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羽毛边缘被汗
水和泪痕浸得湿漉漉的,像一张被彻底玷污的伪装。她的脸离那根带着她自己淫
水和残精的肉棒只有几厘米,龟头还微微跳动着,表面亮晶晶地裹着一层黏腻的
液体,在紫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腥甜的气味混着她体液的味道,直冲鼻腔,
让她喉咙发紧,却又忍不住咽了口唾液。
她看着那根东西,眼神复杂,带着一丝埋怨,又带着一丝说不清的迷恋。
(它……它怎么跟主人一样……孩子气……刚才还那么凶狠地顶着我的子宫…
…现在又软软地跳……像个没长大的弟弟……可刚才……它硬起来的时候……那
么粗……那么烫……把我顶得魂都飞了……)
张南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坏笑:
「对,有点生气了。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现在妳要让这根妳『不讨厌』的肉棒开心起来,它才肯插妳胃口很大的肉
穴,了解吗?」
她白了他一眼,声音软软地吐槽:
「讨厌……你真是个屁孩。」
可那一眼里,已经没有了真正的抗拒,只有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慵懒和顺从。
她张开嘴,嘴唇微微颤抖,先是用舌尖轻轻碰了碰龟头顶部,把残留在马眼处的
白浊卷进嘴里。舌尖一触到那股温热的液体,她就浑身轻颤了一下。咸腥、苦涩,
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熟悉感,像在品尝自己刚才被彻底玷污的证据。
(年轻人的味道……跟成年男人不一样……更浓……更烈……带着一点青涩
的腥甜,像没被岁月稀释过的原汁……老公的……总是淡淡的、寡淡的……像喝
了太久的白开水……而这根……这根年轻肉棒……烫得我舌头发麻……却又让我
想……想一直含着……一直尝……)
她慢慢含得更深,嘴唇被撑得极薄,嘴角溢出细长的银丝。肉棒的热度在她
口腔里扩散,粗壮的柱身把她的腮帮子顶得鼓起,像含着一根滚烫的烙铁。她开
始前后摆动头部,舌头贴着柱身下侧用力卷舔,每一次吞吐都发出黏腻的「咕啾」
声,口水混着残精从嘴角淌下,顺着下巴滴到她垂在沙发上的乳房上,在乳晕的
牙印里洇开一片湿痕。
当肉棒顶到喉咙深处时,她喉咙被顶得鼓起,发出细碎的呜咽。干呕感让她
眼泪直流,却又让她穴口更空虚地收缩。她忽然想起刚才这根东西还深深埋在她
子宫口,一下下撞得她淫水直流、魂飞魄散。那种被彻底贯穿的饱胀感,此刻却
变成了口腔里的充实感。
同一根肉棒,从子宫到喉咙,都曾让她失控地颤抖。
(刚才……它还顶着我的子宫……顶得我淫水直流……现在……却在我嘴里…
…这么烫……这么硬……像在提醒我……它刚才干过我最深处……现在又要干我
的喉咙……我……我居然觉得……好满足……)
张南低低叹息,手指插进她汗湿的发丝里,轻轻按着她的头,却没有用力,
只是像在鼓励,又像在享受这份掌控。
「乖……让它开心起来。」
李雪儿呜咽了一声,舌尖更用力地在冠状沟处反复刮舔,喉咙深处发出细碎
的咕噜声。她开始尝试深喉,每次都让龟头顶到喉咙最深处,干呕感让她眼泪直
流,却又让她穴口更空虚地收缩。她抬起眼,透过狐狸面具的眼孔看着他,眼底
还带着泪光,却又带着一种彻底放开的媚意。
她吐出肉棒,舌尖在龟头上画圈,声音哑哑的,却带着娇嗔:
「它……它又硬了……」
张南低笑,手指轻轻抚过她脸颊上的泪痕:
「因为它知道……刚才说不讨厌它的人现在有多喜欢它了。」
李雪儿没说话,只是再次含住,这次含得更深,几乎整根没入。她喉咙被顶
得鼓起,发出细碎的呜咽,却没有退缩,反而更用力地吞吐,像在用行动证明,
今晚她愿意为这根「不讨厌」的肉棒,做任何事。
口水从嘴角不断溢出,拉成银丝滴在她乳房上,乳头被刺激得更硬,在空气
中微微颤动。她的穴口因为空虚而一张一合,残精还在缓缓往外淌,顺着大腿内
侧流到沙发上,像在无声地哭喊着也想要被填满。
张南低低叹息,手指在她发间摩挲,声音里带着极致的满足:
「玛丽……」
「今晚……妳真乖。」
李雪儿呜咽着,含着他的肉棒抬头看他一眼,眼底的泪光里,已经彻底没了
白天那个冷硬总监的影子。
只剩玛丽。
一具跪着的、含着肉棒的、彻底臣服的雌性。
而她……
并不讨厌这种感觉。
至少今晚,不讨厌。
于是她努力地用嘴巴取悦着口中这根「不讨厌」又孩子气的肉棒。
不消一会儿,李雪儿已经不再侧枕在张南大腿上。她站在沙发前,屁股对着
大门,赤裸的身体在紫光下泛着汗湿的光泽,像一尊被彻底剥光的祭品。狐狸面
具还歪斜地挂在脸上,羽毛边缘被泪水和口水浸得湿漉漉的,狐耳无力地垂下,
却又因为她低头的动作而微微颤动。最夸张的是,在这个转换姿势的过程中,她
的嘴巴始终含着张南那根年轻的大肉棒不放,龟头卡在她唇间,随着她起身的动
作被拉扯得微微变形,银丝从嘴角拉出长长的一道,滴落在她晃动的乳房上。
她就这样半弯着腰,双手扶着张南的膝盖,屁股高高翘起对着门口,像一只
饥渴的母兽在主动献上自己。三十六岁的臀肉丰腴而柔软,白得晃眼,却因为刚
才的撞击而泛着淡淡的粉红,臀缝中间那条深邃的沟壑湿得发亮,残留的精液和
淫水顺着会阴往下淌,在大腿根拉出细长的银丝。
阴毛浓密卷曲,黑得发亮,被体液彻底打湿,贴在耻丘和大腿内侧,像一丛
被暴雨浸透的黑色灌木,根根分明地沾满白浊的痕迹。穴口还微微张合,一张一
合地吐着残精,每一次吞吐肉棒的动作都让它跟着轻颤,像在无声地哭喊着也想
要被填满。
沙发上,张南两腿大张,像一位帝王般享受着人妻女上司的服务。他的肉棒
在她嘴里进出,龟头被她舌尖反复卷舔,冠状沟处被她用力吮吸,发出黏腻的
「咕啾」声。口水混着残精从她嘴角不断溢出,顺着下巴淌到乳沟,又沿着乳房
的弧度滑向乳尖,在那里挂成晶亮的露珠,随着她吞吐的节奏一滴滴坠落。
李雪儿的口交技术其实并不熟练。舌头有时舔得太急,有时含得太浅,牙齿
偶尔还会不小心刮到柱身。可正是这份生涩,却配上她那贪婪到近乎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