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往下淌……滴进嘴里……咸咸的……苦苦的……我……我居然……居然觉得…
…好满足……好下贱……玛丽……玛丽被射成精液面具了……被四个下属……射
满脸……射满眼睛……射满嘴巴……我……我疯了……可为什么……这么兴奋…
…这么想让他们再射一次……再射到我看不见……再射到我只能闻到他们的味道……)
她低低地、几乎听不见地吐出一口气,像在默认,又像在满足:
「……好烫……好多……玛丽……玛丽被射成精液面具了……」
四头狼同时低笑,声音里带着彻底的征服感。
他们没有说话,只是同时把四根肉棒抵在她面前。
肉棒还半硬着,表面裹着精液在紫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龟头微微跳动,像
在等待她的回应。
什么都没说。
但李雪儿知道怎么做……
她跪直身体,双手颤抖着握住最近的两根。
白狼和黑狼的肉棒,舌尖先是轻轻碰触白狼的龟头,把残留的白浊卷进嘴里,
然后转头含住黑狼的柱身,用舌尖沿着青筋缓慢描摹,像在用嘴巴继续谢恩。她
眼底的泪光里,已经彻底没了白天那个冷硬总监的影子。
只剩玛丽。
一具跪着的、脸上戴着精液面具的、彻底臣服的雌性。
她张开嘴,一根接一根地含住,舌尖卷着龟头,喉咙深处发出细碎的呜咽,
却又更用力地吞吐,像要把四根肉棒的味道都刻进灵魂里。
四头狼低低地笑,声音里带着餍足的温柔。
今晚的母狐狸,已经彻底烂在四头狼的胯下。
而她……还想再多烂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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