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边至少有两三公斤重。
那种沉甸甸的肉感,压在手心里,让人产生一种想要跪拜的冲动。
它们在淳的手里变形、流动,像是有生命的史莱姆,试图从指缝间逃逸。
“淳君的手……好温暖……”
爱生发出舒服的叹息,整个人靠了过来,将脸埋在淳的颈窝里。
“以后……我就只属于淳君一个人了喔……”
在这极致甜蜜与背德的妄想中,现实的界线开始模糊。
淳躺在充满母亲气味的沙发上,下半身涨得发痛,但意识却逐渐被疲惫与安心感所吞噬。
昨晚因为期待毕业典礼而没睡好,加上刚才那场消耗大量精力的脑内剧场,淳的眼皮越来越重。
在半梦半醒之间,他仿佛真的感觉到了一股温暖的重量压在了身上。
那是一种熟悉的、令人安心的重力。
“……妈……”
他呢喃着,手里紧紧抓着那个残留着母亲气味的抱枕,将它当作妄想中的肉体,用力地拥抱着,然后沉沉地睡去。
梦里,依然全是那白色的水手服,以及那深褐色的、温柔的深渊。
“喀嚓。”
那是现实中门锁转动的声音。
下午六点半。夕阳已经完全沉入地平线,客厅里一片昏暗,只有窗外的路灯洒进来一点微弱的光芒。
桥本爱生提着公事包和超市的购物袋,轻手轻脚地走进了家门。
“我回来了……淳君?”
没有回应。
爱生换下高跟鞋,脱掉那件让她肩膀酸痛了一整天的西装外套,挂在手臂上。解开了领口的第一颗纽扣,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呼……累死我了。那个检察官真是难缠……”
她一边嘟囔着,一边走进客厅。
然后,她看见了那幅让她心脏漏跳一拍的画面。
她那一百八十公分高、身材精壮的宝贝儿子,正蜷缩在她最喜欢的沙发角落里,睡得像个婴儿。
最让爱生脸红心跳的是,淳的手里紧紧抱着那个她昨晚用过的抱枕,整张脸都埋在里面,似乎在贪婪地嗅着上面的味道。?╒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淳君?”
爱生放下手里的东西,悄悄地走了过去。
借着窗外的微光,她看清了儿子那张充满男子气概却又带着稚气的睡脸。
还有,他那因为睡姿而微微敞开的衬衫领口,以及那随着呼吸起伏的结实胸膛。
一种混合了母爱与某种不可言说的占有欲的情感,在爱生的胸口翻腾。
“真是的……居然不等妈妈就睡着了。”
爱生蹲在沙发边,手指轻轻戳了戳淳的脸颊。
“而且还抱着妈妈的枕头……真是个撒娇鬼。”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爱生的嘴角却无法抑制地上扬。
她喜欢这种被儿子需要的感觉。
尤其是看到儿子对着留有自己气味的物品表现出如此依恋的样子,身为母亲(以及女人)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既然你是睡美人……那妈妈是不是该当王子呢?”
爱生突然玩心大起。
但她并没有亲吻淳。她选择了一种更符合“桥本家风格”的唤醒方式。
爱生站起身,解开了衬衫的第二颗、第三颗纽扣。
原本被胸罩钢圈强力聚拢的i罩杯巨乳,终于获得了部分自由。虽然还穿着内衣,但那种压迫感已经足以令人窒息。
她爬上沙发,跨坐在淳的腰际(小心地避开了他的要害)。
然后,她慢慢地俯下身。
“起床啰……重力攻击!”
淳是被“压”醒的。
梦中的水手服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具实体感、更为沉重且滚烫的现实。
“唔……!”
淳发出一声闷哼,猛地睁开眼睛。
眼前是一片漆黑。不,不是漆黑,是一片深蓝色的阴影。
那是母亲的西装裙,以及那件被解开扣子的白色丝绸衬衫。
爱生正趴在他的身上,双手撑在他头部两侧的沙发上。
那对硕大的、被内衣包裹着的巨乳,正悬在他的脸正上方,距离他的鼻尖只有不到一公分的距离。
甚至,因为重力的关系,乳房的下缘已经接触到了他的脸颊。
“早安——虽然已经是晚上了。”
爱生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笑意和刚下班后的慵懒沙哑。
“妈……妈?”
淳的大脑还处于当机状态。他试图动弹,但发现自己被完全压制了。
爱生的体重虽然不重,但加上那对巨乳的“局部重量”,足以让他动弹不得。
最要命的是气味。
那是比抱枕上浓郁百倍的“新鲜”气味。
经过一整天高强度的工作,爱生的身上散发着一股强烈的热气。
那是混合了紧张的冷汗、忙碌的热汗、以及被丝袜和西装闷了一整天的成熟女性体香。
这股味道像是实体的触手,钻进淳的鼻腔,直冲脑门。^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淳结结巴巴地问道,视线被迫聚焦在那颗就在眼前晃动的衬衫扣子上。
那是最后一道防线,在那之下,就是深不可测的乳沟深渊。
“刚刚喔。看到淳君睡得这么香,还流口水在妈妈的枕头上,就忍不住想欺负一下。”
爱生笑着,故意放松了手臂的支撑力量。
“咚。”
那对巨乳瞬间下沉,完全压在了淳的脸上。
“唔唔唔——!”
淳的世界被温暖的肉块填满了。
那是隔着丝绸衬衫和蕾丝内衣的触感。
有点粗糙的蕾丝花纹摩擦着他的嘴唇,但底下的肉却软得像水。
他能感觉到母亲的心跳——“咚、咚、咚”,沉稳而有力,直接透过胸部传导到他的脸上。
这是一种令人窒息的幸福。淳感觉自己像是被埋进了刚出炉的面包堆里,又热又软又香。
“呼……好累喔。让妈妈充个电。”
爱生并没有立刻起来,而是就这样维持着姿势,将脸埋在淳的颈窝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她的胸部随着呼吸,在淳的脸上进行着缓慢的起伏运动。每一次吸气,压迫感减轻;每一次呼气,那沉甸甸的重量就再次覆盖下来。
淳僵硬地躺着,双手无处安放,最后只能轻轻地搭在母亲纤细的腰上。
“……辛苦了。”他小声说道,声音在乳肉的挤压下变得含糊不清。
“嗯,淳君也是,毕业快乐。”
爱生在他的脖子上蹭了蹭,然后终于舍得抬起头,撑起身体。
随着压力的消失,大量新鲜空气涌入淳的肺部,但他却感到一阵莫名的失落。
半小时后。
爱生换下了一身拘束的西装,穿上了那件淳最熟悉的、宽松的粉色居家连身裙。
虽然里面还是穿着内衣(毕竟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