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
入时虽浅,却带着一丝久违的温度。她让他草草结束,体外射出稀薄的精液,洒
在她小腹上,像温吞的白水。
可那毕竟是丈夫的反应,是婚姻里残存的一点温度。她轻轻躺下,侧身看着
宋子期熟睡的脸。心里默默想着:
(希望你的阳痿快点痊愈。不然……我就要彻底沦陷了。)
沦陷进吴刚的粗硬,沦陷进狗链与投影墙,沦陷进那种被彻底征服的、黏腻
而宿命的快感。她知道,一旦丈夫再也无法填补那份空虚,她的身体就会本能地
去寻找下一个能让她喷奶、喷水、哭喊求饶的男人。
她闭上眼,子宫深处仍隐隐抽搐,像在低语:
(再来一次,再深一点,再脏一点。)
而她,在黑暗中轻轻叹息。那叹息里,既有对丈夫的愧疚,也有对欲望的妥
协。她已不再是那个冷峻的总监,也不再是端庄的妻子。她只是李雪儿,一个被
彻底打开、永远渴求被填满的女人。
无论明天如何,昨晚的记忆,已在她体内生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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