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之后,背后贴上柔软的床褥,周芸被困在他的臂弯里,失神地望着眼前的男人。
手指探到身下,陆怀苼摸到了一丝湿润,穴口一下下缩着,像是要吸住他的手指。他下腹胀得生疼,对她的反应很是满意,急急地吻上女孩的脖颈、锁骨,女孩短促地轻哼一声,手抵在他的肩膀。
“怎么了?”他嗓音沙哑地问。
“有点痒……”周芸小声说,缩了缩脖子,长长的睫毛颤如蝶翼。
陆怀苼低低地笑起来,心想她装得还真是像。
然而,没过多久,他发现自己错得离谱。
女孩的眉头微皱,脸扭到一侧。男人被异常的紧致夹得寸步难行,艰难地退出,周芸倒吸一口凉气。
“你……”陆怀苼撑起身体,眉眼之间带着困惑,“没有过?”
周芸微微摇了摇头,表情委屈地像是快哭了。
想到第一次见她的场景,当时的一些不对劲,此刻都有了解释。陆怀苼好奇她到底为什么要扮演一个老手,生疏地邀请自己。看着她红肿的嘴唇,和水汪汪的眼睛,他忽然觉得这些事情也可以往后放一放。
“放松些。”他吻了吻她的耳垂,周芸瑟缩一下。
他的吻一路从脖颈来到胸前,一双雪白的乳蹭过他的脸,他顺势含住一只,边吸舌头边打转,不多久,头顶便传来一阵低吟,女孩下意识地把胸往上顶,把软嫩酥滑往他口中送,他便欣然笑纳了。
周芸胸前一阵酥麻,锁骨被男人前额的碎发扎得发痒,而那股痒意顺着胸口一路蔓延聚集至小腹,身下的疼痛有所缓解,穴口不自觉地收缩着,想让他用填满的方式为自己止痒。可男人不为所动,只舍得用吻缓解她胸前的空虚感。周芸身体抖得厉害,竟不由自主地耸了耸腰,委屈又不满地嘤咛出声,一时间竟分不清是谁在服务着谁。
男人的吻一路向下,当周芸的双臀被托起时,她出走已久的理智瞬间回笼。
“不……”她急急叫了声。
“不要?”陆怀苼问,一口含住往外冒水的穴口,舌头打着圈圈往里探,女孩便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了,双手抓紧了身下的床单,呻吟声也变了调,一股股暖液不受控地喷涌而出。
男人摸了把下巴,带着她的味道再次吻上她的唇,故意逗弄,“要不要?”
周芸忍着不出声,眼中的泪不知是羞的还是爽的。陆怀苼被她的反应逗笑,一挺腰,顶进去一半。刚一进入,四周的软肉就立刻涌了上来,将他直往深处吸,吸得他腰眼发麻。
“嗯啊……”女孩忍不住低吟出声,又急急止住声音,被欲望打湿的眼睛泪汪汪地看着陆怀苼。
他不疾不徐地动了几下,又停下不动了。
周芸被吊得难受,茫然地看向他,不知道他什么意思,那股空虚感愈加强烈,身体不受控地小幅度套弄几下,呼吸也愈加急促。
陆怀苼知道她这是想要了,挺腰直接顶到了最里面,身体等不及让她适应就开始了抽插。
女孩哪里受得住这突如其来的凿弄,只觉得自己快要被撞散,想制止可发出的声音却像撒娇,惹来更深更快的抽插。
体内的痒意逐渐聚集,溢出的瞬间便是决堤的快乐,周芸觉得自己像一片漂泊无依的落叶,只得紧紧地抱住眼前的男人,任凭他卷着她送往云间。
(九)还真是只图钱
陆怀苼给的“报酬”足够周夏夏两个月的药钱,周芸心里百感交集,这事虽不光彩,但毕竟解了燃眉之急。
原本以为是一次性的买卖,她可没想到陆怀苼会再次联系她,并问她想不想发展成长期的关系。
周芸没有用太久的时间纠结便答应了。她的理由很充分,周夏夏手术之前,这边的费用就是无底洞,一次交易解了一时的困顿,可不久之后就会有下一个,而陆总至少对她还算不错,他的提议,是她现在最好的选择了。
周芸直截了当地跟陆怀苼谈起了条件,没有注意到他脸上一闪而过的怔然。
他很快反应过来,交代助理去拟一份合同,条件按她的意愿来。
“能告诉我为什么吗?”话问出口,他自己也意识到这话在此时显得有些滑稽。
女孩低着头,盯着靴子上的一点泥渍,满不在乎地说:“缺钱花啊。”
……
得知真相后的陆怀苼觉得这一切变得可笑起来。他不怪她一开始的隐瞒,女孩子在外总得给自己留几分退路,这一点他能理解。
可他们相处了一年!自己是多么不值得信任,需要她如此大费周章地隐瞒。
这一年,她真的没有一个机会跟他说实话吗?还是压根就没有说的打算?
原来,跟他在一起的这一年,她还真是只图钱。
而他在她身上,曾经奢望过……爱。
如今他连最后一丝幻想也破灭了。
周芸到家的时候,一手一个大大的“待产包”,里面装着这几日在医院陪护的换洗衣物和生活用品。挎在手臂上的包直往下坠,手指艰难地输入着密码,刚按下三位数字,门突然被人从里面打开。
她吓了一跳,一抬头,对上面无表情的陆怀苼,心脏顿时漏跳了一拍。
他怎么在这?!
“呃……嗨。”她卡壳一般,狼狈地跟他打了个招呼。
陆怀苼的目光扫过她和那两大包东西,转身径直去了厨房。
转身的瞬间,周芸才注意到他的衬衫外面,竟然套着她的围裙。
她在门口僵硬地站了一会儿,想不通他怎么过来了,自己不是跟他请过假了吗?她把东西放下,脚步迟钝地走向厨房。勾人的饭香直往她鼻子里钻,陪护的这几天都没有好好吃饭,她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台案上放着几道色香俱全的炒菜,而陆怀苼正拿着汤匙,在锅里缓缓搅动着什么。
她愣愣地看着眼前的一幕,竟有种穿越了的错觉。
“你……”她试探着问道,“你今天怎么过来了?”
“我这几天都在这。”陆怀苼看着锅,语气淡淡的。
周芸的心跳变快了不少,他说他这几天都在这……
她明显慌了,摸不准自己该有什么反应,是主动编个理由解释还是他不问就当是无事发生?
可等了一会儿,见男人并没有质问自己的意思,她尴尬地笑笑,“这些都是你做的吗?”
“是我买的。”他的声音依旧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
陆怀苼从医院那边得知周夏夏恢复得很好,估摸着今天周芸应该会回家,便让人准备了些她爱吃的菜送过来,可想到她这些天在医院肯定没有休息好,估计胃口也不会太好,于是索性亲自动手,煮了一锅清淡的粥。
周芸不安地看着男人的背影,竟生出一丝无端的心虚,暗自决定等他主动问了再找个理由搪塞过去,自己又不是卖给他了,有点私事也是正常吧?
她像是猛然间想到了什么,低头闻了闻自己衣袖,隐约闻到了淡淡的消毒水味,又看了看一言不发的男人,转身去了浴室。
等周芸洗完澡出来,粥已经煮好,和饭菜一起摆放到了餐桌上。陆怀苼没有等她,已经在吃饭了。
看他不太想搭理自己的模样,周芸自顾自地坐到他对面,拿起汤匙给自己盛了一碗粥。她轻轻捏起调羹,放到嘴边吹了吹,抿了一口,随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