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种经过了肉体验证、打破了伦理禁忌、在精液与汗水中淬炼出来的,只属于他们的“共生之爱”。
接着,律动继续。 虽然缓慢,但每一次都直击灵魂。
爱生的巨乳在两人的挤压下不断变形。 有时候,淳会稍微拉开一点距离,看着那被压扁的乳肉在中间。然后再重重地撞上去。
“啪。”
胸部撞击胸部的声音。 下体撞击下体的声音。 嘴唇撞击嘴唇的声音。
这三重奏在昏暗的房间里回荡。
“淳君……里面……好热……” 爱生感觉到体内的保险套摩擦着内壁。
虽然已经射了四次,但淳的硬度依然没有减退。
反而因为这种慢节奏的研磨,变得更加坚韧。
“妈的里面……在咬我。” 淳感觉到阴道壁在一收一缩。 那是一种温柔的绞杀。 像是要把他最后一滴精力都榨干。
……
不知道过了多久。 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体力的极限终于到了。??????.Lt??`s????.C`o?? 这种长时间的、高强度的、全身心的投入,让两人的意识都开始涣散。
“淳君……差不多……要到了……” 爱生的声音带着哭腔。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指甲深深地陷入淳的背肌里。
“一起……一起去……” 淳也感觉到了那股熟悉的热流聚集在根部。 这是最后的存货了。 这是他身体里最后一点能量。
他抱紧爱生,腰部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不再是缓慢的研磨,而是快速的、小幅度的抖动。
“嗯!嗯!嗯!嗯!” 两人的嘴唇再次封在一起,将所有的呻吟都吞进肚子里。
胸部死死压着胸部。 下体死死卡着下体。
在这个面对面拥抱的姿势中,他们仿佛融合成了一个人。
“唔——!!!!”
伴随着一声闷哼,淳射精了。 第五次。
这一次的量或许不如前几次那么汹涌,但浓度极高。 精液在黑色的套子里喷发,带来一股强烈的脉冲。
爱生也同时达到了高潮。
她的内壁疯狂痉挛,紧紧裹住那根正在喷射的肉棒。
她的身体向后仰去(虽然被淳抱着),全身肌肉紧绷,然后彻底瘫软。
……
许久之后。
两人依然维持着拥抱的姿势,一动不动。 不是不想动,是动不了。
汗水已经冷却,黏在身上有些不舒服。 但谁也不想分开。
“……淳君,还活着吗?” 爱生虚弱地问道,声音沙哑得像破锣。
“……勉强。” 淳的声音也没好到哪里去。 他感觉自己的灵魂已经飘出了体外,正在天花板上看着这两具交缠的肉体。
“五次……” 爱生笑了,笑得有些傻气。 “真的把妈妈……做坏了呢。”
“还没坏。” 淳亲了亲她的耳朵。 “还剩半条命。”
他慢慢地从爱生体内退了出来。 发出“波”的一声。
那个黑色的保险套,依然忠实地完成了任务。 虽然这次不像上次那样鼓胀欲裂,但也装了不少。
淳熟练地取下,打结,丢在床边。 那是第五枚勋章。
现在,这张榻榻米上,散落着五个装满精液的黑色球体。 它们就像是某种邪恶仪式的祭品,静静地躺在那里,见证了这场疯狂的性爱马拉松。
“去洗澡吧……” 爱生推了推淳,但自己却一点力气都没有。
“动不了……” 淳直接向后倒去,躺在榻榻米上。 顺便把爱生也拉了下来,让她趴在自己身上。
两人就像是在战场上幸存的士兵,相拥着在这片狼藉中闭上了眼睛。 周围是散落的浴衣、保险套、和充满了两人味道的空气。
而在这份极度的疲惫中,他们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与安宁。
因为他们知道,彼此都已经属于对方,连最后一滴体液都没有保留。
这就是他们确认爱的方式。
……
夕阳的余晖已经完全从榻榻米上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远处山峦间逐渐升起的蓝紫色暮霭。
房间里一片狼藉。
散落的保险套、凌乱的浴衣、还有空气中那浓郁得化不开的麝香气味,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那场长达数小时的性爱马拉松是多么惨烈。
“……淳君,差不多该起来了。”
爱生虚弱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她趴在淳的身上,手指无力地在淳的胸肌上画圈。
“晚餐预约的是六点半……如果不先去洗干净的话……”
“嗯……我知道。” 淳的声音也沙哑得厉害。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一块被拧干的抹布,每一块肌肉都在叫嚣着酸痛。
特别是腰部,虽然已经好了,但经过刚才那五次高强度的冲刺,现在又隐隐作痛起来。
但是,精神上的满足感却是无与伦比的。
“动不了……” 淳苦笑着说道。
“妈妈也……动不了。” 爱生叹了口气。
她的私处现在还是一片红肿,大腿根部黏糊糊的,那是干涸的精液和爱液混合物。
胸部也因为长时间的晃动和揉捏而感到酸胀。
“但是……不能带着这身味道去吃晚餐吧?” 爱生撑起身体。 那对i罩杯的巨乳在重力的作用下垂落,乳头上还残留着淳的唾液痕迹。
“来吧,互相帮忙。” 她拉住淳的手。
“去洗澡。把这一身的‘罪证’都洗掉。”
……
两人互相搀扶着,走进了客房附设的浴室。
这是一间豪华的半露天浴室。
淋浴区是室内的,铺着防滑的石板。
而推开落地玻璃门,外面就是那个著名的、由桧木和岩石砌成的客房专用露天风吕。
热气腾腾。 温泉水流动的声音,在这个安静的傍晚显得格外悦耳。
淳坐在小木凳上,爱生拿着莲蓬头,试了试水温。
“可能会有点痛喔……” 爱生温柔地提醒道。
当温热的水流冲刷在淳的身上时,他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嘶……”
背上被爱生抓出的指甲痕,在热水的刺激下传来阵阵刺痛。
还有龟头。
经过五次射精和长时间的摩擦,那里的皮肤已经变得极度敏感,水流稍微强一点都觉得像是被针扎一样。
“忍耐一下。” 爱生将沐浴乳打出泡沫,轻轻涂抹在淳的背上。 她的手指避开了那些伤痕,温柔地按摩着周围紧绷的肌肉。
“这些抓痕……是妈妈的杰作呢。” 爱生看着那一道道红痕,有些愧疚,又有些骄傲。 那是她在高潮时无法自控的证明。
“没事。这也是勋章。” 淳回过头,吻了吻爱生的手背。
冲洗干净后,轮到淳帮爱生洗。
爱生的身体状况比淳更“惨烈”。
她的膝盖因为长时间跪着而有些发红。
那对巨大的乳房上,布满了红色的指印和吻痕。
那是淳在激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