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上不了台面的味儿……”
她的声音近在咫尺,热气喷在罗隐的头皮上,带着一股混合着雪花膏与女性荷尔蒙的奇异香气,与潘英身上那股腥骚味形成了鲜明对比。
罗隐被迫深深地、无法抗拒地嗅着阴毛上散发出的、独属于母亲的强烈雌性荷尔蒙味道。
这味道,熟悉而又陌生,安全而又危险。
终于,在这极致的压迫与羞辱之下,一股压抑已久的、带着叛逆火气的话语,竟不受控制地从他被挤压变形的嘴唇间,幽幽地溢了出来:
“你……嫉妒了?”
听到这四个字,母亲的气息骤然一滞!仿佛连房间里流动的空气,都随着她这一瞬间的停顿而微微静止了一下。发布页Ltxsdz…℃〇M
母亲停止了所有的动作,只是死死地、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那眼神,如同两口深不见底的寒潭,里面翻涌着震惊、暴怒、被戳破心事的狼狈,以及一种更加可怕的、近乎实质的冰冷。
罗隐用力吞咽了一口干涩的唾液,感觉喉咙像是被砂纸磨过一般疼痛。
他横着脖子,保持着那随时都会崩塌的、最后的倔强,与母亲那可怕的目光对峙着。
过了好一会儿,久到罗隐几乎要被这死寂的压力给逼疯,双腿发软,几乎要忍不住服软求饶之际——
母亲突然笑了。
她怒极反笑,那笑声却没有丝毫温度,反而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好!好得很!俺的好儿子……”
她的身子突然一矮!胸前那对白皙丰满、如同成熟果实般的山峰,随着她的动作快速地摇晃了一下,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还没等罗隐从这突如其来的景象中反应过来,就听见“啪”的一声极其清脆、响亮的肉体撞击巨响,猛地从自己的胯部位置炸裂开来!
一股难以形容的、混合着剧痛与极致被吞噬感的冲击,从他的胯骨部位猛地传来!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
“嗷——!”
他惊愕地、条件反射地低下了头,望向自己的胯部——却发现,自己的胯部位置,早已经被母亲那毛茸茸、温热的下体死命地压住、覆盖!
而那里,自己那根刚刚还昂首挺立的命根子,竟然已经不翼而飞……仿佛凭空消失了一般!
但他知道,自己的二弟并没有真的消失。
他只是……被突然、猛烈地、毫无预警地吸入了一处温热、奇妙、湿滑,却又因为愤怒而显得略微空旷紧绷的神秘空间之中!
那里面的温度和触感,与潘英的腔道截然不同,带着一种略微空旷、深渊的感觉。
口中那痛苦的哀嚎,几乎在瞬间便转化成了一种被强行填满、被彻底掌控的、混合着痛楚与难以言喻舒爽的呻吟。
他用还算残存的一丝理智,声音颤抖地提醒道:
“老婆,俺……俺还没洗……”更多精彩
“不准洗!”
母亲的面色红晕而疯狂,眼神里燃烧着一种毁灭般的占有欲。
她慢慢地抬起自己那圆润丰满、如同满月般的翘臀,将那根被深深吸入的阴茎,缓缓地、带着粘稠的阻力,扯出了一小截。
然后,她眼神发狠,腰肢和臀部同时用力,如同一块巨石坠地般,重重地再次砸下!
“啪!!!”
一声比刚才更加响亮、更加沉重的撞击声,在寂静的房间里炸响!
罗隐感觉自己的胯骨仿佛都要被这一下给砸碎了,忍不住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惨叫:
“啊——!”
“你是俺的!!!”
母亲疯癫地低吼着,声音嘶哑,却充满了一种不容置疑的、近乎偏执的宣告!
“啪!!!”又是一下狠命的砸落!
“呃!!啊……”罗隐被肏得惨叫连连,眼泪都被逼了出来。
“你是俺的!你是俺肚子里掉出来的肉!!!”
啪!!啪!!啪!!
母亲的臀部开始不知疲倦地、快速地抬起,然后又一次比一次更狠地砸下!
仿佛一记记沉重的攻城巨锤,带着她所有的愤怒、嫉妒与占有欲,狠狠地、毫不留情地镶嵌在罗隐那单薄的胯部之上,发出一声声肉体剧烈撞击而发出的、震耳欲聋的脆……那声音,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叠加,仿佛永无休止。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罗隐的哀嚎声不绝于耳,最初还带着痛楚,渐渐地,却混杂进了一种被极致蹂躏与填满的、扭曲的快感呜咽。
母亲的口中也没闲着。她一边疯狂地耸动着腰臀,一边宛如梦呓般,断断续续地低吼着,仿佛在进行一场庄严而扭曲的宣誓:
“你的头是俺给的!你的身子也是俺给的!你的五脏六腑都是俺给的!”
“包括你的鸡巴!也是俺给你的!你是俺的东西!俺想用就用!想怎么用就怎么用!你懂不懂!”
“你是俺的延续,你是另一个俺!是俺生了你!那个骚货想跟俺争?她也配?”
“她背着俺偷偷用几次!俺也就忍了!怎么她还想长期使用啊?臭婊子!门都没有!”
在母亲这如同狂风暴雨般、毫不留情的猛砸与肏干之下,罗隐很快便招架不住了。
他感觉自己的腰眼一阵酸麻,那积蓄了许久、本就所剩无几的精力,被这粗暴而激烈的榨取,迅速地抽空。
他浑身剧烈地抽搐了几下,喉咙里发出几声如同溺水般的嗬嗬声,终于一泻千里。
但射出的,却只是几股稀薄透明、如同清汤寡水般的液体,仿佛真的被榨干了所有的精华。
随即,他便如同被抽走了骨头般,虚脱地、软软地瘫倒在了炕上,只剩下胸膛还在微弱地起伏,连手指头都动不了一根。
母亲那沉重而滚烫的身躯,依旧沉沉地压在儿子单薄的身体上,她也在剧烈地喘息着,汗水如同小溪般从她的额头、鬓角流淌下来,滴落在罗隐汗湿的胸膛上。
过了好一会儿,她好像才缓缓地缓过神来。
那眼中疯狂的光芒渐渐褪去,声音也恢复了一丝理智与平静,方才那歇斯底里的癫狂,仿佛只是一场短暂的噩梦,不翼而飞。
“以后,没有俺的允许,不准再去找你干娘,听到了吗?”她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却异常清晰,不容置疑。
“听到了。”
罗隐发出一声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的回应,如同呓语。
“唉……”
母亲突然长长地、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那叹息里,仿佛包含了太多复杂的情绪——疲惫、无奈,或许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空虚。
她从罗隐的身上翻身下来,躺在了他的旁边。然后,她起身,从炕柜里拿出干净的被褥,动作有些笨拙却仔细地铺好。
接着,她伸出手臂,将浑身瘫软、如同破布娃娃般的儿子,轻轻地抱进了被窝里,然后自己也跟着钻了进去,侧过身,将他紧紧地搂在了自己温暖而柔软的怀中。
罗隐依偎在这熟悉的、带着母亲特有体香的怀抱中,后背传来有节奏的、轻柔的拍打,仿佛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婴孩。
耳边,一股温热的气息靠近,一声久违的、带着几分生疏却依旧熟悉的摇篮曲,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