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看着痴汉那双充满了暴虐与占有欲的眼睛,听着那句「要把精液射进
卵子里」的淫秽宣言,一股前所未有的电流瞬间击穿了她的脊椎。
羞耻感?道德感?对男友的愧疚?
在这一刻统统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母狗般的顺从,和一种想要被彻底破坏、被
彻底占有、甚至被当作生育机器使用的变态快感。
「射进……卵巢里……」
她喃喃自语,眼神逐渐变得迷离而狂热。
她竟然……害羞地点了点头。
「嗯……如果是大叔的话……如果是这么大的肉棒的话……一定……可以的
……」
苏天娇深吸一口气,双手撑在痴汉那满是胸毛的胸膛上,开始调整自己的姿
势。
她不再是简单地上下起伏,而是慢慢地、小心翼翼地将腰肢往左侧倾斜。
体内的肉棒是硬直的,而她的子宫是柔软的。随着她身体的倾斜,那根巨大
的龟头开始在子宫内部滑动,离开了原本顶着的宫底,沿着湿滑的内壁,向着左
侧那幽深、狭窄的角落探索而去。
「咕啾……滋滋……」
子宫内壁分泌的大量爱液和刚才被捅破处女膜流出的血液成了最好的润滑剂
。巨大的龟头在狭窄的子宫腔内艰难地移动,每一次摩擦都挤压着敏感的内壁,
带来一阵阵酸麻胀痛的快感。
苏天娇闭着眼睛,全神贯注地感受着体内的变化。
她在寻找。
寻找那个连接着生命本源的入口——输卵管口。
那是她身体里最隐秘、最神圣,也最脆弱的地方。从来没有任何东西触碰过
那里,甚至连她自己都无法感知到它的确切位置。
但此刻,在那根巨大肉棒的压迫下,她仿佛开启了某种奇怪的感知开关。
「嗯……啊……左边……再往左一点……」
她小声呻吟着,腰肢扭动的幅度越来越诡异,整个人几乎呈现出一个扭曲的
角度。
突然。
她感觉到那硕大滚烫的龟头冠状沟,卡在了一个极其微小的凹陷处。
那个凹陷小得可怜,甚至比针眼大不了多少,但在那平滑紧致的子宫内壁上
,却显得如此突兀。
就是那里。
输卵管口。
「找……找到了……」
苏天娇的声音带着颤抖,既是因为恐惧,也是因为兴奋。
痴汉显然也感觉到了。那原本无处着力的龟头顶端,似乎抵住了一个极小的
突破口。虽然那个口子小得根本不可能容纳他的巨物,但他却感受到了那种即将
破坏一切的暴虐快感。
「找到了就给老子坐下去!」
痴汉咆哮着,双手掐住她的腰,猛地往下一拽!
「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惨绝的尖叫瞬间响彻了整个车厢,甚至盖过了公交车引擎的轰鸣声
。
苏天娇猛地仰起头,脖颈上青筋暴起,眼珠几乎要瞪出眼眶,冷汗瞬间如雨
浆般爆出,打湿了她额前的刘海。
痛!
无法形容的剧痛!
就像是有人拿着一把钝刀,硬生生地要把她的肚子剖开一样。
那细如针眼的输卵管口,在拳头大小的龟头强行挤压下,瞬间被撑到了极限
。娇嫩的肌肉纤维被无情地撕裂,原本闭合的管道被迫张开一张血盆大口,试图
吞下这个根本不可能吞下的庞然大物。
「不……不行……裂开了……要裂开了……啊啊啊啊……」
苏天娇哭喊着,双手死死抓挠着痴汉的胸口,抓出了一道道血痕。
可是,尽管嘴上喊着不行,她的身体却做出了截然相反的反应。
她没有抬起屁股逃离。
相反,她咬紧了牙关,牙齿把嘴唇咬得鲜血淋漓,在那股剧痛中,竟然硬生
生地……继续往下坐!
因为她感觉到了。
在那撕心裂肺的剧痛背后,是一种灵魂深处的战栗。
那是被彻底征服的快感。
那是作为一个雌性生物,被雄性强行打开生殖系统最深处,被迫接受受精的
本能狂欢。
「滋……噗嗤……」
伴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肌肉撕裂声和液体挤压声,那巨大的龟头竟然真的挤
进去了!
虽然只是进去了大概三分之一,但那对于纤细的输卵管来说,已经是毁灭性
的扩张。
原本细小的管道被强行撑成了一个薄薄的透明肉膜,紧紧包裹着那紫黑色的
龟头。输卵管壁上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每一寸粘膜都在被粗糙的马眼和冠状
沟无情地刮擦、碾压。
「进……进去了……呜呜呜……真的进去了……」
苏天娇一边哭一边笑,泪水和鼻涕糊了一脸,看起来狼狈至极,却又透着一
股疯魔般的淫荡。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棒不再是在宽敞的阴道或者子宫里,而是
卡在了一条狭窄得令人窒息的肉缝中。那里的肉壁比任何地方都要紧致、都要敏
感、都要脆弱。
肉棒每前进一毫米,都要伴随着撕裂般的剧痛。
但她没有停。
她像是个为了完成任务的死士,又像是个为了取悦主人的性奴。
她深吸一口气,忍着那股要把身体劈成两半的痛楚,腰部肌肉猛地收缩,再
次用力往下一压!
「咕叽——!」
龟头又往里挤进了一寸。
「啊啊啊……哈啊……好涨……肚子……肚子要爆了……」
苏天娇的肚子左侧,肉眼可见地鼓起了一个恐怖的包。那是被肉棒强行撑大
的输卵管,顶着肚皮,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龟头的轮廓在皮下游走。
痴汉爽得浑身肥肉乱颤。
这种紧致度……简直是天底下最极品的享受!
比处女膜紧一万倍!比子宫口紧一万倍!
那狭窄的输卵管像是一条有生命的蟒蛇,死死地绞着他的龟头,那种压迫感
让他差点就要缴械投降。
「操……操……太紧了……简直是名器……天生的淫乱输卵管……」
痴汉喘着粗气,一边享受着那极致的包裹感,一边用极其下流的语言刺激着
苏天娇,「对……就是这样……把老子的鸡巴吞进去……让老子看看你的输卵管
有多深……是不是通向你的卵巢……」
苏天娇被这些话语刺激得浑身发抖。
她感觉自己已经不再是一个人了。她变成了一个容器,一个通道,一个专门
为了让这根肉棒通过而存在的肉块。