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乱了。
他感觉下半身那原本只是半醒的欲望,瞬间充血勃起。
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就这样顶在了爱生的小腹上。
爱生感觉到了。
她没有躲避,反而微微分开双腿,让那个硬物卡在她的大腿之间。
这是一个极其危险的姿势。只要淳稍微动一下腰,就像是在模拟性交。
“淳君……变硬了呢。”
爱生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气音,在淳的下巴处低语。
“明明是在电车上……真是个变态。”
她的语气里没有责备,只有满满的宠溺和兴奋。
“是谁害的啊……”
淳咬牙切齿地回了一句,放在墙上的手握成了拳头,青筋暴起。他必须用尽全力,才能克制住自己在车厢里把母亲抱紧的冲动。
“忍耐一下喔。”爱生坏心眼地蹭了蹭,“到了公司就好了。”
这句话暗示着什么?
到了公司就能解决吗?还是说这只是一种延迟满足的酷刑?
淳不知道。他只知道,这趟通往市中心的电车之旅,是他人生中最漫长、最痛苦、也最爽快的一次通勤。
终于,电车到达了目的地。
两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狼狈地挤出车厢。
爱生的西装有些凌乱,裙子也歪了。淳的t恤背后湿了一片。
但他们没有分开。淳依然扶着爱生的腰,护送她走过拥挤的车站大厅,来到那栋高级办公大楼。
“叮。”
电梯门打开。运气很好,里面没有人。
两人走进去,爱生按下了顶楼律师事务所的楼层。
随着电梯门缓缓关闭,将外界的喧嚣隔绝,密闭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气氛瞬间变了。
刚才在电车上那种“不得不贴在一起”的借口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赤裸裸的欲望对视。
爱生靠在电梯的镜子上,看着正在整理衣服的淳。
镜子里映照出她现在的样子。
脸颊潮红,眼神迷离,衬衫的第一颗扣子不知何时松开了,露出了锁骨和一小片白腻的肌肤。
那对在电车上被挤压了二十分钟的巨乳,此刻终于弹回了原状,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这哪里像个律师?这根本就是一个刚被男人狠狠疼爱过的女人。
“淳君……”
爱生轻轻叫了一声。
淳转过身,看着母亲。
“谢谢你送我来。”
爱生走上前,帮淳整理了一下被挤歪的衣领。
她的手指有意无意地划过淳的喉结。
“作为回报……”
爱生踮起脚尖。
这一次,她没有亲脸颊。
她的嘴唇,轻轻地、试探性地,碰了一下淳的嘴角。
那是一个极其短暂、极其轻微的触碰。甚至算不上接吻,只能算是擦边球。
但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这是奖励。”
爱生退后一步,脸红得像番茄,但眼神却异常大胆。
“晚上……早点回家喔。”
“叮。”
电梯到达顶楼。门开了。
外面的世界是冷静的、理性的律师事务所。前台小姐的声音传来:“桥本律师,早安。”
爱生深吸一口气,瞬间变脸。
她挺直腰杆,整理了一下西装下摆,那种天真烂漫、媚眼如丝的表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干练的精英面具。
“早安。”
她踩着高跟鞋,大步走出电梯。
但在转身的那一瞬间,她回头看了淳一眼。
那个眼神里,没有律师的冷静。只有一个母亲对儿子的、也是一个女人对男人的、浓得化不开的爱意与约定。
电梯门缓缓关闭,切断了视线。
淳独自站在下行的电梯里。
他摸了摸自己的嘴角,那里还残留着母亲唇膏的甜味和温度。
“……真是败给她了。”
淳靠在电梯壁上,双腿一软,滑坐在地上。
他看着天花板,大口喘着气,试图平复那快要爆炸的心跳。
这是一个疯狂的早晨。
他们在厨房调情,在玄关拥抱,在电车上摩擦,在电梯里偷吻。
他们踩在乱伦的红线上,疯狂地跳着舞,却又在最后一刻奇迹般地保持了平衡。
没有越界。还没有。
但是,那条界线已经变得如此模糊,如此脆弱。
淳知道,今晚。等到今晚母亲回家。
那条线,可能真的守不住了。
而他,一点也不想守。
电梯显示屏上的数字不断跳动,带着这个十八岁的少年,从天堂回到了地面。
但他知道,他的灵魂,已经留在了那栋大楼的顶层,留在了那个穿着西装、拥有i罩杯巨乳的女人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