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的委屈……全操回来……」
听虞意说周姐意外地很会在穿上乱叫,这让我也不禁想试一试。别说,这一
招还挺奏效。
任大哥的呼吸已经完全不成节奏,低吼着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撞击我,每一下
都顶到最深处,龟头凶狠地碾压着我敏感的子宫口。粗长的鸡巴把我的嫩穴完全
撑开,穴肉被翻进翻出,淫水被捣得四处飞溅。
我感觉一股滚烫的浪潮在小腹深处疯狂聚集,越积越高,越涨越猛。
「要……要来了……任哥……我快不行了……」我声音发颤,带着哭腔。
他像是被我的话彻底点燃,腰部猛地加速,凶狠地连捅数十下,每一下都又
深又重,像要把我整个人钉死在床上,汗水大滴大滴砸在我胸前的乳尖上
那一瞬间,高潮像决堤的洪水猛地冲破了我所有的理智。
「啊——!!!」
我猛地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尖锐而淫荡的长吟,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骚
穴深处突然疯狂收缩,像一张湿热的小嘴一样死死绞紧他正在狂抽的粗鸡巴。强
烈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地从子宫口炸开,瞬间席卷全身。我的阴道壁剧烈抽搐着,
喷出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淫水,狠狠浇在他龟头上。
任大哥被我高潮时极致的收缩夹得低吼连连,动作却更加狂暴。他死死压着
我的大腿,把我折成几乎对折的姿势,用最粗鲁的姿势把我操到失神。
「啊……啊……要死了……要被你操死了……!」我哭叫着,眼泪都被爽得
流了出来,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颤抖,乳房随着他的撞击剧烈晃动,粉嫩的乳
尖又硬又红。
高潮持续了很久,我连续喷了三次,淫水把他的小腹和我们的结合处彻底打
湿,床单湿了一大片。骚穴还在一阵一阵地痉挛,紧紧咬着他粗硬的肉棒不肯放
松。
任大哥终于也到了极限,他眼睛赤红,青筋暴起,腰部猛地往前一顶,将那
根粗得吓人的鸡巴整根捅到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我的子宫口。
「射……射给你……!」
随着一声低沉而痛苦的吼叫,他整根肉棒剧烈跳动,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一
股凶猛地喷射进我子宫深处,像开水一样烫得我又是一阵颤抖。射得又多又急,
我甚至能清晰感觉到子宫被灌得满满当当,溢出来的精液混着我的淫水从穴口被
挤出来,顺着股沟往下流。
他一边射,一边还在我体内小幅度地抽插,像要把每一滴精液都灌进我身体
最深处。
我被这滚烫的灌射又逼得小高潮了一次,骚穴再次痉挛着吮吸他的鸡巴,像
要把他榨干。
两人同时达到高潮的瞬间,整个卧室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满足到极点的呻吟。
忽然他脸上露出惊慌,看向我,委屈地说道,「啊,完了,我给忘了。」
可是他的演技实在太拙劣,其实他根本就没有忘,刚才就是故意要射进我的
身体里。看来他是真动了要我成为他女人的想法,我也将计就计地说道,「没事,
大不了偷偷给你生个大胖小子。」
「我会负责的。」周姐老公紧紧抱住了我。他憨憨的又耍小聪明的模样,我
看在眼里一时心里觉得又可爱
又好笑,不过我也乐得和他继续玩这场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