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背脊。
完了。
我做了什么?
我应该继续装睡吗?像是翻身不小心碰到的?
还是……?
而在另一边,爱生的心脏差点从喉咙里跳出来。
她的手还停留在自己的双腿之间,手指上还沾满了淫靡的液体。
淳君醒了?
他什么时候醒的?
他听到了吗?他知道我在做什么吗?
还是说……他只是睡梦中的无意识动作?
爱生的大脑在高速运转。羞耻感如同海啸般袭来,让她想要尖叫,想要逃跑,想要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被儿子发现自己在闻着他的精液味自慰。
这绝对是身为母亲的“社会性死亡”。
但是。
在极度的恐惧与羞耻之中,爱生感觉到了另一件事。
淳的手。
那只按在她胸部上的手。
很大,很热,很有力。
并没有移开。
反而……似乎在微微用力,试图确认手里的重量。
还有身后。
那个顶在她臀缝间的硬物。
它跳动了一下。
那个充满了生命力的跳动,隔着布料传递到了她的身体里。
这一刻,爱生明白了。
淳君也兴奋了。
他不是无意识的。他知道。他一直都知道。
这个认知让爱生的羞耻感转化为了一种更加危险的情绪——共犯的快感。
但她不能承认。绝对不能。
一旦承认了,那层名为“母子”的薄纱就会被彻底撕碎,他们将堕入无法回头的深渊(虽然现在也差不多了)。
她必须挽救这个局面。她必须把这场“事故”,重新包装回“日常”。
这需要奥斯卡影后级别的演技。
爱生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那只还在下面作怪的手慢慢抽出来(动作极其轻微,以免发出更多水声)。
然后,她调整了呼吸。
将那急促的、充满情欲的喘息,强行压制成平稳的、刚睡醒般的呼吸。
接着,她缓缓地转过身。
这个动作让淳的手从她的胸部上滑落。
爱生面对着淳,脸上强行挤出了一个天真烂漫的、属于“妈妈”的笑容。
虽然她的脸红得像猴子屁股,虽然她的眼神还带着未退去的水气,虽然她的内裤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但她还是开口了。
“哎呀……淳君,你醒啦?”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但被她伪装成了刚睡醒的沙哑。
淳愣住了。他慢慢睁开眼睛,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脸庞。
母亲的脸很红,眼睛湿漉漉的,嘴唇有些肿(那是刚才咬着嘴唇忍耐呻吟造成的)。
她在装傻。
淳瞬间明白了一切。
母亲不想戳破这层窗户纸。她给了他一个台阶,也给了她自己一个台阶。
“……嗯,刚醒。”
淳的声音哑得厉害。他也配合著演戏,尽管他身下的帐篷还高高耸立着。
“真是的……”
爱生伸出手,轻轻戳了戳淳的额头。
“闹钟都没响,妈妈来叫你,结果看你睡得像只小猪一样。”
她故意用夸张的语气说道,试图掩盖空气中那浓郁的尴尬(以及精液味)。
“而且……这房间是什么味道啊?”
爱生扇了扇鼻子,眉头微皱,做出一副嫌弃的样子。
“好臭喔。淳君昨晚是不是没洗澡?”
这是最高明的反客为主。
明明刚才她还像个瘾君子一样贪婪地吸食着这股味道,现在却将其归咎于淳的卫生问题。
淳看着母亲那拙劣却又可爱的演技,心中的紧张感稍微缓解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想要配合她、甚至想要欺负她的冲动。
“……大概是流汗了吧。”淳移开视线,心虚地说道。
“流汗?流汗会有这么浓的味道吗?”
爱生不依不饶,她凑近淳的脖子,故意用力吸了吸鼻子。
“嗯——真的好浓的味道。这是……坏孩子的味道呢。”
她的鼻尖碰到了淳的脖子。那股热气让淳的身体再次僵硬。
“妈……别闻了……”
“为什么?我是妈妈耶,检查儿子的卫生状况是义务。”
爱生似乎进入了状态,她发现只要自己表现得越坦荡(越无耻),那种羞耻感就越能被压下去。
甚至,她还想趁机报复一下刚才让她差点心脏骤停的儿子。
她的手,在被子底下,像是无意间一样,拂过了淳那高耸的裤裆。
“哇!”淳吓了一跳,身体向后缩去。
“嗯?碰到什么了?”爱生眨着无辜的大眼睛,明知故问,“淳君,那里怎么鼓鼓的?是不是藏了什么东西?”
“没、没有!那是……晨勃啦!”淳羞耻地大喊。
“晨勃?”
爱生掩嘴偷笑,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哎呀,淳君果然长大了呢。明明刚毕业,精力就这么旺盛。”
她撑起上半身,那对巨乳因为这个动作而悬空,在睡衣里晃荡着。
“不过也是呢……毕竟淳君是妈妈的小男朋友嘛。”
她再次提起了昨晚的那个称呼。
“既然是男朋友,早上对着女朋友硬起来,也是很正常的对吧?”
这是在玩火。
爱生知道自己在玩火。
但她停不下来。
刚才那场未完成的自慰,让她的身体处于一种极度饥渴的状态。
她无法直接索求,只能通过这种语言上的调戏来获取一点点心理上的满足。
“妈……别闹了。我要起床了。”
淳掀开被子,试图逃离这个充满了诱惑与危险的被窝。
但爱生按住了他。
她那只纤细的手,按在了淳那结实的胸肌上。
“不行喔。”
爱生的表情突然变得严肃起来,虽然脸颊依然红润。
“淳君以为毕业了就可以赖床吗?以为毕业了就可以把房间弄得这么臭吗?”
“我没有赖床……是你……”
“嘘——”
爱生竖起手指,挡在淳的嘴唇上。
“作为惩罚……今天早上,淳君要负责把妈妈喂饱。”
“……哈?”淳愣住了,“早餐吗?”
“是啊,早餐。”
爱生舔了舔嘴唇,眼神却并没有看向厨房的方向,而是看向了淳那还未消退的帐篷。
“妈妈刚才……好像有点饿过头了,身体没力气做早餐呢。”
她意有所指地扭动了一下腰肢。淳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传来的湿润热度。
“所以,淳君要做一份充满精力的早餐给妈妈吃喔。”
说完,她像是完成了一场恶作剧的精灵一样,快速地从淳的床上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