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因为爱生的讯息里说了“在你的房间等”。
这是一种play。一种服从的游戏。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七点半。 八点。
淳有些焦躁了。 他在房间里踱步,做了五十个伏地挺身,又做了五十个仰卧起坐。 身上的汗水微微渗出,让他的肌肉线条看起来更加油亮。
“还没好吗……”
就在他准备做第三组深蹲的时候。
“叮。”
手机萤幕亮了。
【过来妈妈的房间。】 【门没锁。】
只有短短两行字。
淳深吸一口气,抓起放在床头的那盒黑色保险套(他很有先见之明地带上了),推开房门,走向了走廊尽头的主卧室。
每走一步,心跳就加速一拍。 那扇门后,到底藏着什么样的“礼物”?
站在主卧室门口,淳的手心微微出汗。 他轻轻转动门把。
“喀嚓。”
门开了。 房间里没有开大灯,只留了一盏暖黄色的床头落地灯。光线昏暗而暧昧,空气中飘散着一股特殊的味道。
那是樟脑丸淡淡的陈旧气味,混合著爱生常用的高级香水味。 就像是打开了一个尘封已久的时光胶囊。
“……进来吧,学弟。”
一个娇滴滴的、故意压扁了嗓音的声音从床边传来。
淳走进去,关上门。 当他的眼睛适应了昏暗的光线,看清眼前的人时,他的呼吸彻底停止了。
站在床边的,不是那个穿着丝绸睡衣的熟女妈妈。 也不是那个穿着西装的律师妈妈。
站在那里的,是一个穿着“水手服”的……四十二岁女人。
那是一套真正的、充满了年代感的深蓝色关西襟水手服。
布料有些泛白,那是岁月的痕迹。
领巾是红色的,已经有些褪色,但依然系得整整齐齐。
但是,这套衣服穿在现在的爱生身上,产生了一种毁灭性的违和感与色情美。
爱生的高中时代,虽然发育良好,但也许只有c或d罩杯。 而现在,她是i罩杯。
这导致那件原本剪裁合身的水手服上衣,此刻正遭受着物理极限的考验。
“滋滋……”
淳仿佛能听到布料悲鸣的声音。
上衣被那对巨大的乳房撑到了极限。
白色的布料紧紧绷在胸前,横向的褶皱像是一道道勒痕。
胸前的挡片根本遮不住那溢出来的乳肉。
深邃的乳沟在领口处若隐若现,像是一个要把人吸进去的黑洞。
最夸张的是衣长。 因为胸部占据了太多的布料,导致衣服下摆被大幅度提起。 爱生那柔软白皙的小腹,以及肚脐眼,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而下半身,是一条同色的百褶裙。
原本应该及膝的裙子,现在被丰满的臀部撑起,变成了超短裙。
裙摆下,是一双穿著白色泡泡袜(那个年代的流行)的肉感大腿。
“妈……这……这是……”
淳的声音在颤抖。 这不仅仅是制服诱惑。 这是母亲的过去。是她十八岁时的皮肤。
“不叫妈妈喔。”
爱生红着脸,双手背在身后,身体微微前倾。
“要叫……学姊(senpai)。”
爱生看着目瞪口呆的儿子,心里羞耻得快要爆炸,但同时也兴奋到了极点。
为了穿上这套衣服,她花了半个小时。 好几次都以为拉链要爆开了。 特别是胸部。为了塞进去,她不得不把肉强行压扁、推挤。
现在,那两团肉球被毫无弹性的老式制服布料死死勒住,每一口呼吸都觉得胸口发紧。
但这种紧缚感,让她的乳头敏感异常,一直在摩擦着粗糙的布料内侧。
“学弟……一直盯着人家看,很不礼貌喔。”
爱生强忍着羞耻,继续着她的角色扮演。 她走到淳的面前,转了一圈。
“这可是……我在二十几年前,真的穿过的制服喔。”
“一直舍不得丢……没想到,还能穿上。”
她苦笑了一下,拉了拉那短得不能再短的上衣下摆。
“虽然……有点太小了。”
“不……刚刚好。”
淳扔掉了手里的保险套盒子(暂时),双手抓住了爱生的肩膀。
“学姊……这件衣服,太适合你了。”
他的视线贪婪地扫视着每一个细节。 那因为紧绷而变形的扣子。 那从袖口溢出的腋下肉。 那被裙子勒出的腰身。
“我想看……里面。”
淳的声音沙哑。
“里面?”
爱生咬着嘴唇,眼神闪烁。
“学弟真是色情呢……明明才刚入学。”
她慢慢地撩起了那条本来就短得可怜的百褶裙。
这一次,没有黑色的蕾丝。 没有情趣内衣。
展现在淳眼前的,是一条纯白色的、样式简单到极点的纯棉内裤。 那是高中生才会穿的款式。 朴素、纯洁、毫无装饰。
但是,穿在爱生这具熟透了的肉体上,这种“纯洁”反而变成了最顶级的催情剂。
纯白的棉布,紧紧包裹着她那肥美宽大的臀部。
因为尺码是以前的,所以勒得有些紧,边缘陷入了肉里。
而在那纯白的中间,隐约可见一抹湿润的深色。
“学姊……你湿了。”
淳的手指轻轻触碰那块湿渍。
“因为……想着要见学弟……”
爱生喘息着,主动解开了上衣的第一颗扣子。 她必须解开,否则她快窒息了。
随着扣子解开,领口松开。 淳看到了里面的内衣。
同样是纯白色的棉质胸罩。 没有钢圈,没有衬垫。 那种老式的、少女款的内衣,正艰难地兜着那两颗巨大的i罩杯乳球。
乳房的大部分都溢了出来。 白色的棉布被撑得透明,那深褐色的巨大乳晕在下面清晰可见。
“这也是……那个时候的?”淳颤抖着问。
“嗯……虽然已经快要烂掉了。”
爱生羞涩地捂住胸口。
“这种内衣……根本包不住现在的我……”
“乳头……一直在磨……好痒……”
淳再也忍不住了。 他一把抱住爱生,将她推倒在床上。
“呀!”
爱生的百褶裙翻起,露出了那条纯白的内裤。 她在床上挣扎了一下,但很快就顺从地张开了双腿。
“学弟……好粗鲁……”
淳解开了自己的运动短裤,掏出了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
他伸手去拿刚才扔在床边的保险套。
“等等。”
爱生按住了他的手。
“学弟……知道怎么戴吗?”
她眨了眨眼,切换回了引导者的角色(虽然设定还是学姊)。
“上次……不是教过你了吗?”
“我想让学姊帮我戴。”
淳撕开一个包装,递给爱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