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如此……皇后姨娘……子轩……射了!」
「噢——!射吧……都射进来……啊啊啊……好烫……好多……姨娘要美死
了……我的好子轩……姨娘……姨娘要给子轩生个小宝宝……」
林子轩颤抖着——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自马眼激射而出,猛烈地灌注进卫皇后的花宫
深处。
那澎湃的量,甚至让卫皇后平坦的小腹都微微鼓起。
她满足地呻吟着,浑身痉挛,臻首后仰——脸上尽是极致欢愉与母性憧憬交
织的迷醉神情。
「哈哈……子轩,最终……最终还是朕赢了这局……」
见林子轩已在自己皇后体内宣泄完毕,李瀚再也坚持不住,不再忍耐,大声
喊道:「啊!剑姬,朕……朕也要射了!」
伴随二人同时一声舒爽至极的嘶吼——
李瀚的胯部在秦雨宁的雪臀上狠狠一顶,十指死死抓拧住她白腻的臀肉,留
下道道红痕。
但见他仰着脸,双目紧闭,面皮与身体阵阵颤抖——抵留在秦雨宁花穴外的
柔嫩蛋囊亦阵阵急缩,深插在秦雨宁体内的龙根剧烈搏动——一股接一股地喷射
出承载着他帝王精元的浓稠阳精。
秦雨宁闭着美目伏趴龙床,雪臀高翘,默默承接着李瀚射入体内的万千精元。
只觉这股充实感与炙热,远不及儿子林子轩方才带来的极致滚烫美感。
李瀚的床上功夫虽胜过她经历过的几个男子——可硬度与持久力终究差了几
分,无法将她深藏的元阴彻底逼出,让她达到最酣畅淋漓的巅峰。
待身后李瀚逐渐停止颤抖,体内龙根渐趋平缓后——秦雨宁运转功力,喘息
着道:「圣上,妾身……现在要将元阴渡给圣上,请圣上莫离妾身身体。」
李瀚哪舍得离开这绝色美人?
他倾慕蓬莱剑姬已久,今日终得与她合二为一,尽尝其丰嫩诱人的美肉——
当真是食髓知味,一刻不愿分离。
思忖间,李瀚忽觉龙根处传来阵阵清凉湿意,随后一股精纯阴元自尾脊骨直
窜脑门——令他浑身剧颤,舒爽得不由自主呻吟起来,胯下龙根复又坚硬了几分。
然他身为九五之尊,感官敏锐——瞬间便察觉到此次渡来的元阴,远不及方
才林子轩引导下那般澎湃汹涌。
他目光落在秦雨宁那带着几分慵懒与未尽兴的情欲玉颜上——心中了然:自
己并未能彻底满足这位绝世剑姬。
此刻的元阴,仅是她运功逼出,并非情动至极、自然倾泻而出的至阴精华。
旋即,李瀚眉头微皱,看向正埋首伏于林子轩胯间,香唇殷勤吞吮着那刚刚
泄身却依旧昂然的玉茎、吃得津津有味的卫皇后——一个荒唐无比却又极具刺激
的念头,如同野火般在他心中燃起。
「皇后。」李瀚声音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帝王威严,却又隐含着一丝兴奋
的颤抖,「你来,为朕与剑姬……助兴一番。」
言罢,他维持着与秦雨宁的交合状态,在卫皇后会意的、更加卖力的舔舐助
兴下——继续对着身下玉颜潮红、媚眼如丝、显然情欲仍未完全平复的秦雨宁玉
穴奋力抽送。
然而他的身体,连续经历两番激战,已是强弩之末。
纵有元阴滋养,解开媚毒——亦难复最初之勇。那龙根只能半软不硬地维持
着抽插,力道与速度都大不如前。
「圣上,来日方长……」
秦雨宁能清晰感知到李瀚龙根的疲态,心中那份空虚愈发明显——不由喘息
劝道。
「无妨……」
李瀚沉声道,强行展现几分帝王雄风——在皇后唇舌侍奉下,更加大力地抽
送起来,试图掩盖自身的力不从心。
就在此时——
他猛地看向一旁,再度昂首挺胸的林子轩——眼中闪过一丝决淫靡,出声言
道:「子轩!为彻底根除朕体内余毒,永绝后患——需你再次鼎力相助,逼出你
娘玉穴最深处的元阴!」
林子轩正欲上前如之前般输送灵气。
只听李瀚语出惊人:「但朕一人之能,已不足以竟全功!需得……需得你我
二人,一同服侍剑姬——前后夹击,方可引动她至阴本源,功成!」
秦雨宁闻言,娇躯猛地一颤。
美眸倏睁,眼底掠过一丝惊诧——随即被浓得化不开的羞愤取代。
她素来性情高傲,于男女之事上更是惯于掌控主动——何曾想过有朝一日会
陷入如此荒唐境地?
然而那被儿子与帝王先后撩拨、却未能尽兴的欲火,仍在体内灼灼燃烧——
使得她那声本应义正辞严的斥责,到了唇边竟化作一声带着轻颤的嗔怨:「圣上
…你…你可知你在说什么?这…成何体统!」
她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但那刚经历过极致欢愉的玉体酸软无力,此番扭
动不似抗拒,反更似欲拒还迎的邀请。
一龙二凤?
纵使她秦雨宁并非拘泥礼法之辈,享受云雨之欢——但与自己亲生骨肉共侍
一君,行此逆伦之事,仍是超出了她过往所有的想象边界。
尤其那生涩紧致的后庭花径——岂能同时承受双重挞伐?
李瀚岂会错过她眉眼间那丝羞愤之下暗藏的春情?
李瀚俯身,唇齿衔住她肩颈细汗,一寸寸吮尽,嗓音被渴欲碾得沙哑:「剑
姬……朕的仙子。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法。」他抬眸,眼底有恳切,更深处却
燃着病态的辉光,「唯有子轩至阳之气,与朕龙根前后交攻,方能激你深藏元阴,
涤尽朕体中毒秽。此乃救命之道,无关伦常——算朕……求你。」
言辞似水,目光如烬。
他求的是她,眼底锁着的,却是即将上演的悖德盛宴。
林子轩立在一侧,望着母亲那艳绝人寰的容颜上交织的羞耻与未褪的春潮,
只觉丹田炸开一团火,混着滔天罪孽与隐秘的亢奋,轰然烧遍四肢。与圣上……
一同……占有母亲?
这念头如毒蛇钻心。他胯下已硬得发疼,玉茎怒勃,隔着衣料跳动不止,似
要挣破所有伦常禁锢。
卫皇后初闻此言,檀口微张,星眸闪过一丝愕然。然她侍奉君王十余载,最
懂李瀚藏于「驱毒」之名下的、那更为幽暗的渴望。眼波流转间,已换上无限媚
态。
她娇喘着偎近秦雨宁,吐气如兰,在那令人耳热的啧啧水声间隙劝诱:「好
妹妹……圣上所言虽骇人,却是眼下最快、最彻底的驱毒良方。姐姐知你羞臊,
可为了圣上龙体……」她顿了顿,玉指抚过秦雨宁滚烫的面颊,「便暂且抛开那
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