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榻上,左抚右吻,极尽温柔。迎春起初羞怯,渐渐也放
开了,轻吟出声。探春则大胆得多,主动吻弘昼胸膛,指尖在他背上轻划。
待真个云雨时,弘昼先临幸迎春。她疼得蹙眉,却咬牙忍着,只将脸埋在他
肩头。弘昼怜她柔弱,动作格外轻柔,吻去她眼角泪珠:「疼便说。」
迎春摇头,环住他脖颈:「王爷……妾身欢喜。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探春在侧看着,竟伸手抚妹妹发丝,柔声道:「二姐姐放松些。」又对弘昼
道,「王爷慢些,姐姐身子弱。」
这般姐妹同心,倒让弘昼兴致更浓。待迎春渐入佳境,他方转向探春。这姑
娘果然不同,虽也是初次,却无半分畏缩,反而主动迎合。她腰肢柔韧,动作间
如舞如蹈,将闺中乐事演绎得淋漓尽致。
这一夜,暖阁内春光旖旎。姐妹二人你方唱罢我登场,时而并蒂花开,时而
双燕交颈。那吟哦声交织,如琴瑟和鸣;那身影交叠,如并蒂莲生。
直至三更,云雨方歇。迎春瘫软在弘昼左侧,香汗淋漓,发丝贴在颊边。探
春在右侧,虽也疲累,却仍强撑着为三人擦拭。
弘昼左拥右抱,心中大悦:「你们姐妹,果然不同凡响。」
探春偎在他怀中,轻声道:「妾身姐妹愿终身侍奉王爷,再无二心。」
迎春亦道:「妾身……妾身也是。」
「好。」弘昼吻二人额头,「往后你们便住秋爽斋,彼此有个照应。」
姐妹二人对视一眼,皆在对方眼中看到安心。那些飘零岁月、惶惶终日,终
于过去了。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次日,另一桩消息传来:贾政病故于流放地。
王夫人正在佛堂诵经,闻讯手中念珠断裂,菩提子滚了一地。她怔了半晌,
竟无泪,只喃喃道:「去了……也好,去了便解脱了。」
素云扶她起身,轻声道:「奶奶节哀。」
王夫人摇头:「我不哀。」她望向窗外秋阳,「老爷这一生,为家族奔波,
最后落得这般下场。如今去了,倒是解脱。」她顿了顿,「只是……不知身后事
如何料理。」
正说着,元妃来了。她已换下妃位服饰,着一身素白,眼中含泪:「母亲……」
王夫人握住她手:「娘娘不必伤心。这是老爷的命数。」
元春拭泪道:「王爷已下了恩旨,准以『王府眷属亲父』之名,在西山择地
礼葬。一应仪制,按五品官例。」
王夫人怔住:「这……这如何使得?老爷是戴罪之身……」
「王爷说,人死罪消。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元春低声道,「再者,母亲如今是王爷的人,老爷
自然算王府亲眷。」
王夫人闻言,忽然双膝跪地,朝凝晖堂方向重重磕头。抬头时,额上已见红
痕,泪如雨下:「王爷大恩……妾身……妾身来世结草衔环,也难报答!」
元春扶她起身:「母亲快起。王爷还说,准母亲服孝七日,七日后……请母
亲往书房一趟。」
这话意味深长。王夫人何等聪慧,立时明白。她拭去泪,正色道:「妾身明
白。七日后,必当亲往谢恩。」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七日转瞬即逝。这日黄昏,王夫人沐浴更衣,选了身深青色素服,发绾圆髻,
只簪一支银簪。对镜时,见镜中人年近五旬,眼角已有细纹,不由轻叹。
素云劝道:「奶奶何必……」
「不必多说。」王夫人打断她,「王爷大恩,我当亲自报答。」她起身,步
履沉稳,「这是本分。」
至书房时,弘昼正在赏画。见王夫人进来,他转身打量。但见这妇人虽年华
已逝,却风韵犹存,眉宇间带着大家主母的端庄。
「给王爷请安。」王夫人行全礼,动作一丝不苟。
弘昼虚扶:「夫人请起。丧事可都妥当了?」
「托王爷洪福,都已妥当。」王夫人垂首,「老爷能得礼葬,妾身感激不尽。」
「应当的。」弘昼示意她坐,「夫人这些年,为贾府操劳,辛苦了。」
王夫人摇头:「是妾身无能,未能保全家族。」她抬眼,眼中已含泪,「若
非王爷收留,妾身只怕早已随老爷去了。」
弘昼走到她面前,执起她手。那手已不似少女柔嫩,却仍修长白皙。「夫人
不必妄自菲薄。」他轻声道,「往后在园中,好生颐养天年便是。」
王夫人却忽然跪下:「王爷,妾身愿侍奉王爷,以报大恩。」她抬头,目光
坚定,「妾身虽年长色衰,却知冷暖,懂进退。愿为王爷打理琐事,分忧解劳。」
这话说得直白,连她自己都脸红了,却不肯低头。
弘昼怔了怔,扶她起身:「夫人何须如此……」
「这是妾身心愿。」王夫人坚持,「王爷若不允,妾身……妾身无颜再居园
中。」
见她如此决绝,弘昼叹道:「既如此,本王便允了。」他携她至内室
,「只
是夫人不必勉强。」
内室烛光柔和。王夫人主动为弘昼宽衣,动作熟练从容。待他只剩寝衣,方
开始解自己衣带。深青素服褪去,露出里头月白中衣。她虽年长,身段却未走样,
腰肢仍细,肌肤仍润。
弘昼揽她入怀,吻她额头。王夫人闭目,轻声道:「妾身……多年未经此事,
恐侍奉不周。」
「无妨。」弘昼解她中衣,但见玉体丰腴,虽不及少女紧致,却别有一番成
熟风韵。胸前饱满,腰臀曲线犹存,肌肤因保养得宜,仍显光滑。
他极尽温柔,吻遍她周身。王夫人起初僵硬,渐渐放松,竟找回些年少时的
感觉。待他进入时,她轻哼一声,环住他脖颈:「王爷……」
这一夜,书房内春意融融。王夫人虽久旷,却极尽柔顺,任他予取予求。她
时而如静水深流,时而如老树逢春,那吟哦声压抑多年,今日终于释放。
云雨毕,王夫人瘫软在弘昼怀中,泪流满面。弘昼为她拭泪:「可是委屈了?」
「不……」王夫人摇头,「妾身是欢喜。」她偎得更紧,「多年未有人……
这般待妾身了。」
弘昼抚她发丝:「往后好生养着。园中年长女眷,还需夫人安抚。」
王夫人点头:「妾身明白。必当尽心竭力。」
她起身,为二人擦拭,又奉上温水。一切妥帖后,方重新躺下,偎在弘昼怀
中。窗外月色皎洁,她忽然想起多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