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吞没。
密室里只剩下喘气声和女人痛苦的呜咽。
过了大概一分钟,孟天峰脖子上的青色开始消退,他眼睛动了动,慢慢撑起
身体,麻醉剂效果居然在快速消退——心之钥的认知重铸似乎强化了他的代谢能
力。
孟天峰爬起来,第一个动作是跪好,面向达基霸,额头贴地。
「主人。」他说,声音温顺的像换了一个人,「您醒了,需要我做什么吗?
」
达基霸看着这个跪在自己面前的男人,三个月来的恐惧、愤怒、恶心,还有
刚才的疯狂冒险,全部混在一起,让他胃里翻腾,想吐。
但他忍住了。
「先把现场处理好。」达基霸哑声说,「这几个客户,还有你的保镖。」
「是。」孟天峰抬起头,脸上带着自然的、恭敬的笑容,他看向还在发懵的
王志刚三人,又看看地上抽搐的两个黑西装,「主人希望怎么处理?消除记忆?
还是植入新认知?」
达基霸脑子飞快转着。
心之钥消耗太大了,刚才对孟天峰那一次重铸,几乎抽干他,现在眼前还在
发花,他肯定没法连续对这么多人用。
但放着不管更危险。
「你的钥匙,之前对这些人用过吗?」达基霸问。
「用过浅层认知植入。」孟天峰跪着回答,「王总认为‘在这里玩女人绝对
安全’,李总认为‘玩完不会愧疚’,张总认为‘自己性能力在这里会翻倍’,
都是简单指令,消耗很小。」
「能覆盖吗?」
「可以,但需要您亲自操作,我现在没有使用权。」孟天峰说着,从口袋里
掏出钥匙串,上面已经没了青铜钥匙,他把整个钥匙串双手捧上,「我的所有物
品都是主人的。」
达基霸没接钥匙串,他撑着站起来,腿还在发软,他走到王志刚面前。
王总秃顶上全是汗,金丝眼镜男和刺青男也脸色发白,他们想跑,但门被反
锁了,而且眼前这一切太诡异——孟天峰突然就跪下了,还叫那小子主人?
「你、你们搞什么把戏——」王志刚话没说完。
达基霸举起心之钥。
这次他有了经验,钥匙对准王志刚眼睛时,他集中精神,脑子里只想着一个
简单的、覆盖性的认知。
转动。
暗红色光泽再次浮现,但淡了很多。
达基霸感觉脑子又被抽走一小块,眼前黑了一瞬。
「听好,」达基霸喘着气说,「你今天没来过这里,你忘了天峰心理诊所,
忘了孟天峰,忘了白萌萌顾清凌小小孙虹,你只是普通客户,现在离开,以后别
再回来。」
王志刚眼神呆滞了下,点点头:「哦,好。」
达基霸如法炮制,对金丝眼镜男和刺青男也植入了同样的「遗忘认知」,两
人都木然点头。
然后是两个黑西装保镖,达基霸给他们植入了「孟天峰辞退了你们,现在离
开上海」的认知。
六个人排着队走出密室,穿过诊所,出门,消失在街道上。
门重新关上锁好。
密室里只剩下达基霸、孟天峰,以及四个还处在控制冲突中的女人。
白萌萌已经不再发抖,但她眼神很空,跪坐在地毯上,双手抱着自己肩膀,
顾清则是蜷缩成一团,凌小小瘫着流口水,孙虹勉强跪坐着,但脸色惨白。
「她们怎么了?」达基霸问。
「认知冲突。」孟天峰依旧跪着回答,「我之前给她们植入的指令是‘绝对
服从孟天峰’,主人您刚刚重铸我的认知时,第三条说‘所有控制权归您’,这
两条指令在她们脑子里打架,导致系统暂时僵直。」
「怎么解决?」
「需要您用钥匙对每个人重新植入统一指令,覆盖掉我的旧指令。」孟天峰
说,「建议从最简单的开始,比如凌小小,她原本的认知结构最浅。」
达基霸看向凌小小。
这个二十岁的大学生兼职,现在瘫在地毯上,黑色超短职业套裙掀到大腿根
,白色蕾丝边大腿袜包裹的腿微微抽搐,她眼神涣散,口水从嘴角一直流到脖子
上。
达基霸走过去,蹲下,用钥匙对准她眼睛。
转动。
这次他植入的认知很简单:「我是达基霸,你的新主人,服从我。」
暗红色光泽一闪。
凌小小身体猛地绷直,然后松弛下来,她眼睛重新聚焦,看向达基霸,脸上
浮现出那种熟悉的、训练有素的微笑:「主人。」
声音软糯,带着点学生气的甜。
「起来,站到一边去。」达基霸说。
凌小小爬起来,拍拍裙子,乖乖站到墙角,双腿并拢,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前
,标准的女仆站姿。
达基霸稍微松了口气,有效。
他接着处理孙虹。
孙虹成熟丰满的身体跪坐着时肉感十足,乳沟里的汗珠在暗光下反光,她看
到达基霸靠近,呼吸急促起来,但身体还是僵着。
钥匙对准眼睛。
转动。
「我是达基霸,你的新主人,服从我。」
孙虹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神里的痛苦消失了,变成一种温顺的、母性的
柔和:「主人,需要我做什么吗?」
「去和凌小小一起站着。」
「是。」
孙虹站起来,她比凌小小高半个头,身材丰满,走路的姿势有种少妇特有的
韵味,站到墙角后,她主动帮凌小小整理了下歪掉的项圈。
然后是顾清。
顾清蜷缩在地毯上,猩红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她抬头看达基霸时,眼睛里
全是混乱的欲望和恐惧,像两只人格在打架。
钥匙对准她眼睛。
达基霸犹豫了下。
这三个月,顾清从那个大大咧咧的假老司机处女,变成现在这个主动求欢的
恶堕模样,全是孟天峰干的。
但达基霸自己也利用了她,让她去试探,结果把她推进火坑。
「顾清,」达基霸说,「听好,我是达基霸,你的新主人,但我不抹掉你现
在的人格,你可以保持你‘喜欢性、渴望被玩’的那一面,只是对象换成了我,
你服从我,也只服从我。」
他转动钥匙。
暗红色光泽比前两次都亮。
顾清身体剧烈颤抖,她张大嘴,发出无声的尖叫,双手抓住地毯,指甲抠进
布料里,足足十几秒后,她才平静下来。
再抬头时,她眼睛里那种黏糊糊的渴求还在,但多了层清晰的聚焦。
「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