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烟,烟雾散在空气里。「二十三年
的仕途,一段三分钟的视频就能全毁了。您说,这笔账该怎么算?」
高明远嘴唇剧烈地哆嗦着,额头上渗出密密麻麻的汗珠。王文涛弹了弹烟灰,
身子往前倾,两只胳膊撑在膝盖上。「不过您放心,我不是来毁您的。我是来--」
他停顿了一下,烟头的红光在昏暗的房间里明灭不定。「帮您的。」
这三个字在房间里悬了两秒。高明远死死盯着王文涛,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
帮?帮个屁。一个毛头小子带着人闯进来拍他嫖娼,转头说要帮他?王文涛没急
着解释,而是偏过头看了白舒一眼。白舒立刻从床上起来,穿着那条堆在腰间的
吊带裙,光着脚走到王文涛身边,乖巧地靠进他怀里。
高明远的手僵在半空。就在十分钟前,这个女人还在他身下欲拒还迎的娇喘。
现在她贴在另一个男人怀里,眼睛里带着一丝戏谑,打量着他蜷缩在床角的狼狈
样。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窜上来。高明远手忙脚乱地把裤子提上去,扣皮带的手抖
得扣了三次才扣上。汗珠顺着鬓角往下淌,polo衫的领口已经洇湿了一圈。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王文涛没回答。他抬了抬下巴,李嘉铭心领神会,
把摄像机翻转过来,屏幕朝向高明远,按下了回放键。画面清晰得残忍。三个机
位轮流切换--高明远扯下白舒吊带的侧面特写,高明远埋头舔白舒胸口的正面
全景,高明远压在白舒身上、手指勾住丁字裤边缘的俯拍角度。每一帧都稳得不
像偷拍,倒像是专业剧组架机位拍的。高明远的脸灰了。这段视频要是流出去--
不敢想。
高明远咬了咬牙,撑着最后一口气。「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在教育局干了
二十多年,上面的关系你们惹不起。你们要是敢把视频放出去,我保证你们一个
都跑不了!」
王文涛笑了。不是嘲讽,是那种听到一句特别有意思的笑话之后,忍不住的
笑。他低下头,手指拨开白舒吊带裙的肩带,把她左边的奶子从面料里挤出来,
当着高明远的面,两根手指捏住乳尖,慢慢地拧了一圈。白舒闷哼了一声。没有
躲,没有挡,甚至连姿势都没变,就那么靠在王文涛怀里,任由他当着外人的面
玩弄。
高明远的嘴巴张开了,又合上。王文涛松开手,解开自己卫裤的腰绳,把鸡
巴掏了出来。半硬的状态下都比高明远全硬还粗一圈,青筋贴着柱身鼓起来,龟
头又圆又大。白舒顺从地滑下沙发,跪在地毯上,双手捧住那根东西,张嘴含了
进去。吞吐之间,发出细微的水声。高明远整个人钉在床角,脑子里嗡嗡响。这
女人--白舒--十分钟前还在他怀里装清纯装害羞的女人,现在正跪在另一个
男人脚边吃鸡巴,熟练得不像是第一次,顺从得不像是被强迫。
「高校长。」王文涛一只手按着白舒的后脑勺,一只手指了指她。「白老师
是我的人。你刚才摸的,舔的,都是我的东西。」高明远喉结滚了一下。又滚了
一下。他终于彻底明白了。从头到尾--从白舒来学校面试开始,从她穿着那条
开叉连衣裙在他面前翘腿开始,从她约他出来喝酒开始,从她穿着那条深v吊带
裙开门的那一刻开始--全是局。
他高明远,在教育系统摸爬滚打二十三年,设计过别人无数次,这回自己一
头栽进了人家挖好的坑里。高明远颓然坐到了床边的椅子上,两条腿发软,背脊
佝偻着。「你到底要什么?钱?多少?」
王文涛摇头。「我不缺钱。」他拍了拍白舒的脸,白舒把嘴里的鸡巴吐出来,
用手背擦了擦嘴角,乖巧地跪在一旁。王文涛站起来,走到窗边,伸手拉开了窗
帘。窗外是中山大学附中的夜景。教学楼的轮廓在路灯下若隐若现,操场上空无
一人,只有几盏探照灯把跑道照得惨白。
「高校长,附中是全市排名前三的中学。」王文涛背对着高明远,语速不快,
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里面的女学生,个个家境好,长得漂亮。十七八岁,
正是最嫩的时候。被困在教室里做题、考试,多浪费。」
高明远的瞳孔缩了一下。「还有那些年轻的女老师。」王文涛转过身,看着
高明远。「你不是已经试过了吗?那个刘玉玲,表面正经得不行,骨子里不也是
个骚逼,被你肏得直叫?白舒也一样,以前端着架子,现在你看看--」他低头
看了一眼跪在脚边的白舒。「听话得很。」
高明远的喉咙干得发裂。这年轻人说的每一个字都在踩他心底最隐秘的那根
神经。「不光是女学生和女老师。」王文涛继续往下说。「那些男生的妈妈们,
三四十岁的少妇,老公常年出差做生意,在家空虚寂寞。你是校长,随便找个名
目--家长会、单独谈话、课外辅导--就能跟她们搭上线。后面的事,不用我
教你吧。」
高明远连连摇头。「疯了,你这是疯了。出了事谁兜底?你以为这些女人都
是好惹的?」王文涛没接话,等他说完,才慢悠悠地开口。「你手里有人事权和
排课权。谁带哪个班,哪个老师能评优,哪个学生能不能拿推荐名额--都是你
一句话的事。这些权力稍微用一用,就是最好的筹码。」他停顿了一下。「再加
上视频里的东西,谁敢不听话?」
高明远的手在膝盖上攥成了拳头,又松开,又攥紧。太阳穴突突地跳着。理
智告诉他,这是悬崖。可裤裆里那根东西,在听到「十七八岁」「随叫随到」这
几个字的时候,不争气地动了一下。
王文涛看出了他的犹豫。
「白奴。」白舒抬头。「站起来,把衣服脱了。」白舒站起身,双手从背后
拉开吊带裙的拉链。黑色蕾丝顺着身体滑落到脚踝,她弯腰脱掉丁字裤,全裸地
跪回王文涛脚边。王文涛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高校长,你觉得她现在幸福吗?」
高明远盯着白舒一丝不挂的身体--修长的腿,纤细的腰,挺翘的奶子,还有那
张冷艳到骨子里的脸。这个女人以前在他面前是什么样?高高在上,拒人千里。
现在全裸跪在另一个男人脚边,头顶被人摸着,跟摸一条狗没有区别。
「每个女人都有这一面。」王文涛的手指从白舒的发顶滑到下巴。「只是需
要一个有本事的男人,把它挖出来。」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空调出风口嗡嗡地响。高明远终于开口了,嗓子哑得不
成样子。「你要我怎么做?」
王文涛嘴角牵了一下。「两件事。第一,把学校全部教职工的通讯录和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