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动作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凑到妈妈耳边压低声音说:
「留是留了,不过……妈,您刚才在病房里不是也看了嘛。那小子虽然『快』
了点,但那是被您吓出来的。指标我看了一下,生命力旺盛得很,甚至有点…
…过头了。」
她想起刚才在手里那根滚烫的触感,脸颊不自觉地又烫了一下。
换衣间里弥漫着淡淡的洗手液清香,小护士一边手劲十足地给妈妈揉着肩膀,
一边忍不住压低声音八卦起来。
「妈,虽然打印的报告里没写,但我私下问过科室那边了。」她想起刚才在
手里感受到的那股异于常人的热度,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和不可思议,「这小家
伙的精子活力简直高得离谱,比那些特意来备孕的壮年男人还要强一大截。就他
这,以后要是谈了女朋友,估计第一次就会让人家突然怀上了。」
小护士越说越觉得有趣,脑子里甚至浮现出男孩将来某天满脸惊慌、手忙脚
乱地求医问药的窘迫样,忍不住咯咯地笑出了声。
「到时候要是真搞出这种意外,看他得是个什么样。」
一边说话双手还在按压着女医生的斜方肌,护士没有注意到,此时正闭目养
神的妈妈,唇角竟不经意地向上勾起了一个微妙的弧度。
那抹笑意带着长辈的微妙认可,又像是联想到了某些久远而私密的往事,透
着一股让人捉摸不透的深意。
女医生被按摩得舒展着身体,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感叹,仿佛全身的疲惫都
随着女儿的按摩消散了大半。她闭着眼,语气平稳得听不出起伏,却字字直指核
心:
「这孩子性格拗,本来不想测精液那一项的,所以我原本打算亲自去帮他取
精,毕竟受了托,让我经手最稳当。」
女医生的呼吸变得绵长,话锋却微微一转,带着一种只有母女间才有的敏锐
和审视:
「可你这丫头,怎么突然要自告奋勇去帮他弄?说吧,到底是什么原因。」
小护士按摩的手势猛地乱了一拍,指尖在妈妈圆润的肩头滑了一下。她心虚
地咬了咬下唇,脑海里不自觉地浮现出男孩在病床上的样子。
「我……我这不是怕您太辛苦嘛。」小护士有些结巴地掩饰着,声音越说越
小,「而且您是什么身份……哪能让您动手啊。」
女医生感受着女儿略显急躁的手劲,没有拆穿她那点少女心思,只是发出一
声若有若无的轻笑。
「是吗?只是怕我辛苦?」
小护士一边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一边调皮地凑到妈妈耳边,语气里带着几分
只有亲密母女间才敢开的玩笑:
「才不是怕您辛苦呢。我是怕啊,这种没见过世面的小屁孩,要是真让您这
样的大美女亲自上手……他那点定力哪受得住?恐怕您指尖刚一碰,他就得秒射
了。万一刺激太大,让他以后养成什么奇怪的癖好,或者干脆连着出来几次搞伤
了,年纪轻轻就抬不起头,那我这个做姐姐的,可不想看到自家弟弟还没长成就
先废了。」
女医生听着女儿的话,那张平日里冷若冰霜、端庄优雅的脸蛋,竟也微微泛
起了一层薄薄的红晕。不知道是因为被女儿按摩得血液循环加快,还是被话语戳
中了某种微妙的自尊心。
「越说越没个正形了。」女医生轻声啐了一口,有些不自然地别过头去,声
音里带着几分掩饰性的自嘲,「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大魅力,天天在这医院里待着,
早就熬成老女人了。」
「哪有啊!」小护士见妈妈这副罕见的羞涩模样,更有劲了,笑着地说道,
「您那是不知道,我有好几次路过办公室,都看到那些男病人盯着您的背影看。
那眼神,啧啧,简直都快盯出火来了。您这就是典型的『美而不自知』,连这个
弟弟刚才看您的眼神,都快把魂儿给勾走了。」
女医生被这番话堵得哑口无言,只能象征性地拍了一下女儿按在肩上的手,
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我看你啊,是成心想拿你妈开涮。」她重新闭上眼,语气恢复了那种从容,
随手拿起桌上的手机,拨通了电话,起身走到窗边。
3
另一边,男孩满头大汗地跑回了家。一进门,就看到妈妈正交叠着那双修长
的双腿,姿态优雅地靠在沙发上看电视。
「妈,我回来了。」男孩心虚地咽了口唾沫,快步走过去,双手奉上那袋体
检报告。
妈妈没说话,伸手接过报告。空气中只有纸张翻动的「沙沙」声,每一声都
像是在男孩紧绷的神经上切割。看着妈妈那副面无表情专业审阅材料的模样,男
孩赶紧蹲在沙发边,伸出双手轻轻在妈妈的小腿上捶打起来,一脸乖巧地谄媚道:
「妈,您看报告辛苦了。平时工作那么忙,还得操心我的身体,真是太辛苦
了,我帮您松松腿。」
妈妈翻动报告的手微微一顿,并没有抬头,只是眼睛微微向下斜了一下,语
气平淡:
「辛苦?我这几天休假,一直没去公司。」
「额……」男孩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捶腿的手也僵在了半空。
这马屁直接拍到了马腿上,尴尬的沉默在客厅里蔓延,他甚至能感觉到手心
沁出的冷汗。
妈妈终于放下了报告,转过头,「行了,别在这儿演孝子了。」妈妈收回目
光,顺手把那叠报告往茶几上一扔。
男孩如蒙大赦,赶紧借坡下驴,嘿嘿傻笑着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嘿嘿,妈,
这不是关心您嘛。既然您休假,那更得好好按按了。」
「行了,去洗把脸。」妈妈像是在想别的事情,随口吩咐道,「一身的汗味。」
洗手间的磨砂门一关,男孩背靠着门板,心脏跳得几乎要撞破肋骨。
他本想随便洗个脸,可一低头,视线便撞上了一抹肉色。那是妈妈换下来的
连裤丝袜,薄如蝉翼的织物顺着篮子垂落,旁边还叠着一件布料极少的黑色蕾丝
内裤。
大概是因为这几天休假,妈妈难得没有立刻把换下的衣物扔进洗衣机。
听着客厅里电视机的细微声响,男孩感受着那股属于妈妈的、清冷的香水味
混杂着体温的余韵,某种禁忌的邪火瞬间烧断了理智。他迅速拧开浴室的淋浴喷
头,让哗啦啦的水声充当天然的掩护。
他顾不得脱掉衣服,有些颤抖地伸手抓过那条丝袜。
那是高支数的尼龙材质,滑腻且带着一种勾人的弹性。他迅速拉开裤链,那
根刚才才被刺激过的肉棒,瞬间弹了出来。
他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