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户里,传来阵阵快感,夹杂着被男人强行如此奸辱的奇特快感,终于又嚷出更
加淫荡之语:「是是……是……人在……舔玩……宝钗那羞羞软软的一对奶子
儿……啊……这对奶子儿……由得人玩,由得人舔,由得人奸,由得……
啊……由得……」
一声撕心裂肺的长吟,下身已经是泛滥成灾,一股阴水喷涌而出。发布页LtXsfB点¢○㎡
弘昼知女子家此时亦可再至巅峰,便扶着自己那已经刚硬似铁的阳具,再次
在宝钗已经泄在床上那滩淫水上,开始厮磨宝钗的阴毛。上至宝钗那可爱的肚脐
眼,下至宝钗的肛门口,划来划去一个长线,拖出一条黏丝丝的精液条,然后对
着宝钗那刚刚昨夜才第一次被男人玩过的阴户,又拨弄开阴唇,插了进去。
这次宝钗刚至高潮,内壁里一片湿滑软腻,只是少女阴道总是紧致细巧,虽
然可以进出了,却仍然是奇紧无比。倒是宝钗此时被弘昼所逼,淫意满满,亦不
觉得多痛。弘昼入得港去,便舒坦抽插起来。
此时宝钗已经意乱神迷,浑身无力,弘昼每一次抽插,宝钗那肉感的身子便
如同失去重心一边抖动,玉乳更已经是充血粉红,如同一对水袋一般乱抖,每一
次碰撞内壁,宝钗便含含糊糊的一篇淫语。只是声音轻微如同梦呓,不能辨别说
得什么。
弘昼扶着宝钗的屁股,只管插玩,看着自己胯下这具其实天仙一般美丽的少
女躯体,昨夜被自己破身,今日又如此被自己只管尽兴奸玩,几十下后便觉得精
关难收。便干脆又照刚才玩弄宝钗乳房时一般喝令起来:「说……小钗儿,说…
…本王……本王在做什么……」
宝钗已经已经泄身数次,自己觉得如同死了数次又活过来一般,已经不知什
么贞洁礼法,顺着王爷之令,这次是直接淫语开言,「啊……啊……啊……是…
…是是的,人在……在……欺负宝钗,不……在奸玩宝钗……不……在插宝钗
……在弄宝钗……在只管糟蹋宝钗的下面,只管就是了……啊!!!!」
终于,弘昼又是一阵风云狂雨,射进了宝钗那少女的蜜穴之中。此时,弘昼
再也无力,只软趴趴的趴在宝钗的肉体身上,枕着宝钗的乳房。一时,房内只有
两人由剧烈逐渐转为舒缓的喘息声。
再一时,云散雨收,弘昼才缓缓起身半靠床背,见宝钗云雨高潮过后,仍然
是一脸羞耻悲哀之色,仿佛为自己刚才的淫荡表现而羞愤欲死。弘昼更有得色,
上前轻抚宝钗满头乌黑秀发。半晌才说:「小钗儿伺候的本王真舒服。」
宝钗终究是宝钗,见王爷又恢复了正常语调,忙又敛容答道:「是……这是
宝钗之福气。」
弘昼见她如此娴淑,想着自己将她如此泄欲,又偏偏要夺她贞洁,辱她身
子,不仅有些歉意,便道:「陪本王起来用午膳,晚上本王留下来可好?」
宝钗却挣扎着起身,就在床上裸着身体微微一个半礼道:「人……宝钗有
一事求人。」
弘昼笑道:「哦?什么事只管说。」
宝钗道:「本不敢过问子行止,只是求人晚上……晚上能否思量一下…
…去缀锦楼留宿。」
弘昼一笑问道:「为何啊?」
宝钗道:「人……您进园子已经几次了……还封了熙凤姐姐妃子的位份…
…可是……却尚未留宿缀锦楼。人……这样长久了,终究园子里有口风不好。
熙凤姐姐持园子里的事务,人既然许之,还望人怜爱。更何况,熙凤姐姐
容貌出众,必然……必然能让人尽兴的。」
弘昼低头想了片刻,叹道:「你说得很是。本王今日便去缀锦楼就是了。凤
丫头自然是极好的。只是本王也不能亏待了你,不仅因为你美,亦不仅因为本王
尽了兴,还因你娴淑知礼,既在本王身上用心,也记挂着园子里大局,就传口
谕,封你为小,并赐号『淑』,今后就和云儿一样位份了。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宝钗忙谢恩,弘昼又将其摸玩淫弄一番不题。
话说弘昼又在园子里住了四日,这四日无事,竟是淫乐不止,头一日便宿在
缀锦楼享用了王熙凤,那王熙凤已经晋位为妃子,但是园子里都传是用她理事,
谁想弘昼终于临幸她,她自然也用尽心意侍奉,果然是园子里一等一的少妇,论
身子妩媚成熟,妖娆动人,更在可卿之上。弘昼是夜竟然在熙凤身上连射数次。
平儿来了红未曾参与,倒是熙凤另一个贴身丫鬟小红,也一并侍奉,破了贞
洁。
弘昼竟似特别喜欢凤姐的身子,第二天白天竟然连请安都免了,尽只在在缀
锦楼宣了一天的淫。晚上才移居天香楼去看可卿。是夜宿了可卿。弘昼竟是有兴
致,第二天早起,在天香楼里又只管用了的瑞珠的幼女身子。第三天又宿蘅芜苑
奸玩宝钗。第四天到底再也拖延不得,只得离了园子去詹事府议事。临走时,唤
凤姐、可卿、宝钗、湘云、尤蓉来,叮嘱了几句。五女送弘昼出园子,远望无尘
才归。
却说这一日热似一日,园子里姑娘们都已换上了夏装,内务府讨好弘昼,除
了日常供给,尽拣些绝色的内宫衣衫、珍的房中读物,难得的催情香料来给园
子里头。自然也少不得些稀奇的女儿家玩物来取悦园中女子。
这一日,内务府送来一批夏扇,九柄是北疆冰蝉丝的,凤妃便分赐了可卿,
尤蓉,湘云,宝钗,黛玉,迎春,探春,李纨。另有一批如意丝等而次之的,就
分给了园里诸人,有名分的俱有,连那无名分的也有几个能得着的。这妙玉是出
家人不以为意,那尤二姐生性恬淡不与人争竞,只那三姐却年少暴脾气,少不得
去可卿这里抱怨。可卿晌午便去凤姐处言语,凤姐也只好言相劝,另赠了二姐,
三姐各几幅衣衫也就罢了。
却说午后袭人来领了六柄如意丝扇子,提了扇子谢了凤妃,便要怡红院。
因天气炎热,便不想走正路,抄着小道走到翠嶂假山之中,那一丛假山中多
有槐树遮阴,便省了暑热,只是其间乱石丛丛,或如鬼怪,或如猛兽,纵横拱
立,上面苔藓成斑,藤萝掩映,其中微露羊肠小径,不免有些阴森。
袭人正在快步前行,却听得前面有女子哭泣之声,再细听,竟有人语。便多
了心机,静步走上前去,依在一座穿心怪石后一看,迎面曲径石边,竟然有两个
女子在那里私语,一个哭得眼圈都已经红了的却是尤三姐,一旁似乎在安慰她的
竟然是园子中的红人情妃秦可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