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张开了双腿。
“来……”
她伸出双臂,环住了淳的脖子。
淳分开她的双腿,将身体嵌入她的两腿之间。
“咕滋。”
第四次插入。
因为前三次的润滑,这一次进去得无比顺畅,甚至有些滑溜。但那种温暖的包裹感依然存在,那是家的感觉。
淳慢慢地伏下身,胸膛贴着爱生的胸膛。
两个人的心跳隔着皮肤和肋骨,传递给对方。
“咚、咚、咚……”
心跳声重叠在一起,渐渐趋于同步。
淳开始抽插。
速度很慢。非常慢。
这不是为了快感,而是为了确认。
每一次插入,淳都会深深地看着爱生的眼睛。每一次抽出,他都会低下头亲吻她的嘴唇。
“妈……”
“淳君……”
他们在接吻的间隙互唤着对方的称呼。这是一种禁忌的咒语,时刻提醒着他们正在做的事情是多么背德,又是多么神圣。
“腿……抬起来。”
淳低声说道。
爱生听话地将双腿高高抬起,挂在了淳的宽阔肩膀上。
这是一个将女性身体彻底打开的姿势。
爱生的臀部微微离地,整个下半身呈现出一种毫无防备的开放状态。
从淳的角度看去,结合部一览无遗。
他看到了那根黑色的肉棒是如何在粉红色的肉穴中进出。他看到了随着每一次抽插,那层层叠叠的媚肉是如何被带出来,又被推回去。
大量的白沫堆积在接口处,随着活塞运动发出响亮的“咕滋、咕滋”声。
这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如此淫靡。
但爱生已经不在乎了。或者说,她已经没有羞耻心了。
她的双手无力地摊在头部两侧,手指微微卷曲。她的眼神已经彻底失去了焦距,变成了一片混沌。
这就是淳看到的画面。
那个平时总是穿着套装、梳着整齐发型、眼神犀利、逻辑清晰的精英律师。 那个总是教导他做人道理、帮他整理领带、温柔贤淑的母亲。
现在,正张开双腿,挂在儿子的肩膀上,任由儿子干着。
她的嘴角流出了一丝晶莹的口水,顺着脸颊流到了枕头上。她的舌头微微吐出,脸上挂着一种近乎痴呆的、纯粹被快感支配的表情。
这就是传说中的“阿嘿颜”。
但这不是漫画,这是现实。是他的母亲在他身下展现出的最真实、最堕落的样子。
看到这一幕,淳的心中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感。
这是一种将高高在上的神明拉下神坛,让她染上尘埃,变成只属于自己的肉便器的快感。
同时,又有一种想要将这个脆弱的、毫无防备的女人紧紧抱在怀里,不让任何人伤害她的冲动。
“妈……你现在……好美。”
淳由衷地赞叹道。这不是谎言。在他眼里,此刻这个被欲望彻底摧毁的母亲,比任何时候都要美丽,都要真实。
他低下头,深情地吻去了她嘴角的口水。
咸的。是欲望的味道。
“动……动起来……”
爱生在迷乱中,感觉到了淳的动作变慢,本能地催促着。
她的身体已经到达了极限,但也因为极限,感官被放大到了极致。
每一次缓慢的摩擦,都像是用羽毛在神经末梢上轻抚,带来一种酥麻入骨的痒意。
“最后了……妈……”
淳深吸一口气。他也到了极限。
他的大腿肌肉开始剧烈颤抖。那不是兴奋,那是体力透支的警报。他的腰部酸得像是要断掉,汗水流进眼睛里,刺痛得让他睁不开眼。
但他不能停。
他要将这最后的一滴精力,也献给这个女人。
他开始加速。
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进行着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再次密集起来。
爱生的身体在床上剧烈弹跳。那对i罩杯的巨乳,像两团失控的果冻,向四面八方乱颤。
“啊啊啊!到了!到了!要坏掉了!”
爱生尖叫着,声音嘶哑,带着哭腔。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她的内壁开始疯狂痉挛,那是濒死般的高潮。
“射了!妈!接住!”
淳发出一声低吼,将身体重重地压了下去,死死地抱住了爱生。
“轰——!”
第四发精液,在两人极限的颤抖中喷射而出。
这一次,淳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射出去了。那是一种彻底被掏空的感觉。眼前一黑,大脑一片空白,仿佛连意识都随着那股热流离开了身体。
他的大腿剧烈痉挛,几乎无法支撑身体的重量。
射精持续了很久,或许其实很短,但在他们的感官里,那是永恒。
射精结束后,淳没有力气拔出来。
他就那样趴在爱生的身上,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
爱生也没有推开他。她伸出双臂,温柔地环住了淳的背,手指轻轻插入他湿透的头发里,安抚着这个精疲力竭的男人。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汗水混合在一起,体温混合在一起。
在这一刻,他们不再是母子,不再是律师与学生,甚至不再是男人与女人。
窗外的太阳已经开始向西倾斜。更多精彩
原本正午时分那种刺眼、甚至带着些许神圣感的金黄色阳光,此刻正随着时间的流逝,逐渐沉淀、发酵,转变为一种带着暧昧气息、如同过熟蜜桃般的橘红色。
那光线斜斜地穿过日式障子门的缝隙,投射在榻榻米上。
空气中漂浮着无数微小的尘埃,它们在那束橘红色的光柱中缓慢飞舞,就像是被这间房间里浓烈的情欲所捕获的微生物,连飘动的轨迹都显得慵懒而沉醉。
对于这间房间里的两个人——桥本淳与桥本爱生来说,外面的世界已经不复存在了。
墙上的时钟依然在走动,秒针发出微弱的“喀哒、喀哒”声,但那个声音早已被他们的喘息声、肉体撞击声以及体液搅拌声所掩盖。
在这里,“时间”的概念已经彻底崩塌,不再是以分秒来计算,而是回归到了生物最原始的计量单位。
一次插入是一个刻度。 一次颤抖是一个节拍。 一次射精是一个轮回。
还有那四个散落在床边的、装满了精液的黑色保险套,像是在黑暗中闪烁的勋章,静静地守护着这个堕落而甜蜜的夜晚。
……
太阳已经下山了。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暮色。
淳终于从爱生的身上翻了下来。 他大口喘着气,感觉肺部像风箱一样拉扯。
“呼……呼……四次了……” 他看着天花板,喃喃自语。
这在以前是他想都不敢想的次数。
而且每一次都是全力以赴,每一次都是大量的发射。
爱生也瘫软在旁边,头发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