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的舔舐。舌尖
一点一点撬开她的牙关,把残留的唾液与刚才的味道卷走,发出细微而黏腻的水
声。
「妳知道吗?」
林芸一边吻她,一边用气音在她耳边说,热气喷在耳廓上,让李雪儿的腰不
受控制地轻颤。
「妳丈夫第一次来治疗的时候,就喜欢偷看我。有一次我弯腰整理器械,白
大褂下面的裙子掀起来一点,他的眼睛就直了。老白一开始诊断他是心理性的勃
起障碍,后来才发现,真正让他硬不起来的,是他心里藏着的绿帽癖。他只有在
想象自己的女人被别人肏开的时候,才会真正硬起来。」
李雪儿的呼吸乱了一拍。小腹深处忽然抽紧,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又吐出一股温热的液体。就在她快要被手指与舌头弄到边缘的时候,老白走了过
来。
他站到床边,解开裤子,把已经完全硬挺的肉棒释放出来。粗长的柱身在暗
金的灯光下显得滚烫而沉重,青筋微微凸起,顶端已经渗出亮晶晶的液体。林芸
抬起头,对李雪儿微微一笑,眼角带着一点玩味。
「先吃。」
她拉着李雪儿跪到地毯上,自己也并肩跪了下去。两张脸同时靠近那根热腾
腾的肉棒。林芸先从根部缓慢往上舔,舌尖细致地描摹每一根青筋。李雪儿犹豫
了片刻,最终还是张开嘴,含住了涨得发亮的龟头。两人的舌头偶尔碰到一起,
把那根东西舔得水光发亮,发出细碎而色情的水声。
老白的手分别按在两人的后脑,声音平静得像在讲述一份病历。
「表面上,是妳丈夫自己提出想看妻子被别人打开。可真正把这个念头一点
点引出来的,是我。从他第一次来诊所开始,我花了半年来进行这个计划。先让
林芸接近他,再用暗示和引导,让他逐渐承认自己真正渴望的是什么。等他终于
说出口的那天,计划才正式启动。」
林芸侧过头,嘴角还沾着亮晶晶的水光,忽然插嘴道:
「然后就是我去勾搭吴刚。那根东西又粗又长,第一次被他按在墙上的时候,
我差点被顶穿。后来几次做得太狠,我被强制高潮到数都数不清,有一阵子真的
快被他操服了。」
她说着,随手按了一下床头的遥控。
墙上的投影忽然亮起,这一次连声音一起涌了出来。
先是肉体碰撞的黏腻声响,紧接着是压抑不住的哭喘与呻吟。画面里,李雪
儿被吊在半空,双腿被强制分开,眼睛半睁半闭,眉心微微蹙着,嘴唇微张,既
有被彻底暴露的羞耻,又有压抑不住的、近乎迷乱的快意。吴刚站在她身前,双
手掐着她的腰,一次次狠狠贯穿。每一次顶入都带出清晰的水声,穴口被撑得发
白,淫水混着白沫顺着大腿往下淌。
李雪儿的瞳孔微微收缩。
她被迫看着墙上的自己。
那时的感觉忽然清晰地涌了回来。被吊起来的无力感,被那根比丈夫粗硬许
多的肉棒一次次顶到最深处的胀痛与快感,混合成一种近乎毁灭的甜。她记得自
己起初是抗拒的,哭着求他慢一点,可身体却一次比一次更用力地绞紧。到后来,
连求饶都变成了浪叫,连羞耻都变成了某种扭曲的喜悦。脸上没有任何遮挡,所
有表情--痛苦、羞耻、沉沦、快乐--全部赤裸裸地摊开在镜头前。;发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投影里的声音越来越高。
「啊……太深了……吴刚……不要……我真的要……要去了……」
吴刚的低笑清晰可闻。
「这根比妳丈夫的怎么样?说啊。」
画面里的李雪儿哭着、喘着,眼泪把脸颊弄得一片狼藉,最终还是吐出那句
已经彻底沦陷的承认。
现实中的李雪儿喉咙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
她嘴里还含着老白的肉棒,却被迫听着、看着墙上那个自己被吊起来猛干的
声音与画面。宋子期也抬起头,死死盯着投影,被锁住的肉棒在金属环里剧烈跳
动,渗出的液体已经滴到地毯上。
李雪儿的睫毛湿了。
她一边被迫吞吐着眼前的肉棒,一边清晰地回味着当时的自己有多么淫贱,
又有多么快乐。那种被彻底征服、被当成一件玩具使用的感觉,竟然在此刻重新
燃烧起来,让她的穴口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收缩,吐出更多温热的液体。羞耻与愉
悦在胸口剧烈撕扯,却让身体比任何时候都更诚实地发热。
老白的声音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点近乎残酷的清晰。
「吴刚是第一个必须拿下的人。」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轻轻按着李雪儿的后脑,让她把肉棒吞得更深一些。
粗硬的柱身缓慢顶进喉咙,滚烫的温度几乎烫到她的舌根。她的喉结明显滚动了
一下,眼角瞬间溢出细细的泪。
墙上的投影几乎同时切换。
画面切到吴刚办公室。^.^地^.^址 LтxS`ba.Мe她跪趴在宽
大的皮椅上,狐狸面具歪斜,被他按着后
脑一次次深喉。「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清晰响起,混着她压抑不住的
鼻音。每一次抽出都拉出细长的银丝,再整根没入。李雪儿的眼睛半睁半闭,眉
心微微蹙着,既有被彻底使用的羞耻,又有压抑不住的、近乎迷乱的快意。
(原来……从一开始就全部被安排好了。)
现实中的李雪儿喉咙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她没有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只
是睫毛湿湿地颤着,继续吞吐。林芸的舌头贴着她的,两人一起把那根肉棒舔得
水光发亮。
老白继续说,声音低而稳,几乎与画面同步。
「下属的恨可以撕开妳的面子,但只有他那种位置、那种尺寸、那种做事的
狠劲,才能真正把妳的身体与自尊一起踩碎。」
投影立刻切到下一个画面。
林芸被吴刚按在墙上。白衬衫被彻底撕开,雪白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密集而沉重。双腿被架在他臂弯里,整个
人几乎被顶离地面,穴口被撑得发白,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白沫与淫水。林
芸发出又软又浪的叫声:
「啊……太深了……吴刚……再用力一点……把我操坏……」
那表情又浪又贱,带着一种近乎表演式的沉沦。
李雪儿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这表情也太下贱了。被操成这样还故意笑给别人看,她是在表演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