身段。
她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坑洼不平的谷地上,原本白皙娇嫩的脸蛋上此刻沾满了泥土和汗渍,脏兮兮的,浑身上下的衣裳被沿途的荆棘刮得破破烂烂,缕缕布条随风飘荡,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那饱满得惊心动魄的胸脯、臀肉,在破布的缝隙间若隐若现。
她看到谷中的爷孙俩,疲惫的眼睛里瞬间闪过一丝光亮,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兴致勃勃地走了过来,一边走,一边好奇地四处张望,打量着这片奇异的紫色山谷,开口问了一句,声音带着点喘息:“这……这是个啥地方?藏得这么严实?”
爷爷罗基看着她,像是被雷劈了一般,愣了好半晌才猛地反应过来,声音都变了调:“夕……夕月?你……你是咋摸到这鬼地方来的?”
林夕月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用手背擦了擦额角的汗,语气带着点理所当然:“废话!当然是两条腿走着过来的!难不成我还能是插了翅膀飞过来的?”
爷爷罗基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直打鼓,试探性地询问,语气带着小心翼翼:“夕月……你……你是咋找到这儿的?这山路……可不好走……”
林夕月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直言不讳:“我一直悄悄跟在你爷俩屁股后头来着!就想看看你们这神神秘秘、鬼鬼祟祟的,一天到晚不着家,到底在鼓捣些啥见不得光的玩意儿!哼,你爷俩眼神不济,没发现老娘罢了!”
爷爷罗基一听,心里暗道坏了菜了!
他试图劝她回去,脸上堆起讨好的笑,语气带着恳求:“夕月……你看你……你一个妇道人家,细皮嫩肉的……跟到这荒山野岭来干啥?这里面毒虫猛兽啥都有,危险着呢!这要是磕着碰着,或者被那长虫咬一口……我可咋跟罗根交代啊……”
林夕月却根本不吃他这套,柳眉一竖,直接打断他:“少跟老娘在这儿放这些没味儿的屁!”她的眼神如同钩子一般,牢牢地锁定在一直低着头、试图缩小存在感的儿子罗隐身上,径直走了过去。
她丰满的身体带着一股热气和汗味,紧紧地贴了过来,不由分说,一把抢过儿子手中还捏着的半截紫色草药。
她放在鼻尖下闻了闻,那刺鼻的腥气让她嫌弃地皱起了眉头,厉声质问道:“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味道这么冲鼻子?”
罗隐被她这突如其来的逼问弄得心头狂跳,急中生智,结结巴巴地解释道:“这……这是……是兔子特别喜欢啃的一种……一种草!我……我和爷爷采这个……用来勾引兔子……好用!”
旁边的爷爷罗基也急忙帮腔,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对对对!没错没错!兔子见了这玩意儿,就跟那猫见了腥似的,走不动道!特别好使!”
林夕月狐疑的目光在爷孙俩那写满了“心虚”的脸上来回扫视,显然不信这套说辞。
她又注意到儿子紧闭的嘴唇边缘,隐约透出一抹不正常的紫色,心里顿时明白了七八分,声音陡然拔高:“这东西叫啥名?我咋从来没见过?”她死死盯着罗隐的嘴,“你吃了?你是不是把这玩意儿吃肚子里去了?!”
罗隐吓得赶紧闭上嘴巴,死死抿住唇,拼命地摇头,一句话也不敢再说。
林夕月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又是气又是心疼,她一屁股坐在旁边一截断裂腐烂的木桩子上,那木桩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她双手抱在胸前,将那对沉甸甸的胸脯挤得更加凸显,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行!你爷俩不是能耐吗?不是喜欢采这‘兔子草’吗?采吧!老娘就在这儿看着你们采!你们该干啥干啥,就当我不存在!”
罗隐和爷爷飞快地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法掩饰的焦急和慌乱。更多精彩
这草药必须现采现吃,可母亲像尊佛一样坐在这里盯着,这……这可如何是好?
山谷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无比凝重和尴尬。
山谷里的气氛,一时间仿佛凝固的猪油,黏稠而滞涩。
爷孙俩像两个被当场拿住赃物的小偷,杵在原地,手脚都不知该往哪儿放。
林夕月则稳坐在那截朽木桩子上,双手抱胸,一双杏眼如同探照灯,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那目光里带着审视,带着不解,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掌控欲。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僵持阶段,爷爷罗基有些焦躁地抬头望了望天。
来时还碧空如洗、日头毒辣的天空,不知何时,竟已被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灰白云层遮了个严严实实。
一阵带着湿气的山风“呼”地卷过山谷,吹得人身上凉飕飕的,也吹得那些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