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恢复了些许气力……」
「啊……圣上!」
只听秦雨宁一声夹杂着惊讶与一丝隐秘期待的娇呼!
原来李瀚话一说完,感受着体内重新涌起的力量(尽管这力量是借来的),
与那再度蠢蠢欲动的欲望——他竟然一把抄起秦雨宁那双修长白皙、线条优美的
玉腿,将刚刚重新硬挺起来、但显然远不如之前威猛雄壮的龙根,再次抵于后者
那依旧泥泞不堪、微微开合翕张的花穴口处——腰部用力一挺!
那根半软不硬的龙根,再次勉力地、深深地闯入了秦雨宁依旧饥渴收缩、温
软湿滑的蜜穴深处!
「啪!啪!啪!啪!啪!」
得林子轩源源不绝的灵力支撑
,李瀚简直判若两人,比方才片刻的骁勇更显
持久!
他每一记深入,皆竭力尽根没入,子孙袋重重撞击在秦雨宁那雪白浑圆、因
情动而泛起淡淡绯红的玉臀之上——应声发出清脆而淫靡的「啪」响,于空旷寝
殿内悠悠回荡,余音绕梁。
然而——
不过百余次抽送,令人心悸的异状再生!
李瀚喘息声陡然变得如同破旧风箱般粗重骇人,额间刚干的汗珠复又密布,
脸色由不正常的潮红急速转为死灰般的惨白。挺送的动作亦变得迟滞而僵硬,仿
佛下一刻便要力竭瘫倒。
方才在秦雨宁体内尚存几分硬挺的龙根,此刻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靡,半
退出那被捣得汁水淋漓、泥泞不堪的娇嫩花径。
秦雨宁正被那借来的、持续不断的力道冲击得欲仙欲死,眼看便要再攀极乐
巅峰——骤然察觉体内异状,芳心猛地一沉。
美眸中未退的情欲混杂着一丝惊慌,下意识望向身后正全力输送灵力的爱子
林子轩。
「娘!不行!圣上伯伯的身子已至极限!再难承受更多真气!过犹不及——
若强行为之,只怕经脉断裂,当场殒命!」
林子轩语速急促,额间亦布满细密汗珠。维持此等不间断的精细灵力输出,
于他亦是沉重负担。
他亦未料到——李瀚的龙体竟已衰败至此,俨然油尽灯枯之兆!
面对娘亲这般天仙化人、媚骨天成的玉体,竟也只能支撑这须臾片刻!
反观他林子轩——方才在卫皇后口中宣泄不久的肉棒,正因为眼前这活色生
香的活春宫而再度坚硬如铁,胀痛难耐!
两相对比,更显李瀚外强中干,不堪久战。
「朕……朕真是……无用之极……竟于此……关键时刻……再度……再度…
…」
李瀚听闻,望着身下依旧美艳绝伦、情潮汹涌的佳人,亦是气若游丝,话语
中充满了不甘与羞惭。
一旁卫皇后见状,花容失色,急忙上前以丝帕为李瀚擦拭冷汗——目光却不
自觉瞥向一旁面色凝重、胯下却依旧昂藏挺拔、生机勃勃的林子轩。
她心念电转。
一个大胆至近乎疯狂的念头瞬间成形。
此事关乎圣上性命,关乎雨宁妹妹的清白付出能否换来善果——更是她固宠
表忠的绝佳时机!
她贴近李瀚耳际,吐息如兰,声线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传入近侧的秦雨宁
与林子轩耳中:「圣上,龙体要紧,切莫强撑!雨宁妹妹元阴未泄,媚毒难以拔
除。既然……圣上此刻力有未逮,而驱毒迫在眉睫……不若……让子轩暂代其劳,
先行……耕耘疏导。待雨宁妹妹情潮澎湃、元阴奔涌之际,再由圣上施以临门一
击,贯入龙阳,引动元阴,阴阳和合——或可一举功成?」
李瀚闻言身躯剧震。
涣散的目光骤然凝聚,难以置信地望向卫皇后。
随即视线在身下玉体横陈、羞愤与忧色交织的秦雨宁,以及俊脸涨红、愕然
无措的林子轩之间来回扫视。
他面色瞬息万变——羞惭、不甘、屈辱、权衡……
最终,对生命的强烈渴求,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窥见爱妃与他人交合的禁
忌刺激,竟令他那疲软的龙根微微一颤。
喉结滚动,咽下焦灼的唾沫。嗓音嘶哑艰涩:「剑姬……子轩……皇后此法
……或可……一试?朕……朕恳求二位……」
话语间,竟透出几分帝王罕见的卑微与哀恳。
秦雨宁听得此言,娇躯猛颤,玉颊霎时红透,如染胭脂。
她虽视云雨之欢为人生乐事——却从未想过竟要与亲生骨肉行此悖伦之事!
斥责之语几欲脱口——此事何其荒唐,悖逆人伦!
然感受着李瀚身躯传来的冰冷战栗,再思及解毒重任系于一线——那到了唇
边的呵斥便硬生生哽在喉头。
她美眸紧闭,长睫如惊蝶般剧烈颤动。
终是极其艰难地、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声若蚊蚋,带着无尽羞耻与一丝认
命般的豁达:「若……若此为唯一生路……妾身……愿从……」
言罢,将滚烫脸颊深深埋入锦褥。
然而——思及爱儿英挺容颜,芳心不由阵阵悸动。
难言的背德感与羞涩涌上后,竟奇异化作一丝隐秘的刺激与兴奋,悄然在体
内蔓延。
林子轩更是心跳如擂鼓,几欲破膛!
他万未料及——事态竟急转直下,演变至如此惊世骇俗之境!
与亲生母亲……行那夫妻之礼?
此念令他浑身血液骤冷,寒意自足底直冲颅顶——却又有一股难以遏制的、
源自血脉深处对母亲长久以来隐晦的禁忌之情混合着悖德的燥热,自丹田轰然窜
起,烧得他口干舌燥,胯下昂扬之物搏动不已,彰显着最诚实的反应。
他不由自主望向母亲。
只见她玉体横陈——那具成熟丰腴、他曾无比熟悉的娇躯,此刻在情欲与羞
耻蒸腾下,散发出成熟女子动情时特有的、令人疯狂的靡艳气息。
他喉间干涩,阳物硬痛难当。几乎是咬着牙,自齿缝间挤出声音:「圣上,
娘……这……此事断不可为……此乃……大逆不道!」
李瀚此刻已缓过一口气,倚靠龙床头,由卫皇后搀扶。
他苦笑着,语气带着看透生死的疲惫与无奈——然眼底深处,却有一丝因这
悖德提议而燃起的异样火光。
「子轩……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朕知此事……难为你们母子,有违伦常
……但朕之性命,与剑姬的清白付出,皆系于此。」
「你……你就当是助朕与你娘一臂之力,权当……一场治病救人的特殊疗法
罢。」
他眼中竟带着一丝令人心酸的哀求。
同时,亲眼目睹皇后如此积极地促成此等交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