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他慌忙套上裤子,胯间似乎还萦绕着舅母兰璃月体内的热度。经
过卫生间时,他故意放慢脚步,听到里面细微的布料摩擦声和水龙头开得很小的
流水声。门缝底下能看到舅妈的高跟鞋影子不安地挪动,她在擦拭身体却不敢洗
澡——水声太大会引人怀疑。
第二天清晨,行李箱轮子碾过院子里的积雪。陈革羡把红包塞进外甥口袋时,
掌心有常年搬货留下的厚茧。"早点带女朋友回来啊。"舅舅笑着揉乱他的头发,
这个动作让陈明愧疚的胃部都绞痛起来。
兰璃月站在三步远的台阶上,裹着那件米色高领毛衣——正好遮住锁骨处的
吻痕。她手指无意识地绕着围巾流苏,眼下有淡淡的青色。神情有些哀伤,当陈
明故意蹭过她身边时,闻到一股沐浴露香气,看来她最终还是冒险洗了澡。
"舅妈,我走了。"陈明压低声音,指尖碰了碰她的手背。兰璃月像被烫到
般缩回手,睫毛快速扇动两下,却始终没抬眼看他。她只是机械地替他翻好毛衣
领子,指甲在布料上刮出几不可闻的声响。
车门关上的瞬间,陈明透过车窗看到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腹。这个细微的动作
让他浑身发冷——昨天她确实说过"今天是危险期".
三个月后的家庭群里,舅舅在家族群发了个笑脸,然后又发了张b超照片。
陈明正在食堂啃鸡腿,点开大图的瞬间差点被肉渣呛到。群里刷屏的恭喜表情中,
他死死盯着检查日期推算受孕时间。
"你脸色好差。"室友捅了捅他胳膊,"该不会前女友怀孕了吧?"
陈明干笑两声,锁屏手机扔进书包。那天晚上他做了个荒诞的梦:兰璃月穿
着那件黑色蕾丝内衣,腹部已经明显隆起。她抓着他的手按在肚皮上,皮肤下有
什么东西狠狠踹了他一脚。
醒来时床单汗湿了一大片。窗外春雨淅沥,陈明鬼使神差点开相册里加密的
视频——画面里舅母一只手遮住眼睛被顶得乱晃的乳房上,婚戒的反光刺痛了他
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