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的疼爱,一边是无法逃避的痛楚。
映兰哭得撕心裂肺,眼泪大颗大颗地从眼角滑落,却死死抱住我的头,把我
的脸紧紧按在她的胸口。她雪白的双腿不受控制地缠上我的腰,穴口一张一合地
疯狂收缩,透明的淫水像决堤般一股一股喷射而出,直接喷得我满手、满手臂都
是湿热黏腻的水光。
「主人……兰儿好爱您……好爱您……啊……乳头……一边痛一边好爽……
呜呜……爸爸……不!不许叫爸爸……主人……兰儿只认您一个主人……只属于
主人一个人……兰儿的奶头……兰儿的子宫……全都只给主人……啊啊啊——!!」
她哭喊着,声音又软又媚,又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在「爸爸」两个字即
将脱口而出的一瞬间猛地咬住下唇,硬生生改成了「主人」。那一刻,她的眼泪
疯狂涌出,却在极致的快感中达到了高潮——透明的淫水呈扇形狂喷而出,把我
的手腕、床单,甚至我的胸口都喷得湿透一片。她雪白的身体剧烈痉挛,乳尖在
乳夹与我舌尖的双重刺激下不停颤抖,整个人像彻底融化了一样,死死抱住我的
头,哭得几乎喘不过气,却一遍又一遍地呢喃:
「主人……兰儿……只认您一个主人……永远……永远只属于您……」
我一边温柔地吮吸着她另一边的乳尖,一边用手指轻轻调节乳夹的力度,让
疼痛始终维持在让她既崩溃又疯狂的临界点。心疼与兴奋像两股烈火同时在我胸
口燃烧——我恨不得立刻把乳夹摘掉,吻遍她全身,可我更清楚,只有这样,她
才能真正把我刻进灵魂最深处,彻底取代那个已经死去的「爸爸」。
第三周的夜晚,是真正的转折。
我把她抱上圆形大床,让她双腿大开成m字。我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紫,龟头对
准她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粉嫩穴口。映兰眼泪汪汪地看着我,声音软得像化开的
蜜:「主人……请您……顶进兰儿的子宫吧……兰儿想把最深处……只给主人一
个人……」
我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滋——!!!」
粗硬的龟头凶狠地挤开
她紧致的穴肉,一寸寸直达最深处。当龟头终于顶到
那层天生偏位的子宫口时,我没有停顿,而是按照dr.voss教的方法,用疼痛刺
激让她放松——我伸手捏住她的乳尖,狠狠一拧,同时低吼道:「打开!给主人
打开!」
映兰痛得尖叫一声,身体却猛地一颤,子宫颈肌肉在极致痛楚与快感的双重
刺激下,彻底放松了。那层最娇嫩、最深处的腔口,像一朵终于为我绽放的花,
颤抖着、湿润着、热情地张开——
我的龟头毫无阻碍地整根没入她子宫最深处!
「啊——!!主人……进来了……真的进来了……兰儿的子宫……终于只属
于主人了……呜呜……好深……好烫……兰儿……兰儿要死了……」
映兰当场失禁喷潮,透明的淫水混合着乳白的爱液狂喷而出,把床单打得湿
透一片。她雪白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像怀胎五月般圆润饱满。我死死
抱住她的腰,龟头深深抵在子宫最敏感的腔底,一股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决堤
洪水般疯狂喷射,全部灌进她子宫最深处。
那一刻,我既心疼得眼泪直流,又兴奋得几乎要发疯——我终于做到了。刘
志宇能做到的,我做到了;他做不到的,我也做到了。我一边吻着她哭花的脸,
一边低声呢喃:「老婆……对不起……可是主人爱你……主人会用一辈子补偿你……
」
映兰却幸福得哭出了声,主动缠住我的脖子,声音又软又颤:「主人……兰
儿好幸福……兰儿终于……彻底属于您了……」
从那天起,她再也没有在梦里叫过「爸爸」。
调教第45天,正是映兰排卵期。
主人空间里只开着一盏暖红色的落地灯,柔和的光线洒在黑色丝绒大床上,
把映兰雪白的身体照得近乎透明。她已经完全赤裸,只剩脖子上那道早已淡去的
浅粉色勒痕,像一道被我亲手抹平的旧印记。她跪趴在床上,双腿大开成最羞耻
的m字形,高跟鞋鞋尖颤抖着点地,雪白圆润的臀部高高抬起,粉嫩湿润的穴口完
全暴露在灯光下,已经因为前戏而一张一合地溢出晶莹黏腻的淫水,顺着大腿内
侧拉出长长的银丝。
我赤裸着上身,下身那根早已粗硬滚烫、青筋暴起的肉棒直直挺立,对准她
早已准备好的子宫口。映兰泪眼婆娑地回头看着我,声音软得发颤,带着浓重的
鼻音和哭腔:「主人……今天是兰儿排卵最旺盛的日子……请主人……用最浓最
烫的精液……把兰儿的子宫彻底灌满……兰儿想……想给主人怀上宝宝……」
我心疼得胸口发紧,却还是握住她的细腰,龟头对准那层已经被我调教得极
致敏感的子宫口,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滋——!!咕啾!!!」
粗大的龟头凶狠地挤开她紧致湿滑的穴肉,一寸寸直达最深处。当龟头终于
突破那层偏位的腔口时,映兰雪白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又痛又爽的哭喊:
「啊——!!主人……进来了……子宫……子宫被主人顶开了……」我死死抱住
她的腰,开始疯狂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捅到底,龟头一次次凶狠地撞
击子宫最敏感的腔底,发出黏腻而响亮的「咕啾咕啾」水声。
第一次高潮来得极快。我低吼着死死按住她的臀部,龟头深深抵在子宫最深
处,滚烫浓稠的精液如高压水枪般疯狂喷射——「噗嗤!噗嗤!噗嗤!」一股一
股又烫又多、又浓又稠的精液全部灌进她子宫腔内。映兰哭着喷潮,小腹以肉眼
可见的速度渐渐鼓起,像怀胎三个月般微微隆起,她却死死咬着下唇,声音又软
又媚:「主人……好烫……兰儿的子宫……被主人射满了……」
我没有拔出来,只是稍作喘息,便再次凶狠地挺动腰部,开始第二次灌溉。
这一次我抽插得更加猛烈,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雪白小腹剧烈晃动。映兰哭得几
乎喘不过气,却主动扭动腰肢迎合,穴肉死死绞紧我的肉棒,哭喊着:「主人……
再深一点……把兰儿的子宫……射得更满……兰儿要给主人……生宝宝……」
第二次内射更加凶猛。我龟头深深卡在子宫口,滚烫的精液第二波狂喷而出,
直接把她已经鼓起的小腹又撑大了一圈。浓白黏稠的精液太多太多,甚至从穴口
边缘被挤压得溢出,拉出长长的银丝,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部狂流而下。
第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