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腰,动作缓慢而坚定,每一次顶
入都让她在水中轻轻晃动,像一具被彻底浸透、无法逃脱的玩偶。
李雪儿闭上眼睛,泪水无声滑落。她不知道丈夫到底知道了多少,也不知道
他是不是从一开始就参与了那个局。但她知道,此刻的自己,已经再也无法回到
从前。地址LTXSD`Z.C`Om
而更让她恐惧的,是她竟在这种被彻底逼问、却仍选择模糊回答的瞬间,感
到一种近乎病态的、甜腻到骨子里的快感。
(……他如果真的早就知道……那我现在这副样子……是不是早就被他算计
好了的……?)
(可我……为什么还是这么湿……这么想要……)
宋子期低头,在她耳边轻轻吐息,声音低哑而缓慢:
「喜欢……我喜欢妳现在这样。」
他一边说着,一边加深了抽插的幅度。热水与体液混合的水花四溅,而她只
能咬紧下唇,在丈夫的怀里,彻底沉入这早已注定的、无法回头的深渊。
「雪儿……妳知道吗?看到那个像妳的女人被他们那样玩弄……我居然硬了。
看到她喷水、哭喊、主动翘屁股求操……我居然射了三次。」
李雪儿闭上眼睛,泪水无声滑落。身体却在丈夫的抽插下再次轻颤。
她没有回答。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他的肩窝,指尖无意识地抓紧他的手臂。
热水不断晃动,奶油与体液混在水中发出细微而黏腻的声响。她的身体随着他的
动作轻轻晃动,却再也没有试图挣脱。
宋子期抱着她,在浴缸里继续缓慢而凶狠地抽插。热水不断涌入,又不断被
两人的动作搅动。她只剩最后一点意识,依稀记得自己被丈夫的肉棒在水中继续
贯穿,而那根硬物每一次深入,都像在把她一点一点推向更深、更无法回头的所
在。
水声潺潺。客厅的奶油痕迹尚未干透,浴室里却已是一片湿热与黏腻。李雪
儿靠在丈夫肩头,意识彻底模糊,只剩身体本能地迎合着那根仍在她体内缓慢搅
动的肉棒。
宋子期没有再问。
李雪儿也没有再回答。
她只是把脸埋得更深,泪水无声地滑落,与热水混在一起,一起流进已经混
浊的水中。在彻底失神前最后一个念头,是近乎绝望的、却又带着某种释然的叹
息--
(……一切……都值得……因为实在……太爽了~)
第二天早晨,李雪儿从丈夫怀里醒来时,身体还带着昨夜被彻底填满后的余
温。宋子期睡得沉稳,胸膛起伏均匀。她轻轻抽身下床,走进浴室。冷水冲过肿
胀的乳头和仍隐隐抽搐的下体时,她闭上眼睛,却在水声里不由自主地想起那些
更粗暴、更没有温度的贯穿。
那种吃在嘴里想着别人碗里的感觉,像一道甜腻的毒药,已经渗进骨血,再
也洗不掉。
她明明知道这样对不起宋子期,可她越是清楚这一点,子宫就越是贪婪地收
缩,仿佛在提醒她:丈夫的进步,不过是别人治疗的副产品。她真正渴望的,依
然是被更粗暴、更彻底、更没有怜惜地毁掉、再填满。
可她同时又隐隐希望--
希望丈夫能更狠一点。
像那些男人一样狠。
她希望他能像他们那样,把她按在任何地方,毫不留情地操到她喷水、喷奶
油、彻底失神。她希望他能用那种近乎残忍的方式占有她,把她当成一具只会哭
喊、只会绞紧、只会喷水的玩具,而非妻子。
可她知道,丈夫做不到。
至少现在还做不到。
他现在对她的凶狠,终究带着丈夫对妻子的某种克制与试探。那种克制让她
既感激,又隐隐失望。她此刻身体最深处渴望的,是那种被彻底当成玩物、被彻
底当成泄欲工具、没有一丝温度的粗暴。那种被毁掉的快感,只有在那些男人身
上,她才真正尝到过。
冷水不断冲刷着她肿胀的下体,却冲不掉子宫深处那股空虚而贪婪的悸动。
她站在镜前,看着自己眼底仍残留的潮红与倦怠,忽然在心底无声地叹息--
她既渴望丈夫更狠地肏她,又知道那种狠,目前为止只有别人才能真正给她。
早餐桌前,宋子期吻了吻她的额头,说今天感觉自己状态好多了。
李雪儿微笑应着,把牛奶推到他手边,动作自然得像任何一天早晨。窗外晨
光落在餐桌上,牛奶的白色在杯沿微微晃动。她看着丈夫低头喝奶的样子,忽然
在心底无声地计算起下午的时间。
她知道自己今天一定会去。
不是因为丈夫说「状态好多了」,也不是因为她还相信「只有这样丈夫才能
越来越好」。她只是知道,自己必须去那个地方。只有在那里,她才能暂时摆脱
此刻坐在对面的这个男人
。
这个亲吻她额头、眼神里还带着满足与试探的男人。
那种满足,让她既心安,又隐隐不安。
她希望丈夫能更狠一点,像那些人一样狠。可她也清楚,丈夫的狠,始终带
着一种克制。那种克制此刻像一层薄薄的纱,隔在她和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之间。
宋子期喝完牛奶,抬头看了她一眼。她迎上他的目光,笑容不变,手却在桌
下慢慢握紧,指节微微发白。子宫深处不受控制地轻轻抽动,像在提醒她:昨夜
被填满的余温尚未散去,而她已经开始渴望下一次更彻底的、没有温度的贯穿。
她把空杯子收走,动作依旧温柔。阳光落在她手背上,照出细小的汗毛。她
忽然觉得,这张餐桌、这个男人、这个早晨,都像一层随时会破的薄膜。而她,
已经没办法再用「为了丈夫」这四个字,把自己彻底说服了。
她必须去。
不是为了让他更好。
而是因为她非常渴望、不由自主地想去。
上午十点,公司走廊的空调冷风顺着裙摆直往上钻。她今天依旧穿那套黑色
职业套装,里面空无一物。冷空气拂过赤裸的阴唇,像无数细小的舌尖在轻轻舔
过。她每走一步,肿胀的阴唇便轻轻摩擦,昨夜丈夫射在体内的精液混着她自己
的淫水,缓缓从穴口渗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夹紧双腿,步伐却依旧平稳,
脸上依旧是那个冷峻、疏离的总监模样。
推开办公室的门,她坐进那张熟悉的皮椅。裙摆紧贴着大腿,椅面冰凉。她
把双腿并拢,试图让那股黏腻的湿意不要继续往下流,却发现每一次呼吸,子宫
都在轻轻抽动,像在无声地提醒她:昨夜的填满尚未散去,而她身体最深处,已
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