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白舒趴在旁边,用纸巾擦着从逼里流出来的
精液。
「对了,她的膝盖有旧伤,你可以从这个话题切入。女人嘛,身体上有毛病
的时候最容易卸下防备。」
白舒点点头,把这些细节一条条记在心里。
周一中午,附中教师食堂。白舒端着餐盘四处张望了一圈,看到沈玥琳一个
人坐在角落的位子上,面前摆着一份鸡胸肉沙拉和一杯黑咖啡。
「沈老师,这儿有人吗?」沈玥琳抬头看了她一眼。
「随便坐。」白舒坐下来,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几句学校的事情。
沈玥琳话不多,但是回答的很干脆,不拖泥带水。
聊到第三天,两人已经混了个脸熟。白舒掐准了时机,在沈玥琳揉膝盖的时
候,「不经意」的问了一句。
「你膝盖怎么了?」
「老伤,半月板的问题,不碍事。」
「有没有找过专业的康复师?我之前认识一个挺厉害的--」
「不用。」沈玥琳打断了她,「自己练练就行了。」白舒没有继续追问,转
而聊起了别的话题。这种性格的女人,越逼她,她越抗拒,要慢慢来。
过了几天,两人已经算是熟了。
沈玥琳主动跟白舒吐槽高明远把她的课调到器材室的事。白舒顺着话头往下
引,沈玥琳几杯咖啡下肚,把分手的事情全倒了出来。
「那个狗东西,嫌我太强势,说我不像个女人。结果呢?出轨了他们瑜伽馆
一个小妹,我亲眼看到的。」
「在哪看到的?」
「在他家。我提前下班回去拿东西,卧室门没锁,那个骚货穿着一身白色的
瑜伽服,蹲在他面前给他口。我推门进去的时候,她嘴里还含着呢。」
白舒不动声色的追问细节,沈玥琳越说越气,把两人做爱的姿势、在哪个房
间、那个女人穿的什么内衣,全说了个遍。
「后来呢?」
「后来我把他的东西全扔出去了,换了锁。他跪在门口求了一晚上,我没开。」
沈玥琳说完,端起咖啡杯灌了一大口。白舒的耳朵里塞着一个肉色的微型耳机,
那头,王文涛正坐在别墅的书房里,对着屏幕上沈玥琳的照片,嘴角微微上扬。
他拿起手机,打开那个养了半个月的账号,在沈玥琳最新的一条健身打卡下面,
点了一个赞。
周五下午,放学后。白舒拎着一袋水果走进器材室。偌大的空间里只有沈玥
琳一个人,坐在瑜伽垫上,右腿伸直,双手按在膝盖上,额头上全是汗。
周围是成排的器械架和杠铃片,门一关,外面的声音就像被切断了。白舒把
水果放在旁边的长凳上,掏出手机,拍了一张器材室的全景照片,连同定位一起
发了出去。
王文涛看着手机上的照片,打开了与沈玥琳的聊天框,发送了一条消息。
「周六下午,在你们学校的器材室见面,我给你做做理疗。」
--
周六下午两点,王文涛提前十分钟到了附中的器材室。
推开门,里面堆着些落灰的跳箱、垫子和杠铃架,空气里弥漫着橡胶和铁锈
的味道。他把瑜伽垫铺在训练长凳旁边,打开工具箱,银针包、筋膜枪、艾灸条、
精油瓶,一样样摆好。手机响了一声。
白舒发来消息:「沈玥琳已经出门了。」
王文涛没回,把手机扔进口袋。门被推开的时候,他正蹲在地上调试筋膜枪
的档位。看着沈玥琳站在门口,王文涛也愣了一下。黑色紧身运动背心勒出利落
的腰线,灰色高腰鲨鱼裤包裹着两条修长笔直的腿,头发用发带束在脑后,露出
干净的脖颈和锁骨。没有一丝多余的装饰,整个人透着股运动员特有的英气。比
照片上还要漂亮。
「你就是王文涛?」她打量着眼前的年轻人。白色polo衫,深色休闲裤,长
相确实出众,但看着最多二十岁。沈玥琳的防备心立刻拉到了最高。白舒跟她说
这人是专业的运动康复师,还说在省队有过实习经历,但这年纪--
「沈老师,坐吧。」王文涛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指了指训练长凳。语
调平静,没有任何讨好或者紧张。沈玥琳没动。
「你多大了?」
「二十。」
「二十?」沈玥琳的眉心跳了一下,「你确定你有康复师资格证?」
「没有。」回答干脆到让沈玥琳噎了一下。王文涛从工具箱里拿出银针包,
打开,里面的毫针按粗细长短排列得整整齐齐。
「做不做?不做我走了,今天下午还有别的事。」王文涛故意一副不耐烦的
样子。沈玥琳盯着他看了三秒,坐了下来。王文涛单膝跪地,右手拇指沿着沈玥
琳右膝外侧韧带的走向,从上往下按压。指腹贴着皮肤,力度均匀地滑过每一寸
筋膜。
经过髌骨下缘时,他的指尖突然停住,精准地扣在一个点上,往下按了半厘
米。沈玥琳倒吸一口气,整条腿不自觉地往回缩。那个点她太熟悉了--每次跑
步结束后最先发作的地方,之前去康复中心,那些理疗师摸了半天都找不准。
这个人一上手,三秒钟,直接掐在了病灶上。
「疼?」
「疼。」
「忍着。」王文涛的手指没有松开,继续往深处探,另一只手扶住沈玥琳的
小腿,固定住关节角度。他的手指干燥、温热,力道沉稳,每一次按压都带着明
确的目的性,不多一分,不少一分。沈玥琳的防备心开始松动。
这手法不是野路子。
甚至比她上个月花三千八去的那家康复中心的「金牌理疗师」还要精准两个
档次。「躺下,卷起裤腿到大腿中间。」沈玥琳犹豫了一下,还是照做了。她躺
在瑜伽垫上,把鲨鱼裤的裤腿卷到大腿中部,露出膝盖和小腿。
王文涛取出银针,酒精棉擦过穴位,拇指定位,中指弹针。第一针扎在膝眼
上,沈玥琳几乎没感觉到刺入的痛感,只觉得针尖触到了某个深层的东西,一股
酸胀的暖流从膝盖中心向四周扩散。第二针,阳陵泉。第三针,血海。每一针都
又快又稳,进针角度和深度拿捏得恰到好处。沈玥琳闭上眼,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从受伤到现在,膝盖里那个闷痛的结,第一次被人解开了一角。肩膀上不知道绑
了多久的那根弦,一点点地松下来。
「感觉怎么样?」
「舒服。」
沈玥琳的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来,带着一点放松后的倦意。王文涛没说话,
起身拿过精油瓶,倒了些在掌心搓热。淡淡的草本气味散开。他挑的是迷迭香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